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庭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问题,我竟然莫名觉得他比平时轻松了很多,似乎也在心里为自己给下了一个决定。
我突然觉得,未来好像没有那么让人惧怕了,七点到了后,等林容深回来后,我神秘兮兮的告诉他说简庭喜欢米莉这件事情。
林容深没有半分意外,笑着说:“你才知道吗?”
我见他这模样,有些意外的问:“你早知道了?”
林容深走到厨房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走病房内对我说:“这不是公开的事实吗?”
我说:“米莉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林容深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说:“嗯,我早就聊到她会给你电话。”
我说:“所以你也知道我今天早上偷你讲电话了?”
林容深再次点头。
我推了他胸口一下说:“你怎么不拆穿我?”
林容深笑着说:“我为什么要拆穿你?你觉得看你这小嘚瑟的模样,不是很有趣?”
我用力的推了他一下,说:“你才小嘚瑟呢。”
林容深笑了出来,放下手上的水杯后,便将我搂在怀里,笑着说:“已经决定好了?”
我紧挨装听不懂的样子,说:“决定什么?”
林容深说:“你说呢?”
我装傻说:“孩子还不一定保得住呢。”
林容深说:“有我在你觉得孩子会保不住吗?嗯?”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抱住我身体的手圈紧了我一会儿,他说:“明天我可能要去一趟国外。”
我说:“我知道。”
林容深说:“等我回来。”
我听着他的心跳声,小声说:“会的。”
他吻了吻我头顶说:“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我只是嗯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什么。
第二天林容深下午的飞机便飞往国外,离开的时候,他和我的住址一声打了招呼才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我坐在窗口望向窗外发着呆,在心里想事情会往怎样的方向发展呢,我和林容深之间从今天开始有会变成什么样呢?
可发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扭头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三个人,我心内一惊,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门口的一位老者喊了一句:“简先生?!”
简黎华站在门口看向我说:“没错,确实是我,夏小姐。”
我立马朝他走了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简黎华笑了梁笙,笑容里有丝刺骨,她说:“夏小姐觉得我现在不来找你行吗?”
简黎华这次突然出现在我病房门口,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我还是笑着说:“我也猜到简老先生会有来找我的这一天。”
他说:“你明白就好。”
他从门外走了进来,两特助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而我作为主人,该有的礼仪自然是要有,便去厨房内倒了一杯水给他,递到他面前后,他做了个拒绝的姿势说:“我不喝白开水。”
我说:“我们这里也有茶。”
他说:“不用。”
既然他说不用,那我也只能将杯子放下。
简黎华见我还站在面前,便指着另一处沙发说:“你也坐吧。”
虽然对于简黎华我是心存不满的,可他是老者,又是林容深的外公我自然要给他尊重,我按照他的吩咐坐在了他的对面。
当我们两人面对面坐着时,简黎华开门见山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我说:“我想简老先生想必是为了我和容深的事情而来。”
简黎华说:“夏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我说:“简老先生有话直说。”
简黎华脸上客套的话一收,脸色有些严肃的问我:“孩子是容深的?”
我说:“如果我说不是呢。”
简黎华见我和他打着马虎眼,他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悦的说:“夏小姐,我希望你别和我打马虎眼,请如实告诉我。”
我笑了笑说:“如果我说是他的,简老先生今天来是打算怎么做?”
简黎华说:“你觉得我会让这个孩子留下?”
我感觉到他的言下之意,皱眉问:“您什么意思?”
简黎华冷哼说:“夏小姐私生活不检点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和你的母亲谈谈会比较好,我已经通知她来这里了,夏小姐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别怪我没有通知你。”
简黎华一下便捏住了我的七寸,我拳头不知不觉握紧,隔了半晌,我冷笑说:“简老先生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
简黎华说:“我的尊重只给明白人,可显然夏小姐并不属于这种人。”
张小雅的音量,足以将医生办公室内的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那些异样的眼神全都落在我们身上。
我恨不得冲上去便将张小雅摁在地下,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张小雅始终都还觉得自我感觉良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话到底有多可怕,还不断追问我那个*夫是谁。
坐在我们对面的医生,看我们两个人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我只能捂住张小雅的嘴巴,压低声音对她说了一句:“闭嘴。”说完,又立马侧过脸看向医生尴尬笑着说:“我月经常年闭经,不过最近也偶尔来过一两次,而且这几天还有小腹坠痛之感,医生我想请问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因为刚才张小雅的话,让那医生以为我们不是什么正经姑娘,她语气有些奇怪的说:“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不清楚?”
我说:“我平时没怎么注意过。”
医生说:“你先把手给我。”
我老老实实将手递了给过去,医生拿捏在手上后,便专注的诊着脉,她诊脉的时间还挺漫长的,我和张小雅表情都有些紧张,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表情,深怕她会露出危险的情绪。
三分钟过去后,医生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她再次打量了我几眼问:“你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张小雅是个急性子,听到这医生迟迟都不说出结果,当即便急了,她说:“医生,您有话就说成吗?我们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来医院干什么?”
那医生可能觉得张小雅挺没礼貌的,她冷笑了一声对我说:“你自己怀孕了都不清楚吗?”
我和张小雅同时问出一句:“您说什么?”
那医生有些不耐烦重复说:“你怀孕了,如果不相信,自己去买验孕棒回家验。”她低头看向手上的检查结果,皱眉说:“不过,看样子,你好像有流产的迹象,这段时间你要多多注意身体了,现在是危险期,可能上个厕所就没了,我建议你住院。”
医生正自顾自的说,完全没有看到我和张小雅石化的表情。
直到她感觉到我们都没有说话,便抬脸问我:“怎么了?有问题吗?”
张小雅比我最先反应过来,她赶忙问:“可是医生,我朋友不是终身不孕吗?怎么会有孩子呢?您是不是弄错了?还是检查的机器出现了问题?”
“终身不孕?”医生皱眉问。
张小雅说:“难道不是吗?”
医生说:“谁告诉你们她终身不孕了?她身体确实比寻常人差,可还没有到终身不孕的地步,只是会有些难怀孕而已。”
张小雅说:“不是,上次我们才从医院检查出来,那医生说我朋友终身不孕,而且我朋友常年闭经怎么可能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