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和她比整个一狗尾草。
特别是心灵之窗,扑亮扑亮的。
包子立刻得出结论,肯定是随了羊爹。
包子打定主意,生女儿,生女儿就漂亮了!羊大姐来了,却没见羊二姐。
羊大姐说羊二姐在家里准备,她来接包子去化妆打扮。
婚纱是包子自己带来的,化妆品也是。
这个地方很小,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化妆地点,一家婚纱馆。
看装潢,在当地可能也算上档次的吧。
包子化好妆,还臭美地拍了几张照片。
正美着呢。外面传来一阵锣鼓声,包子一看,头上的黑线下来了。
真是,真是有点土啊……
不过幸好肥羊胸前没扎大红花。
稍微补偿了一下包子强受刺激的神经。
包子安慰自己:这是地方风俗,入乡随俗嘛!接到了肥羊家。
令包子意外的是,肥羊家是非常新的小洋楼。
三层,盖得非常中规中矩。
里面的装修也非常的得体。
包子有点意外。
后来听羊大姐说,这是羊爹一手从打地基开始操办的。
包子很佩服羊爹。
包爹在装修房子的事上,只出钱,其他就甩手了。
这房子花了十几万。
也是笔大数,在当地来说。
当然,包子家那地方就不用比了。
地区不同,不具可比性。
迎面来的是一位和羊大姐有八分似的女人。
包子一反应过来,这是羊二姐了。
包子直觉,羊二姐看起来怎么比羊大姐苍老,憔悴了些?
但喜事当前,包子没想太多。
开始进行仪式仪式过程略过。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天晚上,按当地风俗吃过婚宴后,收到了几千块的礼钱……
其中一半是羊大姐和羊二姐给的。
当地礼钱很少,多的上百,少的几十块,十几块。
还有敬茶钱,也是不多。
就是图个人多热闹。
包子捏着钱,到处流窜。
到后面坐到房间里,要换套唐装下来。
包妈跟了上去,换好衣服后把她陪的首饰戴上。
包子家这边女儿出嫁,娘家陪的首饰要多,越多就代表女儿受娘家重视,到夫家不会被看轻。
当然,这是古早的风俗,在包子看来,黄金没有钻石诱人。
包妈很能购置首饰。
按她的话说,在包子奶奶高压政策下,年轻时她没什么首饰,现在要大买特买以补偿失去的年轻岁月的遗憾。
包子托包妈的福,也有点小家底。
把镯子套上,狗牌般的金链拴上,包子顿时金光闪闪。然后,进来一群三姑六婆。
不过都挺安份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肥羊的两个姐姐的孩子在外面抢东西吃。
然后,然后进来一位年纪很大的婆婆。
一屁股坐在包子身边。
这时包妈正好出去了,包子有点紧张。
只见这位,张开嵌了颗金牙的嘴,拉起了包子的手,呵呵地笑起来。
包子僵着嘴角,也笑了。
包子想,这啥人呢?
然后,这位婆婆用她的手掂掂包子手上的金镯子,然后,开口了:
哟,这镯子很轻啊!
声音不大不小,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听见。
反正包子是如雷贯耳!
包子生气了!包子想,你是什么玩艺儿啊,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给包子难受是不?你以为现在金价是多少啊!
包子笑吟吟地说:哎哟,这婆婆,你不知道,现在我那边金都涨成什么样儿了。听说这里比较便宜的,但在这儿买加工的款式看起来蛮土的,我只好在我那边买贵点儿,不过款式倒是挺合心意的。呵呵!您这戒指是在这儿买的吧?
包子眼毒,一看她就是八十年代末的款式,还古旧古旧的,绞丝的,化了也不过一粒小金珠!
那婆婆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居然还咧着嘴笑呢。
包子眯眯眼,真是人至贱脸皮厚无敌啊!
