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蟹忙完婚礼,花卷打电话来,打听婚宴的事。
花蟹:是不是好事近了?
花卷:没有,帮别人问的。
花蟹贼贼的笑:装蒜。
花卷:唉,我没有力气和你开玩笑了。快说吧。
很是有气无力。
花蟹:干嘛,人家还以为可以吃喜酒了。
花卷:你就等着吧。猴年马月。
花蟹听着一头雾水。
没多久,花卷哭着给花蟹打电话:蟹子,出来,我又褶子了!花卷很少在花蟹面前哭的,听这声音,花蟹很紧张。
跑屋约定地时,看到花卷伏在桌子上。
花蟹想,这下麻烦大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走近一看,花卷在假寐。
花蟹放下心,踢了她一脚:喂,打烊 了。
花卷抬起头,眼睛和核桃有一拼,以嘶哑的声音幽幽地说:来啦。
花卷瘦了不少。
是明显的消瘦了。
花蟹有点心疼:出什么事了。
花卷:你来,我和你说,你看看,我和他,到底现在要怎么办?
花蟹有点一头雾水:怎么办?不是好好的吗?出什么事?
花卷喝了口水,平静了一下。
静默了片刻,开口了:他说,他心里还有别人。他的前女友。
花蟹呛了一下:前面没处理清楚吗?
花卷:说是家人不喜欢,硬是让他们断了。可他忘不了她,和我交往也是被家里人逼的。
花蟹傻了。
花卷:然后,他说,他可以和我继续在一起,只是他没有办法保证,会真正的忘了她。可是,蟹子,我很爱他,我该怎么办?
花蟹感觉整个世界的海洋在自己头上,倾盆而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有这种事……
花蟹想,这世界真TMD奇妙,这种事也能让偶碰到鸟~
花卷看花蟹面目可憎的样子,推了推她:你说呢?
花蟹慢吞吞的:甩了他吧。这种意识不清的男人。
花卷:我说我我爱他,我,我办不到!
花蟹:那怎么办,人家是明摆告诉你,你只是备胎,你还要巴巴的跟着他。人心里有人了!
花卷很受伤地看着花蟹:我想,过阵子,他会改观的。
花蟹冷酷地说:如果你确定的话那今天也不会找我出来。
花卷眼睛红了红:可你让我怎么办?
花蟹叹口气:你怎么想不开呢。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合格。
花卷:我喜欢他,我爱他!
花蟹在心里恨恨地想:偶恨爱情!花蟹很直截了当:你不和他分,他迟早和你分。你别不信!
花卷想了想:我再等等看。
花蟹很想直接给她一钳拳,打得她卷子乱飞。
花蟹忍住了,说:你以后有事,不要找我哭!
花卷低下头,其实她知道,自己是稳输的,可她还是想要赌一把。
为什么呢?
可能还是因为她的不死心吧。
花蟹就奇了怪了,这北韭先生,有这么好吗?北韭先生人品到底好不好,花蟹是不知道的。
但光看这男人处理事情的方法,花蟹觉着有很大的问题。
心里有人还相什么亲。
这么大的男人把责任推到长辈身上,说是被逼的,谁也没架着刀子让你来。
你屁颠颠地来了,别人看中眼了,然后说声不好意思,我心里有人。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花蟹越想越生气,真想直接给这北韭一钳子。
可花卷说了,她真爱北韭,想给彼此点时间。
花蟹很明白和花卷说:白费心机。
可恋爱的女人,一头栽进去,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花蟹只好和花卷说:想哭的时候先洗个澡,再给我电话。
花卷走了。
花蟹觉着很无奈。
花蟹再一次觉着,爱情,是多情人的奢侈品,薄情人的消遣物~花蟹婚后很是无忧无虑了一阵子。
花卷也没有来电话。
花蟹抱着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心态,消极地等待。
有天,在Q上,碰到花卷,花蟹打个笑脸过去。
花卷回了棵仙人掌。
花蟹:干么?怎么样了?
花卷:没,就那样。
花蟹看看花卷的QQ签名:我是棵寂寞的仙人掌,有毒的爱,让我生出了无法消除的刺!
花蟹一阵寒意从脚袭上心头。
花蟹:你和那北韭怎么样了?
