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我写到这里之时,在自己的心里,又再一次感受到了当时的那种感觉,只不过,这一次很淡很淡,没有曾经那样强烈。而且在我的记忆里,自从那次与小R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那天抱着小R的那种感觉了。甚至在我过往的那些经历里,也全然体会不到与那一天似曾相识的感觉存在。
让我举一个例子吧。
也许,我当时的那种感觉,就好比是我们第一次恋爱时的幸福,也好比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
注意,尽限以上状况,绝对不包含上床。
我努力的回忆着曾经与每一个女人朝夕相对时的记忆,也许,只有当我第一次与小W牵手时有过这样的感觉。可伴随着时间的冲刷,第一次牵手时的感觉是否真的与那天我抱着小R时的感觉相同,我也不敢太明确的表示。
总而言之,当自己心跳加速的时候,我甚至觉得站也站不稳。我只能依靠自己手臂上的力量紧紧的抱住小R。
因为只有我将腿部本应承受的力量分一些出去,我才不至于摔倒。
我不知道那一天,我抱了小R多久。
事实上,从头到尾,也都是一个姿势,那就是小R背对着我,而我,则用双臂将小R环在自己的面前,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耳朵与脖子间的距离中。
也许只是短短的几十秒,也或许,是短短的几分钟。
可对我而言,那也许是比一天,十天,甚至几十天还要漫长的一种浪漫。至少,想要遗忘它,我大概需要一辈子的时间。
到最后,由于还是工作期间,我不得不勉强的松开双手,推了一把小R之后笑着说道。
“滚蛋吧,好好上班。”
小R只是很勉强的说了句“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以为小R因为我的冒昧而生气了。所以在小R走后,我又点燃一支烟,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之后,才回去了店面中。
刚刚走进店面,我再一次的接到了小R的信息。打开信息,我笑了。。。
“心跳的厉害,腿软了。”
因为原来同时拥有这种感觉的人,还有小R。
不仅仅是我。
我不知道到了今天,当我依然能够回忆起当初的这一幕,甚至是当初的那种感觉之时,小R是否也会像我一样记得。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便是小R此时此刻忘记了,那么我想。如果有朝一日,当小R再有机会走进这条“走廊”中的时候,她也一定会想起那熟悉的点滴。
在小R离开我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的回到过那条走廊中。
走廊里,依然还是那样的昏暗,也还是那样的脏乱。当我站在曾经我拥抱住小R的那个地方旁。眼前浮现出的,就是此时此刻我用文字记录下的这一幕。那种感觉甚至堪比在《蜗居》中海藻去回忆与小贝认识的那个镜头一样。
多少次我曾在醉酒的日子里笑着告诉自己已经忘却了曾经的种种,可直到再一次看见,再一次想起之时,我才恍然发觉,原来自己每一次的想起,都是要自己时刻铭记。而每一次口中的忘记,却使得自己更加的记忆犹新。
原本计划着晚上的约会,我也就在这个时间里给哥们打了电话。
我不知道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我应该带小R去哪里,所以最终我将目的地订在了哥们家里,我让哥们做了点他既拿手又能够算是家里特色的好菜,又让他去外面买了一些熟食,酒水饮料之类。更重要的,再找个凑局子的人。
是的,我要带小R去打麻将。
小R会打麻将,所以我决定带小R去打麻将。
不知道这样的一个约会动机是否会令各位看官笑上几分钟。
不过对于我们这样的打工仔而言,一部分的男人都是下班之后泡在网上,一部分的男人出去喝酒娱乐,一部分的男人在家里温着被窝看电视,最后一部分的男人则是和女孩出去约会,然后当某种特地的条件达成之时,就找家旅馆或者宾馆钻进去。
而女人呢,下了班之后,要么逛街,要么回家,而回到家能干什么,无非也就是上网,看电视罢了。当然,习惯了夜生活的女人,我不去细8。毕竟我不是女人,没有具体经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那个时候的小R,下了班的唯一选择与去处就是回家看电视。
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们都会打麻将,可你若是想将几个人凑在一起打上几圈麻将也难免会觉得是一种奢望。
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麻友,我们也不是靠麻将混饭吃的人物。所以,谁的家里有麻将,谁会打麻将,谁能够在今天有时间来陪我打麻将。都需要我认真的策划和约上一下。。。
更重要的是,与带小R去肯德基喝两杯雪顶咖啡相比,或者是带小R去什么所谓的特色餐厅相比,当最后的抉择来临之时两个人会显得尴尬。
所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决定敲在了去哥们家里打麻将。毕竟是我的哥们,大家在一起没事逗逗壳子,说说段子,缓和一下气氛。小R也就会很自然的不再拘谨。又何况,我的牌艺不算烂,小R去玩的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坐在小R背后帮忙。再者说,吃过饭,几圈麻将下来,少说也得十一二点。我们又不能留宿在哥们家里,你说出去能去哪?
最后的最后,与哥们通话的这一通电话中。我尤为强调的是“出去买菜的时候帮我买一盒避丨孕丨套。三片装的就行了。等我去的时候再给我。”
哥们先是一愣,继而便很爽快的回答道“小KS!杜蕾斯行不行?”
非常不巧的是,就在我精心的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小R突如其来的一条信息打破了我的计划。
“晚上我们公司聚餐,怎么办?”
看到这条信息,我好像希望破灭一样。想了想,直接回了两个字。
“走廊”
走廊的这个代号,由此而产生。
发过信息,我直接去了走廊,同一时间,小R也去了走廊中。
这一次,我没有像不久前那样抱住她。而是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小R则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和小R聊这天,提到她晚上聚餐的是事。
小R说“我不想去,但是同事都说他们都去,就我自己不去不好。要不我不去了,我跟你走吧?”
我拒绝了小R。对小R说。
“那你就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尽量早点就好,我下班先过去,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去哪里,然后去楼下接你。”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直到下班的时候,我眼瞧着小R跟一行同事离开了店面。走了。。。
等到我打完指纹卡下班的时候,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去了哥们家里。
一进门,哥们瞪着两只眼看着我说道“我草,你自己还玩什么避丨孕丨套?打手枪还要戴点东西,你那玩意是蛋卷做的么?”
我一听,鞋都没脱,上去就是一脚。哥们笑嘻嘻的往厨房跑。一边跑一边说“快进去吧,XX来给你凑局子,在屋里等你呢。”
等我进屋,另一个哥们问我“就你自己啊?”
“啊。就自己”
“妞儿呢?没妞你买什么避丨孕丨套,还整一杜蕾斯?”
我斜楞着眼瞟着他说“妞儿一会来。”
“要不来呢?要是‘筐’你可怎么办?”
我依然斜着眼说“要是‘筐’我,杜蕾斯我当你面戴上!!!”
等菜都上了桌。哥们问我“要不等一会?”
“不用等,咱们吃咱们的,她吃她的,说好了,一会她完事再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