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先生笑了,笑仿佛我问了个很傻的问题,然后轻轻地说:那个女的已经结婚,还生了孩子了。
呃!
那他还来见她干什么?我脱口而出。
理想先生:不知道啊?我就是他拖来壮胆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没有结婚,可能也是因为她吧。
大姐:他,该不是想……
理想先生愣了一下,可能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性。但他很快回答: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我回想了一下,刚才遇见鸭子先生时,他脸上的表情,很像上刚恋爱的男生。
而只是匆匆一眼,我只记得那女人穿着朴素,沉默不语。
两个人没有牵着手。
一前一后,距离拉得不远。
有种若有若无的情绪微妙地连系的两人。
意味浓厚,却脆弱无比。此后,我们都沉默了一阵子。
可能每个人心里都在猜测着鸭子先生回来找初恋情人是干什么的。
纵然是理想先生这样的陪客,他也摸不到鸭子在想什么,不然,他也不会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想,那天晚上,他不仅是来聊天的,还是潜意识里来找答案或是寻找帮助的。
因为他不知道,陪鸭子先生来这里的行为是对还是错?为什么?
可惜,我和大姐给不了他答案。
只能当个诚实的听众。
于是,我们从理想先生嘴里听到另外一个样子的鸭子先生。
他说,鸭子先生现在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当学生时也是挺狡猾的。
但是唯独对理想先生和那位初恋,是掏心掏肺的。
理想先生说着,大姐听着入迷。
而我却神游太虚。
想象着理想先生和鸭子先生轰轰烈烈的青春生活。
想着想着,不由有点嫉妒起那位初恋女子。
虽然其貌不扬,但她却让一个男人,长情地牵挂了十几年。
虽然男方未誓言终身不娶,但十几年的光阴,也是够漫长的了不知道聊了多久,理想先生起来告辞了。
末了,他问大姐和我贵姓。
一般来说,我们在外,萍水相逢,不会说真名。
但大姐却报了实名,我也是。
或许从那晚开始,我们就不算是陌生人了。
理想先生离开时,留下电话号码和姓名,说如果有什么病痛可以去市中心医院找他。
但他补充:可不要找我来替你治疗。
那张小条子,我当宝贝似的藏了三年多,结婚前和元宵的花灯一起烧掉了。
那晚我没有睡着。
满脑子想着是鸭子先生和初恋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想着想着,想到一片电影《风月》,电视剧《那场风花雪月的事》。
是一场风花雪月吗?那又太年轻了。
说是风月,好象又老旧了些。
可是同是漫长的等待啊。
要再叙前缘,肯定不是可能的了。
因为,女人,大部分的女人,大多可以舍了婚姻,却舍不了身上掉下的肉。
想想鸭子先生可能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
既然知道可能会被坚定的拒绝。
那是什么,让他怀着满腔的热情和期待,不远万里赶来呢。
是个男人对初恋的思念?
还是让自己清醒的旅程?
能肯定的是,鸭子先生是认真的。
认真到了面对那女人时,可能成了结巴,可能成了木头。
我想,连我自己也没有料想到,末了,会被鸭子先生的这场风月,狠狠地感动了一把。不知道聊了多久,理想先生起来告辞了。
末了,他问大姐和我贵姓。
一般来说,我们在外,萍水相逢,不会说真名。
但大姐却报了实名,我也是。
或许从那晚开始,我们就不算是陌生人了。
理想先生离开时,留下电话号码和姓名,说如果有什么病痛可以去市中心医院找他。
但他补充:可不要找我来替你治疗。
那张小条子,我当宝贝似的藏了三年多,结婚前和元宵的花灯一起烧掉了。
那晚我没有睡着。
满脑子想着是鸭子先生和初恋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想着想着,想到一片电影《风月》,电视剧《那场风花雪月的事》。
是一场风花雪月吗?那又太年轻了。
说是风月,好象又老旧了些。
可是同是漫长的等待啊。
要再叙前缘,肯定不是可能的了。
因为,女人,大部分的女人,大多可以舍了婚姻,却舍不了身上掉下的肉。
想想鸭子先生可能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
既然知道可能会被坚定的拒绝。
那是什么,让他怀着满腔的热情和期待,不远万里赶来呢。
是个男人对初恋的思念?
还是让自己清醒的旅程?
能肯定的是,鸭子先生是认真的。
认真到了面对那女人时,可能成了结巴,可能成了木头。
我想,连我自己也没有料想到,末了,会被鸭子先生的这场风月,狠狠地感动了一把。次日,在宾馆的餐饮部,碰到了在吃早餐的理想先生和鸭子先生。
理想先生先吃完,过来道别,说他们今天就要走了。
我惊讶:只呆一天啊?
理想先生意味深长:只是来见个人而已。一个晚上就够了。
我看向鸭子先生,虽然有点魂不守舍,胡子拉碴。
但还没有糊涂到把粥喝进鼻子里。
理想先生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来,让人担心的状况并没有发生。
庆幸之余,有丝强烈的可惜。过了半年,我又出差到那个城市。
想起鸭子先生。
不由翻出小纸条,给理想先生发了短信。
我:我又在去*城的火车上了。
理想先生:是吗,故地重游心情如何?
我:想起你的那位同学。
理想先生:不想我吗?
我:*•*
理想先生:他在澳门过得很好。自己开了诊所。
我:真是能干啊!希望他过得好。你也是!
理想先生:*O*
再没有回讯。
或许,或许吧。
或许在十几年后,我可能也会似鸭子先生一样,踏上一条寻找属于自己的“风月”的路。
或许欣喜,或许悲伤。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风起云涌或云淡风清……要说卷子妈是有毅力的。
盯了卷子爹一阵子后,摸清了卷子爹的出行路线。
骑着破单车就跟去了。
卷子爹换公车,卷子妈就寄好车,换出租跟着。
跟到一个弄子口,看到卷子爹进了去。
卷子妈隔天就偷偷埋伏到附近,打听了一下,原来这是卷子爹原来单位的下岗同事,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
卷子妈气极。
但她强压怒火。
虽然她文化不高,但她知道,这事如果一下子捅破了,对家庭会有怎么样的伤害。卷子妈回家好好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女儿说这事。
因为她的兄弟姐妹都曾让她伤心过。
这个时候,她只能想到女儿。
于是花卷就知道了。
不知道卷子妈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花卷对卷子爹的做法万分鄙夷,外加伤心欲绝。
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父亲背叛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盛怒之下,花卷找到父亲,捅破了这层纸。
这是危险的一步,其实也是错误的一步。
好在花卷长大了,也挺懂事的。
没有闹得太大,就是小家庭范围内一次核爆而已。
因为过日子的人家都知道,脸面的重要。
卷子爹也很快摊牌了。
和那人只是熟识,没有什么进一步发展。也绝不可能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家庭。
他只是下岗后郁闷,和卷子妈没有共同语言,心里不舒服,找个人聊天罢了。家毕竟是家,父亲毕竟是父亲。
卷子妈告诉女儿,卷子爹的反常是近两个月的事。
花卷想,短短的时间里培养不出太多感情,看父亲信誓旦旦的样子,花卷也不想在这事上太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