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蟹瞪着电话,钳子差点没夹断听筒!
为了帅哥,忍了!
晚上,和花卷通了电话。
花卷先是抱怨了一通工作后,话锋一转,转到相亲男身上去了。
这位先生,我姑且称他为南葱好了。
据花卷说,这位南葱先生个子高挑,足有180CM,气质文雅,风度翩翩,谈吐不凡,而且和她非常谈得来。
花卷:你知道不,蟹子,我第一次有恋爱的感觉。
花蟹很酸,应了句:不是回锅恋爱吧。
花卷一听,在电话那头叫嚣要煮了花蟹吃!
不过,有这么位令花卷自己和她家人都满意的男人出现,花蟹想,我还是好好祝福她吧。
不过花蟹也提醒了花卷,看男人,要细致交往了,才能知道他是不是真正合适自己,所以要从细节去观察。
花卷回答说:知道了,我又不是笨蛋!
而事实上,恋爱的女人有80%以上,某条神经线都会不由自主地搭错线。
显而易见的,花蟹预见了这种结果,而在意料之中的,花卷一开始就是否定的。
如她英明一样的卷子,怎么可能为一区区美男而混淆了视听。
区区美男,哼!
是美男裤下区区一团花卷吧!
从那时起,从花卷处听来的关于南葱先生的交往片断,给花蟹提供了数不清的笑料和足足可以回糗花卷三十年左右的资本!某日,一起午饭的花卷对花蟹谈起那次约会。
花蟹听到一半就受不了了:什么,坐了三个小时就喝了一杯饮料四杯红茶?
花卷:干么,以为我和你一样能吃啊!
花蟹:不吃晚饭吗?
花卷:他说他胃不好,晚上几乎不吃东西的,倒是有让我点,我怎么好意思点呢。
花蟹:有问题哦,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应该点一点东西,陪着你吃,哪怕他胃不好,食物一动不动,这是基本的礼貌嘛。
花卷开始表现出愚忠来了:什么嘛,人家胃不舒服还要人家硬吃。我又不介意。
花蟹看花卷这阵势,肯定是被那帅哥的西装裤腿扫过,脑袋短了一截线路了。
不过,花蟹还是间接从花卷嘴里了解到,南葱是公务员,工作稳定,而且家世清白,父母也是公务员,有两套房。
这种条件,应该算是很不错了吧。
所以花卷打算放长线发展。
但花卷偶尔提到,南葱除了胃不好外,好象还有点神经衰弱。
花蟹愣了,南葱比花卷大五岁,怎么说也是个青壮年呢,怎么有神经衰弱?说起神经衰弱,花蟹就想起蟹子妈,蟹子妈有阵子神经衰弱,折腾得花蟹和蟹子爹水深火热的。
当下,花蟹听到南葱有神经衰弱,立即反应过度了。
花蟹:他一青年人,怎么有神经衰弱啊,你有没有打听过他家有没有神经病史之类的。
花卷嗔了一下:去,去去,要你多话,他家没有遗传病,他说他精神不太好,那是考大学时落下的,读书太努力了。
花蟹:会不会神经兮兮的。
花卷:呸,你才神经兮兮的,他倒立过来走路都比你走得稳当。
花蟹气结:我和他现在没得比了是吧?一个我抵不上半个他。
花卷正色:十只梭子蟹也抵不上一只西装裤管!
