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花卷发短信过来:MD,我真是败给那男人了。
花蟹回过去:咋了。
花卷电话过来了,一接:这变态男人,什么东西,敢这么耍我花卷。
花蟹精神为之一振:怎么了,怎么了,卷子,什么委屈受了。
(八卦大旗呼啦啦的)
花卷:这变态,中午打电话给我,说我不适合他,要分手,让我找别的男人去吧。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花蟹听了,忍俊不禁:哈,这是报复你,说明是他甩了你而不是你甩了他。哈哈。
花卷:神经病,变态,疯子,我臭骂了他一顿,让他不要得了臆想症。他居然还说要和我姑妈说,我脾气太差。
花蟹:哈哈,男人的报复啊!你姑妈还没有知道吧。
花卷:不知道,他电话刚打一会儿。估计我姑妈等下电话就来了。TMD,什么男人。
花蟹:你怎么净挑到这种货色捏……
下周,上花卷的爱情涅磐之北韭先生~
88了JMS~南葱先生事后花卷痛定思痛,决定不往相亲阵里混战了。
此后,花卷的姑妈虽然还是常常让花卷去和某某某见面,花卷也拒绝了。
可能在潜意识里,花卷觉着。男人再本事,也是他的,女人的事业和工作也得看重,不然的话,很难在男人眼里有除了家庭主妇外的另外一种份量。
还有一种潜意识的东西作怪,那就是花卷对卷子爹的出轨,还是耿耿于怀。
以至于很难放开心胸去接受新一段恋情。
觉着,男人都一样,差不多嘛。
也是,当女孩子心里第一崇拜的男士——父亲的威严阵亡后,要让她重新提起对男人的另一层尊重,恐怕比较困难。
不过,时间可不等花卷的拖沓。
很快,过了一年,花卷不紧不慢的样子,让全家庭的人都愤怒了!最先愤怒的是花卷姑妈,在花卷第十四次拒绝去相亲时,这位姑妈愤怒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然后愤怒的是卷子妈,女儿大了,放家里久了,只会贬值。
跟在后面拾人牙慧的是卷子爹:你就听大人的吧。
花卷眼观鼻,鼻观心。
她有自己的主意,她打算买房!
知道她有这心思的,先是花蟹。
花蟹家的新房,离花卷家不远,附近也开了个新盘,专供小户型。
花卷很是满意。
她掂掂手里的钱,盘算着弄个小套的,当“房东”。
因为工作后工资,有部分是交家里了,所以她自己手里的钱比较有限,所以她精细地算了又算,看了很久才敲定下来。
期间,花蟹当过她的参考顾问。
花蟹很疑惑地问:你确定要自己一个人买房?
花卷很豪迈地回答:单身女人,最需要的就是房子。花卷抱着定金要去下订时,很不幸地被发现了。
发现人是卷子爹。
卷子爹气坏了。
卷子爹认为,女人是不需要买房的,结婚大事,当然是男人出房子了。更何况只买个小户型,算什么?
可能他也从女儿买房的行为中嗅出一丝反叛的气味,当然是坚决反对。
这么一来,卷子妈更不用说了,直接站到丈夫这边反对女儿。
花卷气坏了。
可是,让她真忤逆父母硬去订房子,她也办不到。
她受不了长时间对着他们的冷脸冷鼻子的。
花卷独立购房的行为,搁浅了。花蟹知道后,好一阵嘲笑。
花卷郁闷得很。
可是天不绝卷,正在这时,单位里传来集资房的消息。
花卷的购房热情一下子被提高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
地点虽然不在市中心,但交通方便,地段也好,而且也相对便宜,不到4K左右。
花卷当时可以购买一套90平方左右的房子。
单位的政策是,申购了,就可以买到,如果不想买集资的,也可以打报告,在4K一平方的范围内,90平方的范围内,由单位提供贷款。
当然,这种贷款是无息的。
更诱惑人的是,假如在单位(银行哦)干满20年,这贷款,可以当做没这回事了。
这是变相补贴。
当花蟹听到花卷转述时,羡慕的啊,眼睛都充血丝了。这次,卷子爹妈没有反对,反而催促花卷赶紧定下房子。
花卷很奇怪,但当她算了笔账后,她反而不想要房子了。
一花卷觉着,无论如何现在她也得贷款供房,而一贷款就陷入银行的“金手铐”陷井,而且万一她被辞退或是自辞的话,不但要还款,而且还得付上利息。
二卷子爹妈希望她买110以上的房子,卷子爹打算把所有积蓄拿出来付50%首付。
花卷心虚,万一什么时候急用钱了,家里干巴巴的,怎么办?
