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叹了口气,说:你晓得不,荞麦知道这事后真是伤心坏了,但她还是和窝窝说,不如她们母女一起出去旅行一段时间,把这事忘掉吧。
包子想,荞麦也是煞费苦心了。
花卷:我要是遇到这事,我妈能和我这么说,我给她当马骑都好!唉。窝窝还是犹豫再三,犹豫来犹豫去,教条看时间快到了,就拖她去办了证。等办证回来,想反悔,真的是没戏了。包子真是想不通,窝窝有手有脚,怎么这么让教条给强拉去办证了呢?她长不长脑子的说?
花卷分析说,窝窝在爱情和现实间天人交战了好久,好久,已经糊涂了。
包子:这不是赔了半辈子吗?
花卷:赔自己不算,连赔自己妈才叫冤。累得荞麦了。从结婚到现在,那教条从不主动去窝窝家,看到荞麦也没个好脸色的。
包子:这S东西!
花卷压低声音:其实,包子,窝窝一举行过婚礼没三天就后悔了。
包子也压低声音:为什么?
花卷:吵呗!整天吵架,这也吵那也吵!
包子:吓!
花卷:窝窝结婚不出一星期就想和教条离婚了。
包子张了个大大的豁口……包子:没离成?
花卷:当然没离成,因为窝窝发现自己HY了!
包子:太巧了!
花卷:巧极了,咳,这下教条是死也不肯离了,本来都去民政局了。
包子大骇。
花卷:教条那么古板的人,想说离婚也是一时昏头,但一听有孩子了,是死活也不肯离了,说要离了,就让窝窝一家下半辈子不安稳。
包子:告他丫的,人身威胁!
花卷:窝窝那傻丫头一听这话,谁也没敢商量,就跟教条回家了。
包子:这丫头傻了吧?疯了吧?没事吧?
花卷:我知道后骂得口水都干了,人家一句:那我该怎么办?就堵我回来了,气得我……
包子叹:还是性格决定命运啊!花卷:可怜的还是荞麦,现在那教条一看到窝窝就说荞麦这不好那不好。窝窝委屈了只能哭。但又不好让教条爹妈看到。
包子:怎么,他们住一起?
花卷:当然住一起,教条那种人,怎么可能分得到房子,而且他们住的房子还是平房那种,比地面矮二十公分呢?
包子黑线直下,想起了包子老家四合院!
包子:男方就出这种房子啊?
花卷:你还指望着教条出三室两厅?P,教条有个姐姐,人家混得好,可你教条是独子,就得跟父母住,还不能有意见。
包子当时受包妈和包子奶奶大战的熏陶,已经预见了窝窝可能已经的吐血场面了!花卷因为生气没有去参加窝窝的婚礼,按她的话说:去也白去,见那么多老师在一起,我什么也吃不下。
可不,当时教条请的全是同校老师,据说窝窝的班主任一看到新娘子就晕了。
口齿都有点不清了。
饿滴天娘啊!
不过婚礼的过程还算顺利。
荞麦当时也有出席,也没有闹什么不愉快的。
但教条这个人是很阴暗的,别人忘记的过去,他可是不会忘记的,特别是他感觉到受辱的事。
从婚礼现场对荞麦就不冷不热的,而婚后更是如此。
窝窝当时怀着矛盾的心态和教条结婚了。
但她婚后所要面对的复杂生活,远超她的想象。窝窝结婚后回娘家时,教条表现得非常冷淡。
窝窝虽然曾经和母亲有矛盾,但毕竟是自己母亲,而且也为自己婚礼尽心尽力,加上之前和教条有点不愉快,看教条现在的样子更是生气。
两个人三言两语不合就吵了起来。
吵到最后,窝窝负气自己回娘家了。
荞麦一看女儿自己回来了,心咯蹬一下子就凉了。
但自己女儿啊,还能说什么。
窝窝看母亲的样子,也难过起来。
很快,教条就来了,解释说家里有事耽误了时间,让窝窝先来。
两个人也没有套好词,很明显不对搭,但碍于面子,荞麦没有计较。
留他们吃了顿午饭,本来也要留吃晚饭的,教条非要回去说家里有饭了。
荞麦看这样子,也没办法。
窝窝含着眼泪走了。
荞麦看着女儿女婿的背影看了很久。
讲这段时,花卷也很难过。
包子想,咳,女儿不争气,连累了父母啊!花卷:回去后他们就吵架了,吵得很厉害,窝窝说第二天就去离婚。教条就不说话了。
包子:真是那什么的……
花卷:你别以为窝窝只是说说而已,她动真格的呢。
包子:第二天就离?