花蟹怒血狂喷!之后,花蟹常常会收到花卷的约会短信。
花蟹开始还觉着挺新鲜的,后面多了,也就麻木了。
唯一一次让花蟹兴奋的连饭也不吃的等短信,原因是,花卷承诺,要传张南葱的彩信过来。
于是花蟹网也不上,电视也不看,盯着手机。
也象得了神经衰弱一样。
手机嘀嘀一响,彩信一打开。
花蟹没有绝望也没有惊喜。
只是对花卷的审美观感到些许失望。
南葱长得眉清目秀,但也不至帅到让人生死相许的地步吧。
是花卷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花蟹的眼光太高了。
事实上,花蟹欣赏那种霸气十足的男人,而且性格还得有点扭曲。
花卷嘲笑花蟹,说她要的男人,都乖乖在言情小说里呆着呢。
不过,凭良心说,南葱长得还是让人看过去蛮舒服顺眼的。
花蟹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开始攒礼金给花卷了。没多久,花卷有气无力的打来电话:蟹子,出来聊天吧。
每每听到这种口气,花蟹知道,花卷又褶子了。
例行见面一般都在餐馆,这次却选在了酒吧。
又是一特例。
花蟹看花卷双眼无神地坐在吧台,搅着一杯黄不黄绿不绿的液体。
花蟹心里就一词:装小资,扮深沉。花蟹坐定,点了杯“好莱坞日落”。
人爱玩小资咱就陪她玩。
这可是酒水单上最便宜的了。
花蟹:干嘛,又穿长裙又喝酒的。
花卷:我现在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想你给我点指点。
花蟹:我又不是命理风水大师。怎么指点你。
花卷:咳,你是旁观者,你告诉我,我和南葱还有继续的可能吗?
花蟹八卦的天性被勾引起来了:怎么,怎么,你和南葱怎么了?
花卷张张嘴:你的酒来了。
花蟹兴奋:别管它。
花卷:看起来很难喝。
花蟹一看,一颗生蛋黄浮在一杯红不红蓝不蓝的液体上面,看来果真很难喝。
花蟹后悔死了,可看着笑吟吟的帅弟弟调酒师,嗫嚅了半天,愣是没有喊:换一杯~没多久,花卷有气无力的打来电话:蟹子,出来聊天吧。
每每听到这种口气,花蟹知道,花卷又褶子了。
例行见面一般都在餐馆,这次却选在了酒吧。
又是一特例。
花蟹看花卷双眼无神地坐在吧台,搅着一杯黄不黄绿不绿的液体。
花蟹心里就一词:装小资,扮深沉。花蟹很好奇花卷为什么突然地对她和南葱的爱情悲观起来了。
聊了一阵子后,发现,原来铁炒锅配个瓷锅盖,真是悲剧中的悲剧。
花卷是个大咧咧的女孩子。
而南葱呢,是个细心,细致,细微到每个细细的细节的男人。
而且,南葱有一定的洁癖。
虽然不至于到神经质的地步,但也够花卷受的了。花卷是个随性而安的人,对生活没有太多要求,就是过得舒适,自己高兴就好。
而南葱的挑剔也让花卷头疼不已。
比如去吃饭,南葱挑的地方是高雅干净的,即是如此,南葱也要细细擦拭每一样餐具。
吃饭慢条斯理,基本上一顿饭要吃一个半小时左右,而且据花卷供认,南葱先生爱吃素。
这对食肉动物的花卷而言,真是莫大的折磨。
一个大男人都吃素了,你一个小女子,居然还要大块吃肉?
花卷每每陪南葱吃完“清肠餐”后,回家还要煮方便面,下个鸡蛋,两根香肠,犒劳一下劳累了一天还被清洗的没有油水的肠胃。
而且,还有一点让花卷至今耿耿于怀。
和南葱约会了两个多月,每次出去消费,都是AA。
都是每到结账了。
南葱事先掏出自己那部分,推到中间。
然后花卷赶紧也付了自己的部分。
让花卷惊奇的是,南葱连角票也算到了。
花卷想,他是不是每次都计算好了消费总额?真是奇人。这还不是郁闷的,郁闷的是南葱常常提到自己身体不好,胃不好,精神也不太好。
花卷想,相亲时谁不把自己夸成一朵花啊,这南葱还真是反其道而行之。
反正每次花卷看到南葱,总是一付好象无力的样子,偏偏又像是撑着来赴生死之约一样。
花卷心里那个郁闷劲儿。
花卷想,他是不是这次见过我后就打算寻短见还是怎么滴。
但纵是如此,花卷还是体贴地和南葱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
南葱说:不,难得嘛。我难得陪你呢。
然后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