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女人就跟睁眼瞎一样,他都把话说那么明白了,她还不愿爬他床。
是不是非要他出绝招才行?
要知道,他这一招可没一个女人能抵抗得住……
有了下一步睡妞计划,许兴延摸着下巴,想象着某人在自己面前吞咽口水的样子,他迷人的唇角扬起深深的邪恶。
而一路狂跑的姚琴,只出了餐厅就被拦住了。
看着一脸铁青的儿子,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厉声斥道,“让开!”
莫翎白紧紧的咬着后牙,眸光冰冷的盯着她捂在胸口的挽包。
上前,一把夺下。
“你干什么?混账东西,快还给我!”姚琴脸色大变,凌厉的神色变得狰狞扭曲,竟不顾形象的扑过去抓抢。
可莫翎白不费力就轻巧的躲了过去,并迅速拉开拉链——
“不——”
无视她尖锐的叫声,看着她挽包中几只小塑料袋装着的粉末,他浑身寒气乍放,眸孔犹如锋刃般凌厉。
怒火,自胸口喷发而出!
“这是什么?!”
“这……这……”姚琴下意识的后退,不敢直视他冷冽又无情的眸光。
“说!这是什么?!”莫翎白厉声低吼,眸光死死的瞪着她。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愤怒中压抑着多少心痛。
这就是他的母亲!
一个敢杀人的母亲!
一个吸丨毒丨成瘾的母亲!
一个只会把亲生儿子挂在嘴上却从不放在心里的母亲!
姚琴浑身颤抖着,余光突然瞥到追出来的楚心琪,她猛然激动起来,指着楚心琪就开骂,“就是她!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她,就是她派人绑架了我还逼我成瘾的!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一切都是她干的!”
“闭嘴!”莫翎白忍不住怒吼,“你自己愚蠢被人利用,你还有脸怪别人吗?是不是你杀人放火也要把责任全推给你厌恶的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冷硬的脸颊上。
“畜生!你给我睁大眼看清楚,我是你妈、是你妈!”姚琴满脸狰狞的失声痛骂,“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呢,你竟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妈,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还是人吗?是人吗?”
莫翎白缓缓转回被打偏的脸,一身怒戾的气息渐渐的从他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沉和冷厉。
盯着她的眸子,寒芒凛凛,冰冷的嗓音也如锋利的冷箭,直直的射向她,“为了不再受人约束,宁可拔掉自己公公的氧气管,让亲自儿子失去自幼疼爱他的爷爷!为了一己之私,竟不顾儿子终身幸福,也要将***人塞给儿子为妻!为了彰显你的地位,你宁可被人贩卖帮人数钱,也不算听信儿子一番劝告!姚琴女士,请你也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的这些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你……你……”姚琴眸孔突睁,脸色白如死灰,伴随着他字字如箭的指控,双脚不停的往后退,浑身都在发抖。
不可能的!
她做得天衣无缝,连医院都骗过去了,怎么可能被他知道?!
而跟着出来的楚心琪,看着他们母子激烈的争吵,再听着男人那一腔带恨的指控,她脑子里‘嗡’声阵阵,完全被震傻了。
莫爷爷……
莫爷爷是被姚琴害死的?!
那个慈眉善目、对孙子外孙疼爱有加的老人,竟是被自己的儿媳害死的?!
这、这就是他压在心底深处的恨吗?
不,不是这样的,莫爷爷不会死得那么凄惨的……
她还记得他落气前对着他们露出慈祥的笑容,他走得是那么平静祥和,怎么可能跟姚琴有关?
姚琴狰狞的神色中满是惊惶无措,再看到楚心琪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时,她突然‘啊’了一声,双手伸出,猛的朝楚心琪扑去——
“都是你这个贱人做得孽、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
楚心琪还在回忆着当年的事,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朝自己扑过来。
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在眼前放大,她回过神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脖子被她双手紧紧的勒住。
因为惯力,她随着姚琴凶猛的气势不停的后退。
她下意识的抓着她手腕,想把她扯开。可姚琴双手卡住她脖子,十指勒得越来越紧。
刹那间,她只觉得空气在瞬间与她隔绝,脖子的疼痛也让她眸孔瞪大,偏偏姚琴处在抓狂中,就好像力大无穷似的,让她怎么都拉不开她的双手。
“你这个贱人,我掐死你、掐死你——啊——”
随着她刺耳的声音,一抹高大的身影冲向她们,也不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力气粗鲁又猛烈的将她们分开。
楚心琪感觉到了呼吸畅通,也在瞬间听到姚琴吃痛的尖叫声。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手捂着脖子,愤怒的瞪着地上。
姚琴是生生被儿子给推到地上的!
她神情狰狞,即便一身典雅高贵,可也掩饰不住此刻的狼狈。那凌厉的目光被恨意充斥着,死死的瞪着他们。
“楚心琪,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抢了我的儿子,还把我害成这幅模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她,楚心琪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指控是自己害了她,此时此刻,她也再难沉默下去。
“我在此慎重的解释一遍,你被人绑架与我无关。别说我没做那种缺德的事,就算我真有那么心狠手辣,我也不会傻到在人质面前暴露自己。”
“你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别以为你能狡辩就可以骗过所有人,总有一天我会找出证据的,你给我等着!”姚琴撕心般的低吼着。
她如此激愤,听不进去一丁点儿劝诫,楚心琪眯着眼望着她,没再开口了。
她还能说什么?
她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变成姚琴恨她的理由。
关于那一次她被人绑架,事实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她不敢下定断。但她相信,这一切绝对跟龚朝雯脱不了关系!
姚琴刚才自己说的,是因为绑架她才开始染上了丨毒丨品。
而一个绑匪绑架了人质,一不图财,二不图命,只为让人质成为瘾君子。
试问,这样的绑匪究竟为了什么?
除了想控制这个人质外,还能想到更好的解释吗?
而他们这些人中,谁跟丨毒丨品有染?谁想控制姚琴?谁最想破坏她和莫翎白的关系?
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龚朝雯!
可惜,他们没有证据。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预谋,他们谁都没想到刚操圣江的姚琴会被人绑架,谁都没想到那一场绑架会造成姚琴染上丨毒丨品。
最可笑的是,姚琴到现在还看不清楚身边的人和事,被人操控不说,她最可悲的活着自己的臆想中,哪怕就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也没法使她清醒过来。
路人已经渐渐的将他们包围,甚至对她和莫翎白开始指指点点。
楚心琪甚至听到了有人在骂他们没有人性,居然这样对待长辈。
她抬头朝身旁的男人看去,感受到内心的痛和伤,她是真替他心疼和心酸。有一个这样的妈,摊谁身上不痛苦?说句难听的,真是有比没有还不如。
莫翎白双手紧攥着,朝姚琴迈出的双脚像是拴了铅一样,脚步迟缓又沉重。他神色肃冷无情,一身冷戾气息随着他脚步也在空中蔓延。
围观群众都看得心惊胆颤,还有人摸出手机偷偷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