花卷:教条拖啊,拖了一星期多,两个人又吵起来了,这次两个人都说要离婚了。结果第二天打算去民政局时,窝窝发现自己HY了。
包子:这么戏剧化?
包子想,难道窝窝每天都带棒自验?
花卷:大姨妈没来了……,窝窝犹豫了一下,和教条说,如果不是那就离。
包子:她还真直接。
花卷:结果,直接的下场是,离不了了,猫抓糍粑甩不了手了。真是有喜了。哀哉~~~~~~~能料想到窝窝的吐血生活,包子想,听了可能没有食欲所以没让花卷继续说下去。
反正窝窝还有几个月要生,等生了去看她好了。
于是包子和花卷继续吃喝。
过了半年多。
有天,花卷找到包子,说窝窝生下一个儿子,一起去她家道贺吧。
包子中午抽了个空,和花卷买了点水果,往教条家杀去。
路上,包子特意问:教条不在吧!
花卷:有在我也不会去的。
路上,包子没问太多,想说见一个新生命就不带什么是非去了吧。教条家在本市一个市中心的繁华地段。
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是新房,也不要以为是旧房,更不要认为是单位宿舍楼。
连包子这种心理素质很强的人,也被吓到了。
教条家住在繁华商业街背后暗暗的巷子里,地基到那里,形成一个落差,大概有20CM左右。
等于那地儿是陷下去的一样。
一溜的木砖结构平房。
进去,横着三间,就是窝窝和教条住的房子了。
包子愕然。
包子:花卷,没走错吧。
花卷:没有,每次来我的卷卷就屈了几根,你就别再重复了。
包子丨弹丨了弹花卷的卷发,拈几根卷在食指上,唱起来:喂呀依个卷花头……
花卷:有完没完……(叫门)窝窝,窝窝~我们来了~~~木门先开了,栅栏铁门后是窝窝有点黄又带着疲累的脸。
花卷:你看,包子也来了。
窝窝笑了,打开铁门。
花卷蹬着高跟鞋下去了,咯咯响。
包子穿着运动鞋跳了下去。
两个人换了鞋。
包子看了看,这间是客厅兼饭厅兼厨房。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子吃剩的菜的特殊味道,说不上极难闻,也说不上挺好闻的。
沿着走下去,是窝窝和教条的房间。
房间和第一间一般大,外面有个小小阳台。
房间里摆着桌和简单的家俱和电视。
第三间房摆着一张旧床,还有一张崭新的婴儿床。
窝窝说这是教条父母的房间,她生完小孩子后,他们就搬去教条姐姐家住了。
而这时,那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正晃着呢。
是荞麦!窝窝去倒水了,包子小心翼翼地过去,荞麦和包子不熟,但认得花卷。
荞麦:来啦。
花卷:阿姨。他睡啦?
荞麦:刚睡。
小孩子刚睡不好吵,我们就出去了。
包子:窝窝,现在你妈在帮你看宝宝啊!
窝窝端了两碗水过来:是啊,也帮我坐月子。
包子虽然当时没动嫁的心思和念头,也知道这种事,多少婆婆应该帮忙,可愣不见人影。
花卷扯了扯我,然后说:把孩子满月酒拿出来放一下啦。
窝窝就放了VCD给我们看。
那场面,很热闹,按花卷事先说了,教条是独子,这孩子也是独孙,当然很有面子,要办满月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