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按照护士的指引,非常容易的就找到了急救室,但是偶估计错误了,这里没有人,LG和他姐姐看来并不在这里。
LG到哪里去了呢?偶站在医院中央的花圃,看着四面的小楼,不停的猜测着。
偶不想跑老跑去的找人,于是又拨通了LG的电话,质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啊?
LG说,你回去,我叫你先回去,你听到了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吼偶~有些委屈,但是听出LG是真的不想让偶找到他。
没有继续勉强下去,只好叮嘱他记得吃点东西,照顾好自己。
最后说,那有什么事情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先回去了。
走出医院,偶也没听LG的话立刻回广州,而是在当地找了家比较好的旅社,住下了,想静静的坐等着LG的电话和消息。
实在很担心。
但是又没办法,看到LG如此憔悴的样子,实在是很心疼。
偶出门坐上三轮车(那里的士很少,大部分都是摩托车,有一些三轮车),让他带着偶去附近比较好的旅社去投店了。
开了房间,进去靠着棉被躺下,觉得事情还是很不妥,于是就写信息给LG,内容是:未回广州,暂住南海XX旅馆,如有空闲请过来找。
信息发出去以后,一直等,LG没有任何回复,信息没有,电话也没有。
本以为他至少会打个电话过来责备一通的。
看来晚上应该回不成家啦,打家里电话想通知一声,很郁闷的,两个保姆果真的按照吩咐不再接听任何电话了。自己听到了自己的留言”此人已死,有事烧纸”苦笑不已。赶紧留个言说晚上不回去了。
辗转不安,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LG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自己也没有再打电话打扰。
第二天早上,终于按奈不住打了个电话,LG接听了,就直接问,事情怎么样了?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别这样啦,其实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迟早总会知道的。
LG说,你为什么不听话,乖乖回去呢?
偶说,如何回去?我很担心你啊!问你又什么都不说,我们还是不是夫妻啦?
LG沉默一会说,你在XX旅馆对吧?那你在那里待着别动,我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就过去找你。
下午五点?偶有些奇怪,LG为什么不是让自己去找他呢?而是他过来找偶,难道不用看护姐姐了吗?大概LG姐夫家人想开了,不再责怪她了,只能够如此想象着。
偶连忙对LG说,你别过来了,我过去找你就好,顺便带点东西给你吃。你在哪里?
LG终于正面回答问题,我在姐夫家里。
偶问,为什么不在医院里?
LG说,因为姐姐在家里,所以就跟回来了。
偶奇怪,你姐姐不是很虚弱吗?怎么这么快就能够出院回家呢?
“或者已经办好了转院手续?”
LG又沉默了。
他如此异样的沉默着,偶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突然间失去了追问的欲望,甚至开始害怕再追问下去了。
立刻调转话题说,那偶一直在这里等你,记得下午五点过来找我,自己要小心点,记得吃东西知道吗?
很想打个电话到LG姐夫家,证实自己的想法,但是从电话博中找到号码,却颤抖着手,不敢拨出去。
一直坐立难安,偶出去买了点吃的东西回来一直等着侯着,整颗心是如此的忐忑不安!
终于等到了下午,终于等到了LG,LG算是扶靠着墙边走进房间的,他的模样偶几乎不敢认了。连忙上前搀扶他到椅子上坐下来。
不敢开口问他怎么了,只是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LG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水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就回去了吗?你事情办完了吗?”偶问着。
LG说,是的,在这里没什么需要我去办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的就可以啦。
偶沉默着,看着LG一头乱发和一身皱巴巴的衣服以及泛红深陷的眼睛,这么进距离的看着他,感觉不是偶的LG,只是象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LG也沉默着看着偶,两人对视了几分钟。
最后由偶打破僵局,用轻松的语气说,带了你的洗换衣物过来,你现在脏兮兮的样子难看,出去会吓坏人,你先去浴室洗澡换身衣服再回去吧。边说边翻出包包里边昨天给LG拿过来的衣服。
LG没有拒绝,乖乖的去洗澡了。
他脱下深色的外套走进浴室,偶拾起,发现整件外套都是温湿的(大概跟黄梅天有关),仔细看看,许多地方还带着发黑的血渍。偶一紧张,赶紧把整件外套仍旁边的沙发上,象是害怕沾染上致命细菌一样。
害怕LG象上次一样晕倒在浴室里,就让他开着门洗澡。
从浴室出来,再次强烈的感觉到LG不是以前的LG。
以前的他,在偶的眼里,还只是象个孩子。而现在的他,已经是个男人了。虽然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这是他给偶的一种感觉。
偶一直一直看着LG,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样子。
最后LG收拾完一切,走到偶面前,出言询问,你怎么了?
这才醒过来。
偶想说,感觉你,有些变了,你哪里改变了?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样事情让你改变了?但是没有真的询问出口,只是摇摇头。
LG拿好收拾的包说,我们回家吧。
偶说,就这么走了?不需要一起去姐家里道个别吗?
LG说,之前过来我就已经道别过啦!我们回去吧。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以及不安,就这样跟着LG回了广州。
LG不再提他姐姐的事情,更绝口不提自己父母的事情,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如水过无痕似的。
但是家里的两个保姆,其中一个是专门为了照顾LG姐姐而聘用的。
LG对偶一直保持着缄默,虽然他还是很关心偶体贴偶。但是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距离,以前的他,对自己可是无话不说的,任何事情都这么有商有量。
换一个环境,换一种心情,3月15日那天,匆忙的搬家了。
新租下的屋子是在郊区,在这里有树木、菜地和绿草。
虽然请了搬家公司,还有两个人帮忙,但是就搬家这种琐碎的事情,依然是弄得兵荒马乱、人仰马翻。比如:腊肉居然会和电热毯打包在同一个纸箱里边。
由于孩子已经入盆,不可以太辛苦,所以偶自己尽量不动手,做着总指挥。
LG与偶回到广州后,他总是鲜少回家,大概去工作以及处理他家人的事情吧,因为很少见面,偶没有问也不想去问他在做什么事情。其实,这些只算是借口吧,无法面对偶,面对婚姻,面对死去的姐姐,才是真正的原因,偶的感觉。
偶和LG说话的机会很少,就算见面了,也总是相对无言,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LG大概也是同样的感觉吧。偶的感觉该死的正确,LG的姐姐是去世了,就在我去南海的当天,这个事情在我回广州以后,通过电话在她家保姆口中得到了证实。据说LG姐姐是求死的意志非常坚决,数度自杀,最后终于成功了
证实这个消息,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是麻木了,也许是早就做出了这样的预感吧,通过LG的态度。
搬家的事情,是由偶一手办妥的,前期的找房子,后期的搬家,收拾屋子,LG并不太过问。他总是沉默着,经常性的走神。
搬家后,抑郁的心情好了很多,仿佛换了一个世界。很多时候,总是独自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眺望着远处,天马行空的思考着,经常一坐一个下午,回过头来,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
孩子是支持偶的最大精神支柱,他在肚子里动的时候,偶总是感觉很幸福,是啊!是啊!幸好孩子还是好好的。
这边比较偏僻,报装电话以及ADSL的事情就耽搁下来,因为10000号总是答复,这里暂时没有装机的条件,少了上网这一项消遣,起初很不习惯,后来也渐渐的适应了。出门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通常就会顺便到外边的网吧里上上网,处理一些邮件,但是,这篇东西就没办法继续写下去,网吧里边环境太差,空气太浑浊,偶没办法呆上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