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权之儒也吃惊,解释道:“是这个戒指上的机关,是权倾设计的,上面的东西也是他安装的,我只会使用,其他的他没告诉我。”
权之儒一听权倾的名字,立马斥道:“原来如此,也是,除了他想出这样的注意,也没人想出来了。”
“谁说的,这主意明明是绅绅想出来的,爸比只是个执行者,怎么功劳全让爸比占了?”小家伙回来了,把书包交给小兰,走到林木身边:“妈咪你这里面的毒针用了?是谁想要伤害你啊。”
林木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那两个坏人已经被妈咪打退了。”
“是两个保镖是吧?想必他们这辈子也没机会成为正常人了。”
“这么严重?”怪不得那两个人离开的时候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小家伙抱着双臂胸有成竹的道:“那当然,爸比怎么可能会轻易饶了要伤害妈咪的人,他们也运气不错了,要是普通人,连活命的的机会都没了。”
权之儒问:“这是你们父子俩的杰作?”
“是啊,爷爷,绅绅是不是很聪明?”
权之儒点点头:“绅绅是我们权家的人,我们这一门人都那么厉害,你当然也聪明了。”
林木嘴角一抽,第一次见到权之儒也有自恋的时候。
绅绅得意的笑,权之儒叹了口气,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都无忧无虑的玩耍,而他们这些孩子,从小就要学习防身手段,尽快的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爷爷那两个保镖在我们友善吗?”
“在啊,在康复中心呢。”权之儒焉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权倾不在,保护妈咪的责任就落在他的身上了吧。
他妈咪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居然派两个身手不凡的保镖欺负她,跟他爹一样,咽不下这口气了。
“你个小孩子家,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就好了,那两个人成为废人,也算是得到教训了。”
绅绅撇撇嘴:“那是我和爸比提前做了布防,要是万一没有这些呢,那妈咪不是惨了?所以这口气我今天咽下了,爸比回来会嘲笑我的。再说爷爷,绅绅没说要出门啊,难道只有出门才能教训他们吗?”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电话旁边,开始拨打电话。
“我是权以绅,我找胡主任。”那一本正经,冷峻的声音,抿气的嘴唇,跟权倾的神态倒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不过才三岁多一点啊,居然也变老成了许多,不像刚来A市那会天真烂漫的样子了。
林木挑了挑眉,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那胡主任正是康复中心的主任,他找他干什么?
他等了一下,想必那个胡主任还没接到电话,等那面有了动静,他才道:“胡主任,我代我爸比问一下,你今天是不是接手了两个K国的保镖?”
那锐夫人也去了医院,市领导也陪着,这么大阵势,胡主任当然知道哪个是K国的人了,他接电话前就在给市领导解说康复过程。
绅绅的大名,刚才接电话的护士已经告诉他了,他自然知道他是谁,虽然权少没有公开过家庭和儿子,但是在他们这些主任级别的人群里,还是知道的。
“小少爷啊,是有这么两个人,怎么了?”
“他们两个差点害了妈咪,我让你把他们治的越坏越好,最好回到K国以后就瘫痪。”
“啊?”这个问题对胡主任有点难办,他作为一个医生,自然是把病人往好里治,哪有越治越坏的,这样不是违反医生的职业操守吗?
“医生的责任不光是治病救人,还要惩治恶人,胡主任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小家伙的声音很冷峻,没有一点稚气,相反还带着一种不容人反驳的力量。
“是,明白。”胡主任道:“谨遵小少爷命令。”
他觉得小少爷这句话说得对极了,而且极具威严,他要听的。
绅绅挂完电话,坐到她身边来,又变成了小孩子样子,拍着小胸脯跟她保证:“妈咪,你放心,胡主任会替你报仇的。”
“报什么仇啊?”擎书也下班回家,在门厅换鞋,正好听到了绅绅的话。
“奶奶你回来了?”绅绅连忙跑过去,嘚嘚的把事情又给说了一遍,林木到没觉得什么,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都紧张的要死,纷纷询问她有没有事,然后义愤填庸的惊呼:““太过分了这个,我不管她是谁,什么国的夫人,我要见她,给儿媳妇出气,老权啊,你给我安排。”
擎书把话丢给了权之儒,他无言:“老婆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添乱?她想杀了我儿媳妇呢?难道要等铸成大错了,才能报仇,我可不是那种受气的性格。”
“好好好,随你们,真难管。”说着扔下报纸回房去了。
擎书拿起他看的报纸,得意:“不随我们也行啊。”
林木心里很感动,一家人也不问黑红皂白,无条件的信任她,维护她,她真的是很感动。
第二天上午,还没等擎书开始行动,锐夫人就先沉不住气了,她听安臣说是权倾这个人害的他破产,走投无路,无家可归了好几次,那心肝宝贝说话时那种不甘,愤怒,绝望,让她决定替他报一下仇。
很早就去了权氏公司,决定会会权倾,刚走到前台,就被拦住了,市领导令人亮了牌子,前台恭敬的告知:“副市长,我们总裁出差去美国了,最近几天都不在。”
“没关系,不在也好,我倒要看看这个权氏为什么能成为A市企业里的翘楚。”锐夫人的头颅都仰到天上去了,加上她个人很高,很少有人看到她的脸,显得更加的颐指气使。
她慢吞吞的走进了专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