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还可以,可能是因为家里介绍过去的,刚好有一个叔叔特别照顾,所以感觉还是很轻松的!”
“哇,那很好,我现在快要累死了。笑笑,你之前不是跟我介绍了一个兮兮会计师事务所吗?我们那个王总,就是那个叫王若兮的学姐,我觉得她有今天真的是拼出来的。我觉得那里简直是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机器用!不过累归累,但是能够学到的知识真的很多!”曼兮在旁边说着,一边哀嚎,一边生无可恋地搭在南柯的身上。
“顺便跟你们说一个八卦,我们那个高冷学姐现在被一个高富帅追哟!每天一束鲜花,但毫无疑问,过来不到一刻钟,就会在垃圾桶看见它的尸体,我又一次无聊,算了一下成本,一束花50块钱,一年也得一两万呢!这么有钱,怎么就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这些穷人呢?”
南柯回头不满地赏她一个白眼,嗤笑着:“整天不是知道吃,就是知道八卦!看来还是一位你太闲了!”
她又回过头对着笑笑说:“那你还不是要感谢笑笑的,要不是她给你介绍,你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实习地点?!听说还给你们买了保险,加班什么的都是严格的按照国家政策,有时候还会给你们额外补贴!”
“这倒是!”曼兮冲着笑笑很猥琐地笑了一下,然后大声地宣布着:“为了感谢笑笑,我决定送你一套性感内衣!性感哟,sexy哟!”
笑笑无语地看着曼兮,迅速起身,正准备气势汹汹地去收拾曼兮,就被傅瑾年一把拉住,随后看见他微笑着说:“那就先谢谢你了!”
她顿时脚软了一下,感觉到有一双手接住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傅瑾年,心中暗叹:幸亏他眼疾手快,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傅瑾年又随意问起一些其他的情况,南柯她们如实回答,末了感叹道:说起来,如今还在被保护中的似乎也只有笑笑一人。
几个人唏嘘短叹一会,觉得岁月匆匆,还没好好把握就已经结束了,最后说得情绪都低落起来。
傅瑾年侧头,看见笑笑的眼眶已经微微湿润,一双眸子也氤氲了一些湿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臂轻轻地在她背上拍着,安抚道:“这些都是人生中的一段旅程,有起点,当然也会有终点。这段旅途中可能会有欣喜,会有悲伤,会有高兴,会有忧愁,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才是完整的人生!”
笑笑轻轻“嗯”了一声,回过身子抱住傅瑾年。
旁边几个人看见这场景,对视了一眼,然后哀嚎着:“唉,有老公就是好!呜呜呜,可怜我们几个人没有老公,现在还要被撒狗粮,不仅如此,还要将辛辛苦苦赚到的还没有捂暖的工资,贡献出去当份子钱,怎么想想就觉得人生如此艰辛呢?!”
笑笑一回头就看见她们两两抱成团,嘴角抽了抽,然后十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目光一扫,扫到剩下的董董,正准备过去安抚,就听见她惊恐的说:“你别过来!”那样子活像良家妇女见了街头恶霸,笑笑看见她那表情,只得无奈地回身看了傅瑾年一眼,然后瘪着嘴退到自己老公的身边。
傅瑾年长臂一挥,将她搂进怀里,心中思考着既然已经扫了狗粮,那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于是十分果断又坚决地在笑笑的脸上亲了一下。
房间里骤然想起了心碎的声音,南柯几人一脸哀怨地看着笑笑和傅瑾年,后来感觉到傅瑾年的气势太强,最后只得将所有的怨气集中在笑笑的身上。
笑笑被这太过明显的眼神盯着浑身不自在,微微往后退了几步,缩在傅瑾年的身后。
她自认为不是自己太过胆小,而是敌人太过强大,虽然平时在寝室被蹂躏的影响太过深刻,现在她不过是创伤后应激反应。
傅瑾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寻求庇护的笑笑,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对着其他的几个人说:“你们现在这边玩,我今天先把笑笑带回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旁边椅子上的手提包。
“唉唉唉,怎么能就这么走了,至少也得表示表示吧?!”曼兮抖了抖自己的眉毛,十分猥琐地笑着。
傅瑾年将笑笑的手提包递给笑笑,抬手伸进衣服里的口袋,掏出名片夹递给前面的曼兮,语气平淡的说:“这是我的名片,拿着我的名片去瑾年酒庄,免单!”
曼兮伸手接过,然后左手捏着,右手伸手弹了一下,旁边的几人也跟着鼓掌,看着笑笑的眼神都没有之前的哀怨。
“恩恩,不错不错,跟着笑笑有肉吃啊!”大白感叹一声。
“笑笑,注意签收快递哟!”曼兮猥琐地嗤笑了一声,顺带着冲着傅瑾年眨了眨眼。
后者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先失陪了”,就带着笑笑往外面走。
刚出房门不久,走得好好的傅瑾年突然弯腰凑到笑笑耳边说:“要不我们今天不回去?”
笑笑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随后疑惑着看着他,等着他的解答。
看见他凑过来,在自己的耳垂上亲了一下,脸红了之后,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傅瑾年。
目光扫到正上方的三百六十度转动的摄像头,瞪圆了一双眼睛,然后拉着傅瑾年赶紧往外面跑。
等到了电梯旁边,拿包遮住自己的脸,愤愤地说:“楚氏法则第一条!”
“夫人说错了,应该是傅氏法则第一条!”傅瑾年含笑地靠着身后的墙壁,脸却直直地看着笑笑。
“好,傅氏法则第一条!”笑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接着说,就听见傅瑾年清冷得如同阿尔卑斯山未融化的雪,但偏偏又染了一**望在的声音:“要不我们今天晚上换个战场,就在酒店?”
笑笑被调戏得脸颊绯红,全然忘记刚刚准备教训傅瑾年以后要遵循的“楚氏法则”或者是“傅氏法则”,现在脑子里闹哄哄的全部是他说的“我们今天晚上换个战场”。
不想则以,越想越脸红,某些不和谐的画面飞快地往她的脑子中去,笑笑忍不住回想之前的战事,人仰衣翻,兵荒衣乱,形容为战场,好像也不为过。
傅瑾年看着她红腾腾的脸颊,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是,身后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听见“叮”地一声,电梯应声而开,他轻笑一声,拥着笑笑走进电梯。
笑笑透过电梯看见傅瑾年的倒影,看见他的脚一只站直,另一只随意曲着,脚尖着地,脚板靠着后面的电梯内壁。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揣进兜里。姿态闲适,心情愉悦。
她咬了咬嘴唇,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转身扯了扯傅瑾年的衣角,轻声问:“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