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向沙发上走去:“你有充电器吗?”
“我们手机不是一个型号的,充不上。”
“现在不都是通用的吗?”
酒儿蛮不讲理的道:“我说充不上就是充不上,你这破手机把我充电器弄坏了怎么办?”
小胖:……所以她这是故意的把他手机的电池用光了,生怕他与外界联系吗?不信任他要不要这么明显?
他躺下,用内衣兜里掏出一个充电宝来,难道她不知道现在还有这种东西吗?他带着充电宝,会不带着连接线?
酒儿虽然在床上睡,但是她一直很警醒,时刻注意着小胖的动静,她给自己设了个闹铃,一小时一次震动,睡的在香甜,她也会逼着自己醒过来,看看小胖是不是在睡觉,每次听到那平静的鼾声,她才放心的再次睡去。
最后关头,她一定慎之又慎,决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的计划。
第二天上午,安母一直坐在院子里,不曾离开,酒儿很纳闷,她到现在都没有吐口,到底是跟着锐夫人走还是不跟着她走,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难道她不走了?她不走,反而弄得动静小了。
她还担心她跟着锐夫人走的时候,动静太大,警局会顺藤摸瓜找到她呢,现在她放心了。
这里面的伙计都是普通人,殷杰找到这里,带的保镖足以能把自己顺利带走。
激动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酒儿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
小胖还在沙发上发着呆,其实他那小眼睛一直注意着酒儿的动静,看她那兴奋又期盼的目光,难道那个美国富二代会亲自过来接她?
不管那人会不会来接她,不管她为自己设计了几条路线,不管她准备怎么离开这里,她都将在这一天接受一个结局。
酒儿心血来潮的坐在他旁边,伸出手来:“给我看看你的手机。”
酒儿接过来一看,还关着机呢,于是就按了开机键,她打开之后,瞳孔一缩,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神看过去,顿时充满警惕:“你是什么人?”
昨天的电池用光了,而现在是满的,还偏偏想瞒过她,把手机关机?
小胖有点为难:“我其实是少爷的人,是他让我潜伏在你身边的。”
酒儿一下子跳起来,当然她坐在轮椅上,最终还是落回原地:“你果然一直在骗我?枉我对你那么信任,你个渣男。”她伸出手就要打小胖,小胖一闪,她当然打不着,她在打的时候,有一只有力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握的她差点调出眼泪来。
“骗你?谁骗你了?是你觉得自己魅力太大了?以为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保姆狞笑着。
酒儿惊诧:“果然你们狼狈为奸。”
安母扣着手指甲:“她腿差不多好了吧,怎么这石膏还不拆?”
保姆讥笑道:“她不敢拆吧,坐在轮椅上,还能装柔弱,要是拆了,那可就是坡子了,多丑啊。”
酒儿的脸色瞬间苍白,这是她无法承认也不敢承认的事实,可是她现在还不能拆,一会他要来接她,要是看见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一个残疾,不在是他心目中的美女,他会不会很失望,还会不会带她走。
酒儿突然很恐慌,恨不得给安母跪下来,姿态放大的很低,哀求道:“阿姨,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看在我帮你把钱转移到美国的份上,你难道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我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的,可是你呢,非要偷我的首饰箱,你知道吗,我的东西差点就没了,谁敢觊觎我的东西,谁就是我的敌人。”安母的面皮狰狞。
“那我让殷杰再给你钱好不好,等他来了,你要多少我就让他给多少。”
“他要来?你居然把地址轻易的给了人?”安母又怒了,这可是秘密据点,锐夫人她都没给,她就给了别人。
“我保证他不会说出去,我们立马回美国。”
小胖若有所思,原来真要来啊,听见安母吩咐他:“小胖,赶紧把她送走,不能让她留在这里,这是大隐患,抓紧。”
“好。”小胖弯下腰来,要拆她的钢板。
“不行,不能拆。”酒儿挣扎。
“我们收拾东西赶紧离开这里。”安母看了看腕表,脸色一变,推着轮椅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小胖:“把她绑起来。”
保姆推着她疾走:“夫人,怎么突然这么慌张了。”
“锐夫人到现在还没有来电话,估计是出事了,她不会带我们走了,如果美国的那个人找到这里,你想我们这样对酒儿,她会不计恨我们?要是借着那人的手除掉我们,或者告到警局,都是大事,我们必须谨慎。”
林木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脸,上面的红肿已经完全褪去,巴掌印也不见了,皮肤也恢复到了以前的瓷白,只有一条浅浅的划过的痕迹,相信过不了两天,就会恢复到以前了。
她很满意,这药膏真管用。
腰间突然多出一双温热的大掌:“幸好伤口不是太深,恢复的还不错。”
“奶奶他们应该看不出来了吧。”如果她说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下,他们应该也会相信,不会怀疑。
“嗯,你上午要去干什么?”
林木想了想:“去慈善会看看,对昨天的活动还要总结。”
她看着镜子,权倾懒洋洋的把脸伏在她肩膀上,难得一见的纯净眼神,黑亮黑亮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本来想邀请你去看一出好戏的。”他慢吞吞的答。
“什么好戏?谁的?”林木微惊,想不到权倾这么快就对锐夫人出手了,他不是说要等锐夫人回国吗?不会让她在A市受到奇葩待遇?
“想看吗?”权倾忽然来了精神,从她身上起来:“我带你去?”
呃,林木没有看错吧,那兴奋的眼神像个孩子,好像就是为她准备的,然后等着她答应,再然后等着她表扬……
“赶快穿衣服,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权倾从衣橱里帮她把衣服拿出来,甚至帮她把身上的睡衣脱掉,林木连忙制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你去收拾自己吧。”
“好。”权倾没有坚持,也去换衣服,然后去准备车。
林木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才想起来她似乎并没有答应他,要去啊。
算了,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吧,如果对锐夫人做的太过分了,她也可以阻止。
林木坐上副驾驶,他开着车一路疾驰。
半个小时后,林木突然发觉路线不对啊,机场是离市区很远没错,但是那路也是又宽又大,根本不像是现在跟去郊区似得,路虽然也很顺畅,但是窄小了很多,欺负她没有去过国际机场吗?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
“今天锐夫人不是要走吗?不应该在这边啊。”
“谁说要去看她?”
“那是去看谁?”
权倾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张了张嘴:“就是不告诉你。”
林木气结:“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