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不知道他有洁癖吗?今天被弄成那样,估计难受死了。”
“那也不能泡掉一层皮啊。”莫里去敲门。
权倾一会从里面出来了,穿着浴袍。
禁不住莫里催,说可儿那里需要他们,权倾也着急了。
两人谁也没处理伤口,就那样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了医院。
在车上,权倾才问道:“到底怎么个情况?”
“是陈舟的建筑队太不像样子了,你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吗?他以前坐过牢吧,用他的话说,都是一起在里面的难兄难弟,你说这样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你知道吗,他们整天不是吃就是喝,天天下了班之后喝的醉醺醺的,第二天肯定起不来啊,耽误了工作不说,还很不自觉,不但自己的活干不好,还到处乱逛,四处惹事,影响整个工程的进度,弄得人人不满。”
“你让他跟着建筑公司走,承包其中的一小块工程,建筑公司的经理,把最简单的活给了他,可是他呢,仗着是你们权家的亲戚,不好好干,拿的钱还不少,建筑公司的其他人肯定不服啊,他们不服,也都在心里忍着,不敢怎么样?可是在忍也要有个限度,建筑公司的工人还有另一个活等着,说了他们几句,他们就不愿意了。”
“先是说自己是权家的人,权氏就是他们当家做主的,让其他人不想干就滚蛋。”
建筑工人被激起来了怨恨,说这活没发干了,陈舟几个人的酒还没醒,就把人家给揍了,你想陈舟是当过兵的,那几个又是坐牢的常客,谁不会两下子,双方打起来,没个轻重的,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那领头的小伙子就给打死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想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可是咱们不得解决问题不是?我只好压下火,冷静的处理事情。”
“你不是一直在建筑工地带着吗?难道就没有发现陈舟他们的劣迹?”
“发现了呀,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还特意查了陈舟的身份,发现他的确是你们权家的人,我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你从来不会滥用人的,既然你把陈舟安排进来,想必有用意,只要监督好他,不让他惹事,干完活,不就完了吗,万万没想到,他们如此过分,居然敢把人打的半死。”
“你别瞪我,我错了,我不该纵容他们到现在,该向你及时汇报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明天媒体会不会报道这事啊,要是真报道出去了,肯定影响我们权氏的名誉,和影响我们帝天的品质,我担心有人来退房,有一个人退就会有第二个。”
“我已经和媒体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随便报道,而且我还约了杂志社的专访,明天你去就此事稍微解释一下,然后重点宣传一下帝天。”
莫里问:“你什么时候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我还需要向你汇报?”
“呃,那到不用,只是为什么是我去?”他又不是老板,要是去,也是他去。
“你不想在可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他们那个杂志挺有名的,上了封面很帅的。”林木问道。
“你确定?”
林木点头,莫里摸了摸头发,得瑟:“好吧,我就勉强答应了。”
医院里,那个重伤的男孩已经脱离了危险,他的父母都在,已经转到病房了,可儿坐在楼道的连椅上,松了一口气。
可把她吓死了,所有的力气都被用完了,连走路都没发走出去,只能等三哥他们过来接她。
其实一开始也没那么顺利,伤员家属恨不得把她吃了,尤其是那个重伤的男孩父亲,医生一说颅内出血,需要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时候,都要打她了,她该说的都说了,该承诺的都承诺了,可是没用,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说她说话根本不管用,就是骗他们。
既然知道她不是公司的主事人,那还干吗把她当成罪犯一样的对待呀?
幸好护士赶过来,说手术室门口禁止喧哗,他们才没有毒打她一顿,要不然她现在也该住在手术室了。
老天保佑,男孩做完手术,保住了性命,只要度过危险期就行了,男孩母亲也来了,都顾不得她了,匆忙的关心儿子去了,其他人在建筑公司老板的劝说下,也都回去了。
陈舟和他那几个兄弟都被关进了看守所,他的建筑队也被建筑公司以蓄意伤人为由起诉了,按照合同上的规定,建筑队在施工期间,对权氏的名誉和工程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权氏单方面以他违约为由,与其解约,并让其赔付二百万人民币。
权倾把这里的工作交给了莫里,让他全权负责这里,与建筑工人交涉,对于受伤的人,尽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但是房子必须保质保量的完成。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权倾决定亲自去军区给大伯解释,把陈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至于大伯家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或者誓与他们闹翻,都由他们选择。
林木肯定也要去的,可儿也非要跟过去,大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大伯母应该也能说通,但是权舟和权宇姐妹那么厉害,又沆瀣一气,上次因为老爷子让她老公坐了牢,与老爷子吵了一架,还是大伯压着,才没有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她老公不光是坐牢的问题,还被权倾打个半死,还被索赔那么多钱,关键是建筑队也没了,何止是会大闹?估计想杀了权倾的心都有。
他们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误,给别人带来了什么伤害和损失,他们只会想权倾没有护着他们,反而落井下石,总之她把丈夫交给了权倾,权倾就该给他钱,又得保护好他,这就是无赖的想法,你无法苟同,也无法放任他不管。
毕竟是一家人,事情办了,还要去解说,这是必须的。
面对她一个泼妇,权倾能怎么办?他不介意打女人,但是自己的堂妹,他也下不去手啊,他要是还手,这权家就彻底决裂了。
说白了去大伯家就是去挨骂挨打的,事情是出自权氏,这个后果必须由他来承受,不管结果如何,他总要尽力,不让这个家散了,帮爷爷守护好这个完整的家。
所以权倾连林木都不让去,可是林木怎么能放心啊,权倾给大伯打电话,也不接,如果连大伯都生气了,可见这件事多么的严重。
婆婆擎书也打电话来了,让权倾务必态度良好的去道歉,不管这件事的责任在谁,尽可能的保住这个家。
就是对方要打要骂,也必须忍着。
她是怕权倾那个臭脾气忍过谁啊,忍了半路忍不过去,再把大伯家闹个天翻地覆,到那时,真的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所以她还是希望林木能跟着去的,只有她能压制住权倾那个脾气,只是估计权倾不会同意。
林木信心满满的跟擎书打了包票,一定会跟着去,好好地劝说他,不让他发脾气,好好地道歉。
权倾不同意,林木只好来个先斩后奏,直接自己打车去了军区,权倾找不到她,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林木说自己已经在军区大院门口了,是等着他一起进去呢?还是他们一起进去,共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