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傅瑾年的话,笑笑伸手搂住他的腰身,轻轻地在他后背上拍了几下,实在忍不住才满脸通红的说:“那个,要不换一种拥抱的方式吧!这样勒得我脖子好疼,我都好怕明天会出来一条新闻:W市某女子因老公拥抱窒息而亡!”
傅瑾年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确实脸颊绯红的笑笑,然后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温柔地说:“刚刚不舒服,你怎么不说的?”
“你在那煽情,我说自己不舒服么这不是破坏气氛嘛!”笑笑一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傅瑾年,又往他身边挪了挪,看着他说:“其实我也觉得生孩子的事情是要看缘分的,但是老人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的!”
接下来的话,两个人都懂,笑笑也没有再继续,她看了一眼还在思考的傅瑾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起身进了浴室,等到出来的时候直接拉过毯子盖住自己。
傅瑾年看了一眼,随后跟着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显然又恢复了平时的一贯模样,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在装睡的笑笑。
双腿一抬,整个人就靠在床靠上,思考着要不要生孩子,思考着刚刚大家长们提起的婚礼,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婚礼?”
刚刚还装睡的人马上睁开了眼睛,她侧头看见还坐着的傅瑾年,又翻身坐起来。笑笑低头思索了一会,心中暗忖:虽然希望有个盛大的婚礼,最好刻骨铭心的那一种,但是一想到越是盛大,越是麻烦,而她又是那种怕麻烦怕到了极致的人,于是只好坚决抵制加否定。
她摆了摆头,皱着眉头思考着,突然福至心灵,嘟着嘴撒娇说:“新郎是你,怎样都好!”
傅瑾年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绽放了许多烟火,就是心里也是甜丝丝的,他微微勾唇,低头吻住笑笑的嘴,心情愉悦地回答着:“我知道你不爱麻烦,可是我怕婚礼太简单会委屈你。”
笑笑闻言,一把抱住傅瑾年的腰身,狡黠一笑:“那我们婚礼办得简单一点,你从其他方面补偿我?”
其实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要翻身农主把歌唱,成功夺得自家的话语权及实施控制权,然而事实是傅瑾年听完之后,眼睛晶晶亮地看着笑笑,随后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挠痒痒。
“好,这就补偿。”傅瑾年一说完,倾身上来。
笑笑不由得哀叹:感情她刚刚废了那么多唇舌,傅瑾年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啊!想到自己的一番热血被打击得一点不剩,笑笑怒了,一把从傅瑾年身下逃出来,然后转移到了上方。霸气十足地宣布着:“放着我来!”
傅瑾年看了一眼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嘴角微微地勾起来,心情甚好地开玩笑说:“看来妈她们今天准备的枸杞西洋参乌鸡汤发挥了作用,如此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给夫人喝一喝,这样倒省了我的力气!”
听见这戏谑,笑笑一把扑上去堵住傅瑾年的嘴。
夜渐渐地深了,屋内早已漆黑一片,而屋外除却那昏黄的路灯,就是漫天的星辰,璀璨耀眼。
经历过一系列的讨论,傅瑾年和笑笑终于决定还是先趁着有时间的时候去拍婚纱照,然后婚礼的事情交给两方的家长全权负责。
笑笑本来就觉得没有意见,就是傅瑾年后来说要不就在W大,A大取景的时候,她也毫无异议。
W大不仅是W市数一数二的学校,在全国也是排名全五的。师资力量强大不说,就是风景也被誉为“最美高校之一”。只有A大,虽然平时看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从拍照片来看,还是十分的吸引人的。
她自然明白傅瑾年的用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W大,后来一直生活在A大这边,不管是W大还是A大,对于他们两人的意义自然是不一样的!所以当傅瑾年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差点举双手双脚表示同意。
地点定好了,最后就是摄影师了。
慕姚找了几家婚纱摄影店,觉得不是很满意,最后还是请了以为退居幕后的老摄影出山,才将这个大难题解决了。
到了拍婚纱照那天,之前定制的礼服已经航运回来景山,笑笑看见那五颜六色的的衣服,忍不住抽了抽,就为了一个结婚照,有必要买这么多衣服吗?!而且很多衣服还只能穿一次,笑笑看见无数的毛爷爷飞走了,于是她在心里等价算了一下,一盒泡面五块钱,一件衣服几千块钱的话,那一件衣服就是几百盒泡面,这么一看,笑笑顿时明白了一件衣服等于一面墙的泡面盒子。
到最后的时候,她已经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为了结一次婚,就浪费了这么多白花花的影子,那可以买多少蒸饺小笼包啊?!
傅瑾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笑笑一脸悲壮盯着衣服发呆,他伸手将笑笑搂进怀里,轻声问着:“怎么了?”
“干嘛要买这么多的衣服,结婚照拍几套就好了啊!”笑笑抬起头来看着傅瑾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拉着傅瑾年的衣角,继续说:“就是为了结婚用这么多钱,我觉得很不划算啊!”
“怎么,心疼了?”傅瑾年低头看了笑笑一眼,看见她皱着眉头,伸手将她的眉间抚平,然后轻声安慰着:“不要老是皱着眉头,你老公有钱!”
闻言,笑笑将自己的脑袋钻进傅瑾年的怀里,然后闷声说着:“就是有钱也不能乱花啊,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千万不要在他面前说这种话,不然会让他养成不好的习惯!”
傅瑾年轻轻“嗯”了一声,看着W大来来往往,时不时凑过来围观的学生,又低下头看着笑笑的发顶,轻声问:“你有没有去查过我的账户?”
“我没事查你账户干嘛?”笑笑从傅瑾年的怀里钻出来,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傅瑾年,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的人山人海,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顿时脸颊绯红,踮起脚尖,凑到傅瑾年的耳边小声问:“她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哦,不是很早!”傅瑾年伸手将笑笑的小手握进掌心,看见她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又补充着:“就是在你钻进我怀里的时候!”
笑笑看着傅瑾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身上的抹胸抹胸小短裙,又看了看傅瑾年穿着一身的白色西装,想到这是在拍婚纱照,又想到傅瑾年当初是问过自己的意见的,于是只好轻轻地叹息一声,随后自暴自弃地说:“唉,无所谓了,反正当初选在W大拍结婚照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种状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