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不废话了,直接说正题吧。
八号,同事离开H市去D市参加小M的婚礼,临走时,临离开店面之时,突然回头问我。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我静静的回答“没有。”
“真的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如果有,我会帮你传达到的。”
“呵呵,真的没有。”
“哎。。。”
同事叹了一声气之后,转身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精神缘故,我突然觉得当她在问我是否有交代之时,眼里似乎闪现着泪光。
当去D市参加小M婚礼的同事离开之后,另一同事问我。
“你是不是有些太淡定了?”
“什么意思?什么淡定?”
“你和小M谈了四年的恋爱,现在她即将要结婚了,你真的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呵呵,什么也没有。”
“真牛!”
八号晚上的深夜里,我斜靠在沙发上弹着吉他。[偶是新手,各位不要见笑,偶已经可以去尝试着弹奏一些单音C调的简单曲子了]
电话响起,当我拿起电话发觉居然是很久不见的“欣”。[这里的名字,以汉字来代替,因为字母太少,今后需要出现的人物会不断增加。]
欣是小M当年同一寝室的同学,也就是在前文中我提及到的那个当小M走后,经常叫我去她家里过节的同学。
接起电话,欣直接问我在干嘛,如果已经睡觉,就挂掉,如果没睡,就聊一会。
在得到了我没有睡觉的答案之后。欣说。
“我觉得你也不应该睡觉,我们都睡不着呢。你又怎么可能睡呢?”
我呵呵的笑着。欣继续说。
“我们都在D市呢,虽然已经很晚了,却谁也睡不着。晚上的时候,小M和我们聊天还提到你。她用一种极其伤感的心情跟我们说"G可是我的初恋呐"。结果我们大家的心情都很不好。现在小M走了,我们在这里聊天提到你。我就说,打个电话给你。如果忙音超过五声,就挂掉。可就在第五声,你接起来了。”
我笑欣把这一切故意制造的有些小说色彩,欣也就跟我聊着我最近的生活问题。
J抢过了电话和我聊天。[J在之前的文字当中也有提到,J也是小M同寝的好友之一,并且J与她的老公B,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作是我与小M当年的“媒人”]
J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我笑着回答没有。J又对我说。
“要不你现在赶来D市,现在是一点,典礼明天八点开始。你若是现在来还能来得及。”
当我表示拒绝之后,又很随意的和J聊了一会儿之后。J说明天回H市。我就和J约好,等明天她们回到H市之后,一同吃饭。毕竟已经一年多不曾见过面。
九号,是小M的婚礼。我像平日里一样起床,洗漱,上班。
最近一段日子,我一直在想尽办法去赚钱。当然,这些钱在一些公司的规定上是绝不允许去赚的。可就像共产党规定了不许贪污一样,公务员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就不得不去铤而走险。
一直忘记补充一个细节,那就是赶去D市参加小M婚礼的女同事,是现在卖场中的店长。虽然同是乌鸦一般黑,可赚黑钱这种事情还是能不让她知道就不让她知道。不然她真的去公司告了我的状犯不上,我要是分给她一半我心里还不是很爽。最重要的,让她瞪瞪眼睛撇撇嘴我也一样不是很爽。
这天早上,我从外面炒回来了一批货,起初想放在店面中。但是一种说不出的预感,总让我绝对店长有很大的可能会回来。
所以,思量再三之后,我将这批炒回的货存放在了对面的“邻居”家。
正如我所料。到了中午的时候,店长果然出现在了店面中。
她睁着眼睛木然的看着我。
看的我心里发毛。
毕竟哥们我有些做贼心虚。所以,我很刻意的回避了自己的眼光,并转身去了店面中的一个角落中听着MP3。
店长愣了一会儿神之后,和其他的店员说了两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店面。
我紧忙凑到与其聊天的店员身边问道“干嘛去了?”
“回家睡觉了,说有些累了。”
“噢,刚刚她和你说什么?”
“她说小M的婚礼举办的一点也不顺利,要什么没什么,甚至两家人差点打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
我甚至突然觉得自己的做贼心虚有点可笑,也许,店长只是有些劳累而已。可我却因为她的劳累而担心自己是否在赚黑钱的事情上露出了马脚。
一天的收入,还是比较可观的。
晚上下班前,我给欣打了一个电话。准备约欣与J一同吃饭。毕竟J自从与B结婚之后就搬到了Q市。很长一段时间,只是通通电话聊聊天。又何况,昨天晚上说好今天一同吃饭。
欣有点事情,所以原本计划的晚饭也就因此而取消掉了。
我突然有点茫然,因为我也是突然之间不晓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为好。
看了看身边的同事,我直接问道“晚上有事么?”
“没事,怎么?”
“没事就好,下班出去喝酒。”
所以,当下班之后,我直接拽着同事去了单位附近的一家餐馆里开始喝酒。
酒醉三分醒,当我与同事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结了账,将同事送走后独自一人漫步在回家的大街上。
不知道是醉酒的缘故,还是天气真的转凉了。
秋风吹过,我被冻的有些瑟瑟发抖。不过也就是这一阵凉凉的秋风,让我原本昏沉的头脑有些清醒。
我突然觉得在这样深秋的夜晚里,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的身影显得过于凄凉。甚至当我回到家口渴之时都无法接过谁手中一杯暖暖的热水。
想着逝去的时光,也想着此时的处境。当路过一家超市之时,我直接一头钻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我拎着一袋子罐啤和几包花生米向家的方向走了去。
这一晚,我醉倒在马桶前,大口的呕吐,而呕吐过后再大口的喝光罐子中剩下的啤酒,然后再呕吐,再打开一罐新啤酒。
周而复始,直至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爬上了床。
当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催醒之时,我才发觉已是第二天的天明。
我忍着强烈的头痛看了看电话,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之后,聊了几句才发觉是五年不见的小娟。[小娟的故事后文再详细去写]
挂掉了电话,原本还想继续睡,却又一次的被电话催醒,看了看这一次的来电提示,上面显示着---妈。
接起电话,母亲已经到达了H市。
原来母亲单位的同事开车来H市游玩,她们一行人早已在前一天晚上就到达了H市。而至于母亲前一天晚上给我来过电话的事情,我居然全无印象。
母亲说她先去XX办点事情。
也好,我今天应该去找欣与J吃顿饭。毕竟J今天下午的车就准备返回Q市去了。
忍着剧烈的头痛,拨了一个电话给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