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有所怀疑酒儿和夜鹰有联系,特意以领导的身份同我谈话,让我配合上面的缉毒队,不能私人恩怨当先,要先为集体利益考虑,有什么行动要让他知道,不能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林木噗嗤笑了:“估计也知道你不按常理出牌,特意交待你的。”
“哼,那也要看我高不高兴。”
“国家利益,匹夫有责,你不能乱来的。”
权倾看她:“我觉得权书记应该找你谈话,然后让你把精神在传达给我比较妥当。”
“我对你影响那么大?”林木惊奇。
“你觉得呢?”
林木望着他笑了。
“爸比妈咪,我来了。”绅绅居然拎了一篮子番薯跑过来了。
“绅绅啊,你拿这么多干什么?一会就要吃饭了。”
“全家人一人一个啊。”小家伙很认真,林木也很满意,小小年纪做事挺周全的,还考虑着所有人。
林木不想破坏他的兴致,让权倾去捡点柴禾过来用,光照片也烤不熟番薯啊。
权倾一百个不愿意:“这里哪有柴禾?”干净的堪比联合国会议室。
“爸比,你开车去外面树林里捡啊,那里有好多。”
权倾瞪眼:“你怎么不去?”他开着车捡一车柴禾,先不考虑油费问题,那做派跟村夫似得,打死都不干。
绅绅委屈,爸比今天太凶了。
“绅绅啊,要不然妈咪改天带你去树林里专门烤番薯好不好?”
“哼,我不要,我就要现在烤吗,以前律杨叔叔还开车跑了半小时的路程捡到的柴禾呢。”
咦,她怎么不知道律杨还给他烤过番薯啊。
只见权倾的脸色都变了,黑着脸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捡。”
绅绅躲在她胳膊弯下,偷偷的笑,他有事相求的时候,就把律杨给搬出来,准能拿的住权倾,权倾心里最忌讳的就是律杨,他把孩子帮他带大的,他没有陪在孩子身边,总觉得从心里亏欠了他很多,以至于他知道绅绅故意拿这个理由糊弄他,也不忍心拒绝。
这是他欠下的债啊。
林木把绅绅从怀里拉出来,绅绅见妈咪脸色有点凝重,就慢慢的收了笑容,乖乖的站好,低着头。
坏了,妈咪生气了,妈咪上次就对他说过,不可以拿律杨叔叔以前对他如何如何和爸比相比,爸比会伤心的。
他忘了考虑爸比的心情了,光想着吃烤番薯了。
“妈咪绅绅错了。”
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林木也不忍心责备他了,毕竟小孩子心性吗,一时忘了也有情可原:“以后不能在这样骗爸比了,知道吗?”
“爸比是不是也生绅绅的气了?”
“他要是生你的气,也不会现在给你捡柴禾了。”
绅绅又乖乖的低下头。
开车去树林再回来,加上捡柴禾,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权倾很快就回来了,只是白色的衬衣上都染上了灰尘,一道道的。
绅绅到是乖巧,老远就迎了上去:“爸比好棒,绅绅最喜欢爸比了。”
一路上冷着脸的权倾终于缓和了一下:“好了,赶紧去烤吧。”
权倾有洁癖,扔下柴禾就跑去洗澡了,等他出来的时候,番薯也烤好了,正好也开饭了,把一筐番薯端到桌子上,倒也成了一番美味。
绅绅心里有愧,一个劲的在夸权倾:“这是爸比为了大家都吃上美味的番薯,亲自去树林捡的柴禾,爸比真伟大。”
除了林木之外,其他人觉得挺惊奇的:“他会弯下腰去捡柴禾?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他连木棍都嫌脏。”
“这是真的,妈咪可以作证。”
擎外婆还是疼孙子,看了林木一眼:“是不是你妈咪逼得呀?”除了她,外孙子谁能指使动啊。
林木无辜中枪,好冤枉,权倾要为老婆鸣不平,林木扯扯他的袖子,绅绅已经说了:“是我让爸比去的,太婆婆不准欺负我妈咪。”
“好好好,原来是我家绅绅魅力大啊,太婆婆才不敢欺负你妈咪呢,她有你爸比和你护着呢。”
绅绅一说话,擎外婆立刻妥协。
要是权倾说的话,估计又要引来擎外婆酸溜溜的话了。
总感觉自己看大养大的外孙子一下子就被人抢跑了。
有绅绅这个甜的不要不要的小家伙哄着大家,比起以前死气沉沉的氛围,天天都欢声笑语开心的不行。
吃完饭之后,林木要帮着收拾桌子,权之儒看着她道:“林木,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权倾一听就拉住了林木的手,对权之儒道:“她没有时间。”
权之儒根本不理他,只是静静地等着林木的回答,这还是公公第一次约谈自己,怎么可能拒绝,这不是找事吗?再说了公公的眼神那么威严,她一个小人物焉能不从?
林木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他走向书房,权倾再次拉住她:“不准答应他。”
林木有些莫名,原以为公公不过让她劝权倾不要办事鲁莽呢,看来不全是,难道是对自己有什么难以达到的要求?所以权倾才反应这么大?
她心里即使有了准备,也没想到公公和她商量的事情是关于酒儿的。
平常的时候除了权倾以外,公公对其他人一向和善,和电视上一板一眼的形象截然相反,林木也没觉得什么,现在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重现电视上的风采,令她嗖然起了恭敬之心,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跟受教的小学生一样。
权之儒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她坐。
林木这才规规矩矩的坐下:“爸,什么事啊?”权之儒没有说话,只是拿了一份文件在看,这场面有点静,怪尴尬的,她就先问了。
权之儒放下文件:“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啊,你尽管吩咐就行,只要我能办到的。”林木这说的都是真心话,权家至始至终都对她太好了。
权之儒对她的态度很满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但是我希望我们今天晚上的谈话,你能够保密。”
林木顿时起了肃敬之心,难道她还要接触到什么国家机密文件吗?还要保密,哎呀,这责任可真够重大的,她不自觉的挺直脊背:“爸爸请说。”
“是这样的,权倾已经告诉你了吧,最近几年丨毒丨品交易又开始猖獗,缉毒大队发现,这次的案件与二十多年前的那次丨毒丨品案似乎有所关联,而二十多年前的毒枭夫妇正是酒儿的父母。”
林木点点头,表示对这件事情知晓。
“为了查探一下酒儿与丨毒丨品案有没有关联,我们需要把她放在身边,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观察着她,监督着她。”
林木醒悟:“爸爸的意思是让酒儿回来?”
“不错,毕竟农庄那边地势偏僻,不好监控,可是权倾不同意,他怕酒儿跟定时丨炸丨弹一样,对家人做出什么坏事。”
原来是想让她出面把酒儿那个人请回来啊,怪不得权倾不同意,那个酒儿就是定时丨炸丨弹啊,绅绅被狗咬的事情,虽然她做的天衣无缝,还装作给绅绅吸丨毒丨的样子,可是依然洗脱不了他们对她的怀疑。
这个女人生性恶毒,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事先就对绅绅做出那种事情,要是回来了,权家肯定鸡犬不宁,不是出这事就是出那事,她最害怕绅绅这么小,上了她的当啊。
可是公公的意思,她也不好违背啊,想必他也方方面面的考虑过了,要不然也不会敢把酒儿放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