懒得理她。
反正包子的声音也是不大不小,装成温良恭顺的样子,话里带刺的,有点心眼的人都听得懂。
就看到门口的小媳妇们在偷笑。
我包子反正就这么大馅,你能掐多少就掐多少,不要让包子发飙炸馅就是了。
可能这老婆婆真是缺心眼(后来果然官方证明真是太缺心眼儿了。),还是拉着包子叽咕叽咕说话。
说着正热闹呢。
羊妈也就是包子婆婆进来了。羊妈一看这婆婆,马上招呼起来,一边招呼,一边拉她出去。
包子想,该不是这位婆婆是黑名单上的贵宾吧。
这时包妈进来了。
包妈替包子整了整衣服,说:下去吧。
包子冲包妈眨眨眼。
包妈回个眼神:有事等后面再说。
包子心领神会。
下去敬酒了。
下去前,包子把刚才收的礼钱全数交给包妈。仪式结束了,包子也累惨了。
晚上包妈和包爹过来慰问包子。
羊爹羊妈也来了。
虽然都累了一天,但他们精神也很振奋。
说起那老婆婆,羊爹说,那是羊妈的远房表姐。
羊爹的语气很不以为然,说她丈夫在广东赚钱,赚的钱回来她就拿去打扮了,不会过日子,成天就和人比穿金戴银的。
羊妈说:媳妇,你别理她,她就那样。不要放心上。
包子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看羊爹羊妈这么客气,当然也说:哎呀,都知道是开玩笑的,呵呵。
大羊姐姐适时让羊爹羊妈出去了。
包爹包妈也告辞了。
包子和肥羊整整床铺,上床睡觉了。第二天,包子和肥羊睡到十点多。
等我们下去吃早饭时,羊爹已经带着逛了一圈早市面的包爹包妈回来了。
包爹很兴奋地举着一个十厘米宽三十厘米长,布满芝麻看起来香酥可口的扁棒嚷:包子,这东西太好吃了。快来吃!
包子揉揉眼,发现包爹手上还提了一大袋这种东西。
包子想,爹,你喂猪哪!一家子坐下来配合包子和肥羊吃早饭。
计有:包爹包妈,包子肥羊,羊爹羊妈,大羊姐姐小羊姐姐,她们的两个孩子,羊弟弟。
羊弟弟谈个女朋友,也是十月结婚,排在包子后面,可惜包子不能参加了。
大家都很遗憾。
羊爹首先代表一家欢迎包子一家的到来和祝贺昨天婚事圆满顺利。
然后介绍说这房子的三层,他们两老和小孩子住一层,二楼是羊弟弟的新房,三楼是肥羊的新房。
包子注意到二楼有阳台,三楼没有。
但包子不太在意,几年才回来一次呢。
羊爹倒是很主动的解释说:老小以后住在家里二楼比较方便的说。
包子一家赶紧附和:是啊,是啊!
包子想,三楼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天台嘛。何况听起来住二楼的要在家里常驻,包子当然不敢要了。
包子昨晚也看到了,包子新房的家俱什么的也全是新的,刚买的。
包妈挺满意的,说这家子看你看得蛮重的,虽然只是回来一下子,但该做的礼数都没漏了。
包子想肥羊家家境也一般,羊妈和大羊姐姐都没有工作。
就羊爹,小羊姐姐和羊弟弟轮流开出租车。
这小地方,转一圈还不足十几块车费呢。
也不易了。
包子一家又不是那么苛刻挑理的人。
再说了,如果包子家真是这么看重经济的话,那肥羊连应给的五位数礼金也没有,早就大扫把拍出去了。^O^对了,大羊姐姐和小羊姐姐也是住一楼的。
羊爹是个很疼孩子的人,说他舍不得两个女儿去工作,说外面世道太乱了,他以前跑运输,看得多了,所以坚决不让女儿们外出打工。
大羊姐姐的丈夫在外地工作,这次没赶回来,大羊姐姐看起来经济尚可,人很热情。儿子西米也挺活泼的。
小羊姐姐比较少言,但也是很朴实的。儿子宝贵也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