花卷:耗着,我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他这阵子出差。不过每天都给我电话。
花蟹打了个轰炸机关枪过去:你应该死心了,他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他。
花卷发了个红红的脸过来:你怎么知道呢。我愿意为他改变。
花蟹:那人家不见得稀罕。
花卷发了只狂吠的狗过来。
花蟹发了一堆的深水丨炸丨弹过去……纵是如此,花卷还是一意孤行。
花蟹也懒得说教了,好话坏话说尽,事实道理都摆在面前分析完毕。
明知是坑仍纵身一跳,那就不能怪挖坑的,只能怪自己不清醒了。
春节时,花蟹给花卷发祝福短信。
花卷回:他也才给我打完电话,他说很想我。
花蟹想,难道给她守到铁树开花?
花蟹发过去:最近情况如何?
花卷:从善如流。我觉着,我们会有好结果的。
花蟹:好吧,先祝福你。过完了年,上班了。
花蟹很是懒散。
中午吃饭时,想起花卷,打电话:卷子,请你吃饭,出来不?
花卷:好,我也想和你聊聊。
到了菜馆,花蟹点了菜,等花卷来。
花卷穿着几百年不出世的连衣裤婷婷袅袅的来了。
花蟹惊愕:KAO,当文艺少女了?
花卷眉轻锁着,像笼着江南烟雨的水墨。
红烧肉蛋黄茄子手撕包菜八宝豆腐一一端上来了。
花卷: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花蟹:说。
花卷:你对ONE NIGHT,有什么看法?
花蟹:芋艿?
花卷:一夜情!
花蟹那时感觉有如一百只野象,在自己空阔的脑海里狂奔~花蟹一把抓住花卷的纤纤玉手,声音都变调了:给了?给了?你给了他了?????
花卷挟了块巨大的红烧肉塞到花蟹嘴里:没有。这不征求意见吗?
花蟹失控:不准给,不准给,连我也没有看过,绝对不准你给别人!!!!
花卷花容失色:难道你一直对我有非份之想,你是有家有室的人啊!难道,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你一直阻止我和北韭。555,蟹子,偶看错你鸟~~~~
花蟹呸了声:MD,偶是替你未来老公看着你呢。别一头栽到韭菜地里去了。
花卷正色:我是认真的,我真想和他过。所以……
花蟹打断她:你这是愚蠢的行为,最TMD愚蠢的行为。你以为你这么做就拴住了?我告诉你,以后有矛盾了,这还是他攻击你的借口。
花蟹装出男声:当然是你赖我的,你是和我00**的,我是为了负责才……
花卷瞪了花蟹一眼,显然为花蟹没有为她的勇气鼓掌而感到沮丧,更为花蟹的分析感到不安和恐慌。花蟹不认为这是花卷的一时兴起,看花卷的表情,花蟹知道,她是认真的。
但是女人如果可悲到要用身体去试探一个男人,那她还有生存的价值么?(严重了点,但在花蟹看来,真是这样的)
花蟹费了不少口水去说服花卷,并且说如果花卷做了这事,那可真是无药可救了。
花卷一边听,一边嗯嗯嗯,但是还是很忧愁,看来她真是放不下北韭。
花蟹盘算着,如果花卷不听话,那自己可能要给她父母打个电话了。
别怪花蟹多事,这毕竟关乎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花卷没有说话,神情多了份凝重。
可以看出,她有认真的思考了花蟹所说的话的可能性和客观现实。
那顿饭,两个人都吃得没有什么心思。
回家后,花蟹想了又想,本来打定主意给卷爹卷妈打电话的,临了又犹豫了。
她想,自己是不是太多事了。
花卷这么大个人,不应该不会不理智的,她是自己的朋友,至少给她点信任,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事。前个月,花卷正式通知花蟹:和北韭结束了。
花蟹松了口气,不过听花卷说起过程,还是惊得一身冷汗。
这傻丫头,竟然真的试着去以身相许。
好在紧要关头北韭先生良心发现,制止了她。
两个人相对一夜无言。
第二日正式分手。
北韭先生告诉花卷: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时间不凑巧,我们差了点时间。
花卷哭得不能自已。
北韭先生隔日去了南京公干。
事后,花卷姑姑得知花卷一夜未归,把卷子爹狠狠骂了一顿。
倒不是为别的,花卷姑姑对北韭是看不上眼的,说家庭太大了,负担也重。
另外,也担心外甥女给人占了便宜。
总之姐弟是大吵一顿。
花卷心如止水,两耳不闻身外事。
对于北韭, 她至今也无法忘情。
甚至在北韭走后,还萌发了辞职随去的想法。
幸好经过熟虑,放弃了。
对于现在的花卷来说,等待的下位,会不会是她的MR RIGHT呢。
谁也不知道~
所以,花卷艰难的爱情之路呃~
还是漫长滴~花卷后来说,窝窝在医院住一天后就回家了。
总之这女孩子的名声,单位里已经 传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