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琪琪以前很温柔,可也是端庄大方的温柔。
哪像现在,跟个神经病一样!
照理说,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了。而且还拍过不少古装戏,可是那些穿着古装的演员都没现在的小琪琪逼真。
再说了,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学古人?
吃饱撑着也不是这样玩的,而且,他印象中的小琪琪不会这么无聊,开她几句玩笑都要脸红的人,怎么可能自编自导搞这样的事?
那就只有一点……
八成是小琪琪中邪了!
一大一小愁眉苦脸的蹲在楼道里,也不敢多叫人来看。这种事,多喊一个人来也是要被吓坏的。
直到电梯门打开,听到声响,他们才探出头去看。
一看到熟悉的身影,两人赶紧跳出去。
“大白!”
“老爸!”
正要开门的莫翎白回头一看,大小两个人已经跑到他身边,然后把他往楼道里拉。
“出什么事了?”看着两人紧张的神色,莫翎白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多了一层寒气。
想起儿子的求救以及女人在电话里的声音,他就大感不对劲儿。
什么夫君妾身乱七八糟的!
“老爸,表叔说我妈可能中邪了!”莫子昇抓着他大手,精致的小脸蛋都皱成了一团。
“去去,什么我说的,本来她那样子就像中邪的!”许兴延赶紧为自己申辩。
“到底怎么回事?”莫翎白低喝。
提到楚心琪的变化,莫子昇一脸哭相,压根就解释不清楚。
许兴延也是,张嘴好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干脆对他道,“算了,还是你回家看吧。不过我要事先给你提个醒,做好心理准备,别被你女人给吓疯。”
莫翎白重重一哼,拔腿就往A户去。
他只是好奇这些人的反应,也没想太多。只要他女人乖乖在家,那就说明没什么大事,他一路狂躁的心也能安稳了。
然然,当他走进家门时,他才发现,就算他心爱的女人乖乖在家也不能让他放心!
客厅里,一抹碎花长裙身影正翩翩起舞,那舞姿算不上优美,只是身材柔细迷人而已。但是,她嘴里清唱的声音却是那么与众不同——
“嗟尔幼志,有以异兮。独立不迁,岂不可喜兮……”
这声音,不难听,只是异常怪异,让听到的人都能感到莫名的惊悚。
莫翎白沉着脸,冷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楚心琪停下旋转的脚步,张开双臂朝他飞扑过去,欣喜不已的唤道,“夫君,你回来啦?”
要是平常,她这么个投怀送抱,莫翎白早都激动了,不说抱她回房恩爱,也绝对会给她一个缠绵的吻。
可现在……
看着身前的女人,那脸上的腮红擦得跟猴屁股一样,唇上两点难看的朱红,整个人就跟个小丑一样,让他眼角不停抽动外,心口都狠狠颤栗起来。
但要他将她退出去,那也不可能。
一手搂着她腰肢,一手擦拭着她脸上过重的腮红,他浓眉蹙紧,又问道,“你这是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丑?”
楚心琪抱着他,脑袋在他胸前蹭着,也不让他帮自己擦脸,“夫君,妾身哪里丑啦?你是不是不喜欢妾身了?”
莫翎白浑身绷紧,眸子骤缩,“……”
楚心琪好似没看到他惊愣的表情,在他胸前娇滴滴的继续抱怨,“刚刚兴延小叔也来了,不知道怎回事,好似不认识妾身一样。还有我们的孩儿,他好像很怕妾身,妾身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这般神情,像是不认识妾身似的。”
莫翎白额角的血管隐隐突出,若仔细看,定能发现他短袖露出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小疙瘩。
回过神,他不满的斥道,“好好说话!”
楚心琪抬头望着他冷硬的俊脸,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夫君,你怎么了?妾身有说错什么话吗?”
莫翎白将她推开,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脸色越发阴沉,然后抓着她手腕往浴室走,“不伦不类的,去给我洗干净!”
楚心琪忙把他大手挣脱开,然后退了好几步,泪眼汪汪的把他望着,“夫君,究竟发生何事了?为何你们一个个都似看不惯妾身一样,妾身有做错事吗?”
莫翎白冷眼瞪着她脸上丑陋的妆容,何止看不惯,他都想给她屁股几巴掌了。
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弄丑成这样,还要让人不嫌弃?
看他那要吃人的神色,楚心琪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然后怨气的回瞪了他一眼,转身哭跑进了卧室,“呜呜呜……夫君一定是嫌弃我了!”
莫翎白,“……”
而在门口偷望的一大一小,见卧室门关上,才敢跑进大门。
莫子昇拉着自家老爸的手,带着哭腔开口,“爹……哦老爸……”
许兴延‘噗嗤’笑出声,“哈哈……”
父子俩同时冷着脸朝他瞪去。
看着相同的脸、相同的神色,许兴延抱着肚子,笑得都快站不稳了,“我说你们一家三口也太好玩了,真快把老子笑死了……哈哈……”
这样的小琪琪也没什么不好,要是他姓方的小悍妇也这样,他就是睡着了也能笑醒!
他求都求不来,这父子俩居然还嫌弃……
父子俩默契的同时冷哼,然后不理他,一同进了书房。
家里的变化,莫翎白已经看到了,也知道是自己女人精心布置的。
喜欢归喜欢,但自己女人的变化就让他接受不了了。
这什么年代了,还夫君妾身的,玩戏也不是这样玩的!
“小昇,你妈怎么会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啊!”莫子昇摊手,“我一回家她就这个模样,怪兮兮的好吓人,所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莫翎白拧紧了浓眉,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可不信那些鬼鬼神神的事,这女人言行举止怪异,肯定是有原因的!
在外面笑够的许兴延跟着进了书房,唇角还在不停抽动,“我说大白,小琪琪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说,你怎么把她惹到了?”
他这话一出,莫翎白垂下眸子,认真思索起来。
今早出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要说能让她受刺激,那也只有一件事!
想到什么,他快速打开身前办公桌的抽屉。
这一看,他眸子瞬间瞪大。
两本结婚证放在最上面,明显是被人动过了!
“遭了!”
“怎么了?”许兴延好奇的凑上前,看着红红的结婚证,先是一愣,随即从抽屉里拿起翻开,惊得他立马大叫,“卧槽!你们居然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