“沈季唯,你不要得寸进尺!”贺康终于恼了。
市价的一半,他连成本都赚不回来。
他的原材料是高价买的,加运费人工加工费,不大大赚一笔,根本是亏。
还不要说一半的价格卖出去了。
沈季唯淡然说道:“不谈算了。”
“站住!”贺康压着气,“好,我答应。”
要销毁这批卖不掉的东西,有什么后果,沈季唯已经说得一清二楚,贺康哪敢以身犯险?
沈季唯笑道:“我会很快让人将合同送的。贺少爷,告辞了。”
看着沈季唯和云锦扬长而去的背影,贺康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在沈季唯面前,被打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完全被碾压。
他一向被养在温室里,哪像沈季唯,多年来,腥风血雨里打磨出来的,沈炳旺因为想要报复沈季唯和宋母,更是将沈季唯往死里打磨。
这样磨出来的能力,哪里是温室里的花朵可以拟的?
沈季唯出来,沈成马笑道:“少爷,你真是了不起哎,怎么算到贺康愿意卖这些武器给你的?”
“他身为总统的儿子,顾虑重重,肯定不能不考虑别人的看法,不卖给我,还能够卖给谁?”
“可是,万一他说要买子丨弹丨呢?”
“可以啊,那高价卖给他啊。”沈季唯瞥了他一眼,“我们准备了那么多子丨弹丨,本来也没有想过是白白生产,对吧?”
沈成笑道:“是啊,准备了这么多子丨弹丨,进可攻退可守,不管贺康是把武器卖给我们,还是买我们的子丨弹丨,我们都是大大的赚啊。”
“你是第一天跟着我吗?”见沈成兴奋的样子,沈季唯吐槽道。
“不是不是,只是觉得少爷越来越厉害了。”
云锦也笑道:“我也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家少爷展露这样腹黑的一面。这次贺康被坑得恐怕以后我们双手奉图纸和设计,他也只敢看看,不敢使用了。”
“是啊是啊,让这个贺康狂佞自大。”沈成颇为的解气。
而沈季唯凑近云锦的耳朵边,低声说道:“还有更腹黑的一面你没有看到。”
“在哪里啊?”
“晚的时候给你看。”沈季唯的声音暗含暧昧,在云锦的耳朵旁轻轻一拂。
云锦轻轻一笑,连耳朵根都红了。
沈成见惯了他们夫妻恩爱的画面,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自觉地停止了说话,不去打扰他们。
这件事情沈季唯交给了沈成去做。
他要抽空陪云锦。
沈成很快跟贺康那边将合约敲定,然后将货物全部拉回来。
贺康见识了沈季唯的可怕,这次倒是没敢在武器动什么手脚。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软肋沈季唯多,他不能将沈季唯逼急了。
沈成将武器和子丨弹丨组合起来,让人分箱装好,可以售卖了。
按照规定的要求,卖给军部或者s国的盟友、盟国,等等。
这次这么一周转,这笔货物可是大大的挣了一笔,正常的货物出货还要赚得多。
沈季唯让人将多赚来的钱,全部以奖金的形式,分给了公司里的人。
他一向大方,赚到钱当然要给手下人分,留着人才在,以后才会有更好的生意。
得到了沈季唯的大方奖励,手下人更是兢兢业业,仔细地做好自己手的工作。
甚至吸引了贺康那家公司的人,时而有人跳槽过来。
贺康倒也不是不大方,但是他那边的公司,很明显公司氛围、制度、发展潜力都不如沈季唯这边。
贺康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规划,大家觉得职业诉求得不到满足,自然而然更倾向于来沈季唯这边了。
沈季唯这边的公司之前发展势头还要迅猛。
“不错,沈季唯确实是个难得的经商才。”知道了这个消息,明夜冷也是连番赞叹,“更难得的是,他自己还十分精通这方面,难怪能够将贺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宋彦成马点头。
医生出来了,几个人忙前去。
“医生,我妈怎么样?”
“病人虽然被直接撞,但是好在没有伤到头部,加她手里拿着一个大的布偶玩具,刚好抵消了车子猛烈撞击的力道,所以还算幸运,虽然断了骨头,却没有伤到重要器官。”医生说道,“骨头已经接好了,手术也做好了,好好休养一个月,应该没事了。”
“好,谢谢你。”
宋母被推了出来,大家都围了去。
她只是局部打了麻药,现在整个人已经清醒了。
看到儿子儿媳都在,她露出了笑脸:“你们别担心,妈没事。”
“妈,我们先陪你进去休息。”宋彦成和沈季唯低声说道,一起推着她进入了病房。
云锦和修远也在一旁关切地跟宋母说话。
宋母有些愧疚:“糟了,你们都还没吃饭呢是吧?我的菜全部都撒了,给修远买的小狮子布偶也弄脏了,看我,真是太小心了。”
“妈,你别担心我们,我们都好着呢,等你好了,还要吃你做的菜呢。到时候,你重新给修远买个小狮子。对吧,修远?”宋彦成笑着说道。
修远现在虽然还不会说很多话,但是张开小手,应和着宋彦成:“奶奶,奶奶……”
宋母见到修远,虽然伤口疼痛,脸也灿烂得开了花。
“妈,你想吃什么?”宋彦成轻声问道。
“我随便吃什么都好。”宋母不想麻烦孩子们。
云锦笑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一些好消化的清淡食物过来了,一会儿能够送到。妈好好休息好了。”
“嗯,辛苦你了,云锦。”宋母微笑着看着她。
“那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你叫我好。”宋彦成说道。
然后大家一起走了出来。
宋彦成已经让人去查贺康那边了。
他说道:“哥,你先带云锦和修远去吃饭吧,这里我守着行。案子我也会查的。”
“好。我让沈成先过来。”沈季唯不想饿坏了妻儿,所以也不推辞,带着云锦和修远离开。
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沈季唯都还心事重重。
为了他的事情,竟然牵连到了母亲,以后难保还会牵连到云锦和修远,他确实是不无担心。
云锦看出了他的担忧,吃完饭,将修远交给了保姆,自己到了沈季唯的书房,端了咖啡过来,说道:“季唯,你还在担心妈的事情吗?”
“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贺康做的。我跟贺康斗,却要牵连母亲,实在是不孝。”
“你先别担心,现在也未必能够确认是贺康做的,而且算是他做的,也不能怪你。”云锦坐下来,“我再看看视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