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有两个事我一直想问你,丁朋咬着嘴唇认真打量我,说不说实话随你。

你问吧,我贪婪地大口抽烟。

第一个,最后打马仔文那枪,你是真的虚脱了,还是故意没打中?

这我不能告诉你,问第二个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我收拾起笑容低下头,过了一会儿重新抬脸盯着他的眼睛,在看守所你告诉我姚楠死了,还给了我一张名片。从那天开始,我就从来没忘过。

丁朋跟我握了下手,我笑笑开门下车被他叫住,想看看你的墓碑吗?

我接过他的手机,端详屏幕上的一张彩信照片,一棵高大的落叶松下树着块简陋的石碑。

那块碑上没镶照片,但用朱漆写着我的名字。

走上舷梯时我听到丁朋在身后鸣笛,我举臂挥手但没有回头。

两小时后我在一座海拔近3000米的西南边陲小城落地,随即换乘中巴车沿着峡谷一路向东南方向行进。

身边一箭之遥就是条以湍急凶猛著称的河流,江水激荡,无数的漩涡和暗流喷发着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凶险无比。路边密布高大笔直的亚热带落叶乔木和一丛丛风姿摇曳的凤尾竹。当地刚下过一场暴雨,公路右侧滑坡和泥石流的痕迹随处可见,不时有让碗口粗的马尾松被连根拔起斜倒在路旁。天晴后尚未断流的山洪依旧沿山坡一路倾泻而下,犹能让人想起暴雨时摧枯拉朽的威猛。

坐了两天车我才到达此行的终点,一座风景优美民风古朴的小镇,被群山环抱宛如婴儿。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曾经有两个女人爱过我也被我爱过,她们一个喜欢冬天另一个厌恶。我在一本旅游杂志上看到这里的照片,下边一行小字让我怦然心动,四季如春无分冬夏。

我用租了当地老乡小院里的一个房间,价格便宜得不像话,门前有棵高大的木棉树,据说再过2个月就花开似锦满树火红。

小院临街的铺面房租给了一个专做背包客生意的酒吧,每天晚上我都会过去坐坐,听听歌看看书,滴酒不沾,只喝一种当地特产据说能安神清脑的草药茶。

老板是个女的,无论有没有客人都化着淡妆,满头秀发盘成髻立足脑后,见人先笑,露出不多不少八颗牙齿。

因为这种笑容我叫她小八,因为我右腿残疾右臂也不能高举,她叫我半拉,半拉健全人的意思。

我们心情都好的时候会调各种鸡尾酒,装杯时往里边丢几片花瓣,那种不知名的野花花在对面的山坡上常开不败。

我们心情都不好的时候会一起爬那座一点不高但终年云雾缭绕的山,我拖着条腿走得很吃力,她每次回头看我都会大笑。

有一天小八店里来了个胖子,卸下大得吓人的背囊开始喝最烈的酒。我端着茶杯跟他聊天,胖子带着几分醉意说他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走了很远的路赶来弥补。说完他脱去外衣,右臂上疤痕累累象是装了几条拉链。

我摇摇头说有些错没法弥补,就像天一亮就不可能再看到同样的星星。

胖子呵呵笑,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为了这话咱们得干一杯。

我稀里糊涂就跟他碰了很多杯,脑袋里纠结着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着四六的话,酸得倒牙。

喝到最后我们都死盯着吧台后边的小八傻乐。

胖子递过来一根烟,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她让我想起一个人。

胖子嬉皮笑脸地问,女的?

我点点头又端起一杯,女的!

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睡到第二天中午被敲门声吵醒。

小八一脸羞涩地问我有没有兴趣买下这个酒吧,她不想做了。胖子站在她身后冲我挤眉弄眼地笑。

我考虑了一会走进酒吧,胖子揽着小八的腰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冲我笑。我也冲他笑了一会儿,说给我几天时间,我回家取钱,说完转身回屋收拾行李。

胖子追出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把你那女的也带来吧,认真点求她原谅。

我从他胳膊里挣脱出来,说她要不原谅呢?

胖子笑得一脸得意指指大门边站着的小八,说我来找她六回,她原谅我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发了,小八和胖子送我到车站。

分手时我问小八,为什么酒吧的名字那么怪,叫伊色萨乌。

小八告诉我那是当地少数民族已经失传的文字,意思是心里的天堂。

我念叨着这几个字,一路跋涉飞回那座曾经决心永远不再回来的城市,在机场打的直奔老米家。那天是除夕,天空中飘着零星的小雪。进入市区后每条主干道上都悬挂着无数火红的灯笼,步行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我觉得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老米两口子都不在,给我开门的是个陌生的保姆,一脸警惕地问我找谁。

我说我找老米,我是他外地的朋友。

保姆说今天孩子满月,米总和黄姐在本市最大的饭店摆酒。

我冲出小区在街边的商场里买了块纯银的长命锁,上车直奔饭店。

中餐厅门口的水牌上米府满月的毛笔字旁边贴了张很大的喷绘照片,一个胖得像小弥勒佛的婴儿赤身裸体叉开双腿咧嘴傻笑,眼珠黑得像块墨玉,有跟他妈一样的修长的睫毛和上挑的眼角。

我努力克制自己没直接冲进宴会厅,给服务生塞了点小费,让他进去找老米,就说外地的朋友来了。

老米视若无睹地从我身边走过,走到大堂经理身边说在二楼再开间包房,随即上了楼梯,走到拐角才使劲冲我招手。

你怎么一点不惊讶。进了包房我看着老米笑眯眯地说。

老米用力拥抱了我,双手在我背后使劲捶打,说我就知道你没死,你是人里的渣子,天都不收。

我说再骂人我揍你啊,使劲挣脱他,从怀里掏出长命锁递过去,我现在是穷人,你别嫌寒酸。

老米连锁带手使劲握着,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我听说你干的那些事了,你太傻了,你他妈疯啦?

我说我疯好几十年来,现在刚醒过来。回来找你帮忙办三件事。一是找你讹点钱,我有用,正经事。

要多少?

我说了个数。

老米问够吗?

我说够了,我呆那地方穷,想花都花不出去。

行,不够我再给你打。

第二件事,我想给杨叔爷俩上个坟,还有姚楠。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了。

老米点点头,说我安排,你放心。

第三件事,你帮我找到芳芳,我有话跟她说。

老米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点了两根烟扔过来一根,语气沉重地说,你找她什么事?

我挠头苦笑,说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她带走,我想她。

老米挥手打断我的话,这事你必须慎重,你死了,哦不对,公丨安丨局通知我你死了,也不对。

我笑了,你随便说吧,我不忌讳。

反正就是你出那事以后,我一直琢磨,觉得她身上有很多问题。

比如?我看着老米的眼睛问。

你从老柴那儿买的那车酒怎么被人抢的?当时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发货日期?

还有吗?

你的帐本怎么被海关缉私局的人抄的?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帐本在你家里藏着。

这两个问题我能解释,还有吗?

慢摇吧装修的时候她说出去旅游失踪了半个多月,你能解释吗?灰欲吞了人间和慢摇吧以后,赵八一在人间藏摇头丸,芳芳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天堂门口,欲望盛开》小说在线阅读_第7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半瓶哥顿金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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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门口,欲望盛开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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