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生活在悬崖下的时候,和无数凶猛的野兽对战过,身早沾染了无数猛兽的血迹,这让他的身从来都有种只有动物才能够察觉得到的肃杀之气。
他根本不用担心有野兽会趁他入睡来入侵他的地盘。
只不过为了安琪,为了安全起见,他才强撑着。
一早起来,他和安琪便捕了鱼吃得饱饱的,又摘了不少的水果,这才往悬崖的方向进发。
他带凌绝天过来的时候,专门走了很多岔路,所以这才走了不知道多少天。
而回去的话,他有捷径,又是常走的,带着安琪,只花了两天不到的时间,还一边走一边蜜里调油地恩爱,也很快到了悬崖底下。
悬崖这边还垂着绳子。
不过凌绝天的下属还在面。
安澈带着安琪,从另外一边的悬崖攀爬了去。
去之后,两个人才一路往京州城城里赶去。
回到别墅里,别墅外面总统府的车等待了很久了。
安澈和安琪一脸狼狈地出现的时候,那些人简直不敢相信,忙前来说道:“安小姐,安秘书,总统请你们过去。”
总统府的下属慌忙找了衣服给安澈和安琪穿好。
到了总统府,云岚担心不已地迎前来:“安澈,安琪,你们去哪里了?这几天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你们……你们怎么会受伤的?”
安澈和安琪身的其他伤口已经养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攀爬了悬崖,肌肤到处都是擦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云岚真是万分担心。
安澈忙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明宇和云岚听得心惊胆寒,久久难以置信。
“父亲,妈咪,我没事了。”安澈笑着说道,“不过我和安琪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好好,去我们房间。”云岚马说道,“你穿你父亲的衣服,安琪跟我身材相仿,穿我的。”
云岚带着他们去洗澡换衣服,安澈忽然说道:“父亲,这有一把草药。我这次到悬崖底下的时候,想起小时候,见到过有动物用这草药给同伴治伤。我不知道药性到底如何,只是想拿来给阿冷试试看,我之前见到有些动物是一直昏迷不醒,吃了这药醒来了。你找医生看看。”
“好。”明宇大喜过望,虽然并非一定有效,但是多个希望总是好的。
安澈和安琪换好衣服下来,明宇说道:“这样说来,凌绝天肯定走不出悬崖了。”
“我想,他自己做的事情,应当会得到相应的惩罚。”安澈平静地说道。
明宇点点头:“既然是他做的这种事情,让他自生自灭吧。”
明宇也不是圣父,凌绝天都要将自己的儿子置于死地了,他对凌绝天怎么还可能会有任何同情?
安琪和安澈不再管凌绝天出了什么事情。
凌绝天的下属见凌绝天下了悬崖那么久,都没有来,又得知安琪和安澈都已经回了京州城,赶忙派人去悬崖底下找人。
但是悬崖底下情况复杂,飞禽猛兽众多,植物又都常常含有剧毒,去找的人,要么也不敢深入密林寻找,要么去了之后也是有去无回。
一时之间,凌家的人折损不少,但是都没有找回凌绝天。
报纸也在大肆报道凌绝天的事情,重金悬赏能人专家去悬崖底下寻找凌绝天,但是迟迟无人敢应聘。
不过在凌家的美化,报纸提到凌绝天的时候,并未说他去悬崖底下的真实目的,而只是说他为了去探险和考察悬崖底下的动植物情况。
安琪看着报纸笑了:“报纸倒是将凌绝天美化成了一朵白莲花的样子。但是谁知道他骨子里其实也很贪婪呢?”
“我们回来已经五天了,他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应该也无法回来了。密林处,除了极少数的地方有信号外,其余的地方,完全都是信号死区,磁场强大,连指南针都会紊乱。现代化的工具,在那里,根本派不什么用场。”安澈压下了报纸,不让安琪再看。
一个已死的人的消息,能有什么好看的?
安琪揉着手的草药,说道:“也不知道明伯父那边,有没有找人查这草药到底有没有什么功效?”
安澈也低头沉思。
这草药揉了之后,是一团血红的颜色,看去跟鲜血一样的触目惊心。
要是真的有效的话,那太好了。
安琪随手将草药在安澈身抹了一下,没有想到这红色跟印在了他身一样。
“啊,对不起……”安琪忙扔掉草药,想帮他擦掉弄在肩膀和背的红色。
安澈被她柔软的小手摸到肌肤,心里有火苗在窜动,握住她的手,和她拥吻在一起,草药的汁水弄得两个人一身都是。
在这时,凌夫人找了门,管家将她领进来的时候,安澈和安琪正打算去洗澡,这草药黏黏糊糊的真是让人很不舒服。
安琪和安澈只得先穿衣服下楼,凌夫人面色不善,身后带着一大堆人马,还有几个京州城里有权有势的人,一看这样子,是来找安琪和安澈询问凌绝天的下落的。
安琪和安澈对视一眼,都没有慌张,平静地看着凌夫人,笑道:“凌夫人忽然门,不知道有什么指教呢?”
“安琪,我们好歹是一起做过生意的,颇有几分交情,今天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告诉我,绝天他人呢?”凌夫人咄咄逼人地问道。
凌绝天迟迟没有回来,下属早对凌夫人道出了真相,他是如何下悬崖,又是哪些人陪着的。
凌夫人寻找儿子心切,早想来找安琪和安澈问个清楚明白。
为了给他们施压,她还找来了很多有身份地位的人,是为一举问出儿子的下落。
安琪露出一个伤感的表情,说道:“凌夫人,凌少的事情我和安澈也都知道了,很同情也很遗憾,但是我们确实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胡说!当时你们明明是跟绝天一起去的悬崖探险,现在你们俩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绝天和他的下属也完全无影无踪,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绝天的下落?”凌夫人大声质问道。
凌夫人是个很有手腕的女人,质问够了,又适当地示弱,博取同情:“安琪,安澈,绝天是我的儿子,我身为一个母亲,这几天担心他,心都要碎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一个做母亲的人的担忧和哀伤,告诉我他在哪里。”
她知道硬逼安琪和安澈是完全无用的,还别说凌绝天之前加诸在安琪和安澈身的伤害。
凌夫人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
安琪心底冷笑,明明是凌绝天之前要伤害她和安澈,利用他们去拿钻石,但是现在弱者反倒成为了凌夫人。
其他几个权贵都帮腔:“安小姐,凌少现在一直没有回来,凌夫人真的很担心,请你们一定要帮她。”
“若是你们不知道绝天的下落,我知道安澈是从小在悬崖居住过的,安澈请你帮忙去悬崖寻找绝天。我们凌家绝对会感谢你的。”凌夫人现在心里已经对安琪和安澈恨之入骨了,知道实情的她,肯定猜到了,安琪和安澈之所以能够来,一定是摆脱了凌绝天。
说不定凌绝天已经被安琪和安澈加害了。
但是她现在为了找回儿子,不得不先暂且引而不发,先找到儿子再说。
安琪见她卖掺博取了无数的同情,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利用安澈去找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