而且生活费还得看她的薪水。
而且花卷也想,假如自己结婚了,自己的嫁妆怎么办?这房子她能住得到吗?
花卷两下权衡,暂决定不买了。
卷子爹急了。听到这里,花蟹很奇怪,为什么卷子爹有这种想法呢?
如果说这房子买了给花卷结婚用,大家都还能理解。
不过卷子爹说,名字得登记他的。
花卷留了个心眼。
因为父亲有前车之鉴的不良记录,花卷得更多得为母亲和自己考虑。
但花卷也不得不承认,让她单独出婚房,是不可能的。
在这个大的环境下,都是灌输男方必须提供住房为前提的。
而且花卷也确定自己没有独立供大房的能力。
于是,花卷抱紧了自己手里的现金,决定不买房了。
卷子爹急坏了。
在他看来,单位的房子,是十成十的有买有赚。
为此,他和花卷吵好几次。
花卷很伤心,而且也对自己的未来,越来越不确定了好不容易单位分房的事过了,花卷硬是没有买房。
卷子爹也好几天不和她说话。
正伤心着呢。
突然,某日,卷子爹说:花卷,我有个朋友,家境还不错,他儿子和你差不多大,要不要去看看。
几天不和自己说话的父亲突然开口了,花卷又惊又喜,一口应允下来。
想来,她对自己的坚持还是有点心虚的,因为她知道,全家人对新房的期盼。
但这种期盼,远远超过了花卷心理和物质能承受的范围。
也许是出于这种补偿心理,花卷答应了这次相亲。
也就出现了这位北韭先生。花卷去和北韭先生见面时,没有通知花蟹。
花蟹是事后才知道的。
花卷曾经郑重地和花蟹谈过一次,觉着这位北韭先生“很靠谱”,满足她的一切物质和非物质的个人需求。
花蟹问:什么是物质和非物质?
花卷答:物质就是工作稳定,薪水可观,有住房。非物质就是,情感契合度很高。
看来北韭先生已经符合了花卷的标准。
接下来看他们的爱情发展了。
花蟹心眼多了点,开始想着卷子爹是不是有什么暗主意。
可看花卷幸福的样子,花蟹又怪自己多疑:好歹也是人家爸爸,怎么着这成全一门婚事也是件喜事嘛~花卷明显减少了和花蟹出来聊天吃饭,甚至打电话的次数。
花蟹觉着有点寂寞。但又为花卷高兴。
某日,去银行办事时,花蟹绕道去了花卷单位。
花卷看花蟹来很是高兴,两个人又跷班去吃冰。
花卷甜蜜地和花蟹说:就是他了。
花蟹问了些关于北韭先生的事。
北韭先生是一个大家庭的长子长孙。
是执业建筑师,收入很可观。
不过有一点就是要常常在外地出差,跑来跑去。不过家里已经准备好婚房了。
北韭先生对花卷也很满意,虽然工作忙,不过闲时还是约她去吃饭,喝茶,逛街。
就算忙得没有时间,也会打电话来。花卷对此很满意。
花蟹觉着,花卷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那阵子,花蟹忙着结婚,花卷忙着恋爱。
联系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