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跟邹礼其勾兑好了,邹礼其在这附近,所以很快到了。
“堂哥,我跟你说了,绝对是绝色。”邹雪笑道,“你的身份她也知道了。她肯定很愿意跟你在一起,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这个好妹妹呢。”
邹礼其一脸的邪笑:“好好好,搞定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一会儿出来。”邹雪笑道。
她并不需要邹礼其真的能够搞到云锦,当然如果搞到了最好。
只要邹礼其跟云锦纠缠不休,以后恐怕没男人还对云锦当回事了。
而且惹了邹礼其这种又花心又有点权势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有云锦好果子吃的。
越是得不到手的东西,邹礼其可是越有兴趣。
云锦洗完手走出来,看到了邹雪和邹礼其站在一起。
邹雪笑道:“云锦,好巧啊,我堂哥在这附近,他说很想见见你。”
邹礼其在一旁,看到云锦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呆愣住了,他玩儿弄过的女人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外貌十分出众的。
但是看到云锦,才觉得以前的那些女人,完全都是浮云,没有一个能够得她半根手指头的。
云锦不仅漂亮大方,更难得的是兼具一种单纯出尘的气质。
她的五官眉眼,无一不是风情万种,但是却又是无辜脱俗,惹得人欲罢不能。
“堂哥,那你们聊聊,我先走一步。”邹雪说完走。
云锦顿时蹙眉。
邹礼其前一步,带着讨好的笑说道:“云锦是吧?虽然我跟你不在一个地方班,但是怎么说,相互之间也有点渊源了不是?晚一起喝一杯吧?”
“没空。”云锦想要掠过他离开,大庭广众之下,她还不相信他敢直接做点什么来。
但是她低估了邹礼其。
他抓住了云锦的手腕:“云锦,不要不给面子。我堂妹跟你是同事,我爸可也是你的直属司,你难道不考虑一下前途?”
云锦听到他这样的话,非常来气。
她从小到大见过的公子哥多了去了,可是越有钱越有权的,反而相对低调,大家都不想惹事。
像她两个哥哥那样的,更是兢兢业业,专注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从不做这种欺男霸女、颠三倒四的事情。
倒是想邹礼其这种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花花肠子一大堆。
她扫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道:“好啊,邹少爷,不然我们找个包间说?”
邹礼其顿时大喜,他知道,没有他拿不下来的妞。
他马说道:“这个,最近的这个!”
说完,他拖着云锦进去了最近的包间。
一进去,他恨不得前抱着云锦。
云锦等的是这样的机会。
等到他前来抓自己,她狠狠一拳揍在他脸,将邹礼其打了个一脸懵逼。
“陆云锦,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邹礼其大喊一声,猛然扑来。
云锦早掂量过他的身手,知道他远远不如自己。
加他酒色财气,早被掏空了身子,哪里是云锦的对手?
云锦狠狠地揍着他,将心的一口恶气出尽。
唯一有点美不足的是,她久了没有揍人,竟然把自己的手给打痛了,还不小心被邹礼其掉落的牙齿,划伤了两边手掌。
“真是三天不练手生啊。”云锦兀自叹气。
邹礼其被打趴在地,门牙掉落,嘴巴血流如注,指着云锦:“陆云锦,你……我要你在D城,呆不下去……”
“去告我。最好是马报警,告诉丨警丨察,你是想非礼我,看看丨警丨察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别特么的以为我不敢。”邹礼其马打起了电话。
云锦全然不当一回事,马要离开。
邹雪走了一会儿后,又偷偷溜了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邹礼其有气无力说道:“抓住她!”
邹雪马将云锦拉住:“云锦,打了人想走?”
“他是活该!”云锦继续要走。
邹雪死死地拉着她:“打人啦,杀人啦!有人要死了!”
很快很多人都围拢过来。
但是,马有人越众而出,站在了云锦和邹雪面前。
看清楚来人,云锦顿时一喜:“季唯!”
她跑到了沈季唯的身边,邹雪乍一看到沈季唯的时候,脸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在酒吧里略显灰黄的灯光下,沈季唯原本俊朗的面容,被衬托得犹如神祗,令人目眩神迷。
邹雪看到沈季唯如此,恨不得前去,马要到他的电话号码。
可是不等她有任何动作,沈季唯伸手将云锦揽入怀抱里,邹雪顿时泄气,又来一个!
又来一个喜欢云锦的!
这些男人都是眼睛瞎了吗?!
沈季唯抓起云锦的双手,发现她手掌,有划出的伤痕,眉间瞬间闪过不悦。
他抬眸,眼眸里的冷意太过强大,邹雪吓得连忙摆手:“我没有打她啊,我真的没有……”
“那是谁打的?”沈季唯的声音冷得寒凉。
邹雪没有指邹礼其,但是她的眼神将邹礼其出卖了。
沈季唯顺手将云锦按入怀抱里,半搂半抱着她,朝着邹礼其走过去。
邹礼其见他一步步逼近,吓得抱住了脑袋,瑟瑟发抖:“我已经报警了,丨警丨察快来了……”
沈季唯扫一眼,便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这个邹礼其要对云锦做什么。
竟然敢打云锦的主意?
云锦现在在沈季唯怀抱里,满满都是安全感。
虽然说,以她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将邹礼其打得满地找牙。
但是有他在,还是完全不同。
沈季唯一进入包间,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将包间的门关。
外面看热闹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开始散了。
沈季唯带着云锦在沙发坐下,一个下属抓起了邹礼其的右手,将其放在台面。
邹礼其震惊了:“你们要干嘛?你们不能打我,丨警丨察要来了,我爸是邹正科,你们不能打我……”
“邹正科教子无方,我不介意替他教育一下。”沈季唯抄起一旁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在邹礼其的右手。
邹礼其痛得嗷嗷地叫。
云锦正要说话,沈季唯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按在自己的怀抱里。
顺势,他拿起她的双手,将她的耳朵捂住。
然后,红酒瓶再次砸在邹礼其的手。
红酒瓶若是砸在台面,以台面的硬度,酒瓶恐怕早破了。
但是邹礼其的手毕竟是肉做的,红酒瓶一时不能破,沈季唯便带着好整以暇的笑容,将红酒瓶砸到破了为止。
邹礼其的手已经被打得变形,红酒瓶破的那一下,他的手背血流如注,看这架势,邹礼其这只手,恐怕是要废了。
邹礼其已经痛得发不出哭喊了,声音嘶哑得如同鬼魅。
沈季唯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一旁的下属会意,马将邹礼其的左手送了来。
沈季唯这次,重新挑选了一瓶红酒,这才不紧不慢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