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希到了公寓后，就开始着手打扫卫生了。

虽然顾惜保持得很干净，但她还是得从头到尾都打扫一遍，不能因为看起来挺干净，就可以偷懒。

方小希正在打扫卧室的卫浴，听到了门口有动静，转过头来，就看到了顾惜。

“顾先生，您回来啦！”方小希连忙站起身来打招呼。

没注意到手里还拿着连接着水龙头的水管，一下子就喷到了身上。

方小希惊叫了一声，顾惜走了进来，关掉了水龙头，并问了一句，

“今天怎么打扫得这么晚？”

“对不起，我下午上了两节课，来得比较晚！”方小希道歉到。

“擦一下！”顾惜抽过了一条干毛巾递给了方小希并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以后有课的话，就换时间打扫，不一定要赶着这个时候！”

“下次我会注意，谢谢顾先生！”

顾惜没有再说什么，走出了浴室。

方小希擦了一下脸和身上的水渍后，心里有些感动，

但很快就收敛了心神，打开水龙头，继续打扫了。

等方小希打扫外卧室后，进顾惜的书房去打扫卫生，顾惜正在厨房里做晚饭。

书房倒是比较好打扫，没费多少时间就打扫完了。

方小希收拾好清洁工具后，走到厨房门口，跟顾惜说到，

“顾先生，我已经打扫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学校了。”

“吃过晚饭再回去，快好了！”顾惜说道。

“不用，不用，我晚上还有课！”方小希连忙应道。

顾惜放下锅铲，看了一下时间，

“几点上课？”

“七点！”方小希应道。

“还有时间，我已经煮好了，吃完了再回去，你现在回去不是也要吃晚饭？”顾惜坚持到。

方小希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有些茫然的眼神里，倒映出了围着围裙站在燃气灶前炒菜的顾惜的身影。

“帮我拿一下碗筷！”顾惜回头看了她一眼，并交代到。

“好！”方小希回过神来，并应道。

这才进了厨房洗了手后，拿碗筷走回饭厅摆好。

顾惜将最后一道菜起锅后，端给了方小希，这才解下了围裙，洗手准备吃饭了。

方小希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顾惜一眼。

顾惜招呼着方小希自己夹菜，多吃点，方小希有些窘迫地应了一声，这才主动夹一次菜。

“你父亲现在情况怎么样？”

“好一些了，已经能自己吃点东西了！”方小希应道。

“那就好！我这段时间有点忙，很抱歉没能抽空去看看你父亲，改天找个时间过去！”顾惜继续说道。

“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是顾先生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我跟我的父母都很感激，我们也都知道您很忙，所以不用特意抽空过去的！”方小希尴尬地解释到。

顾惜淡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方小希也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吃着饭。

一筷子菜伸到了方小希的碗里，方小希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我煮了你的份，你要是不吃的话，剩下就浪费了！”顾惜平静地应道。

方小希脸红地点了点头。

最后两个人将饭和菜都吃完了，方小希收拾好，并洗好了碗筷，跟顾惜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校了。

顾惜客气地叮嘱她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方小希谢过了顾惜，离开了公寓。

这个时候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人很多，方小希好不容易挤上了地铁，在上课之前，赶回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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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没有在顾惜的公寓里吃饭，她晚上也会等上完课再去吃晚饭，因为时间有点赶，她怕吃饭耽误了上课的时间。

走出地铁站口，冷风吹来，方小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低着头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星期四这天，方小希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头晕脑胀的。

上完课后，更是难受，但还要去医院看父亲，同时看一下卡里的医疗费还剩下多少，而且晚点还要去公寓打扫卫生，方小希也就没有太在意，想着多喝点热水，缓解一下困乏。

到了医院，方母就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脸怎么这么红啊！”

“赶着过来，有点热！”方小希笑着应道。

“以后别赶了，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就不要来回跑了！”父亲叮嘱了一句。

“嗯！”方小希笑着点着头。

在到病房之前，方小希已经去医院值班室了解过父亲的状况了，还是跟之前差不多。

方小希有些失望，但又安慰自己，有时候没有什么变化也是好事，最怕就是没有好转，还恶化，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好的。

跟父亲聊了几句，怕父亲太累，就让父亲多休息，不敢再多说了。

然后以去拎开水为借口，拿着医疗卡，到自助机去查询余额，只剩下一千多块了。

最多只能再撑一两天，她得赶紧想办法了。

方小希有些沮丧地拎着开水往回走，走到病房前，又不得不调整情绪，以免让父亲看出端倪。

方小希在病房里又坐了一会儿，因为还要赶去公寓打扫卫生，就跟母亲说一声，先离开了。

“女儿最近瘦了不少啊！”方父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难为这孩子了，要学校医院两头跑的！”方母应道。

“你跟她说，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来医院了，多念点书！”方父跟方母交代到。

“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说不会耽误学习的。女儿得过来看看你，她才放心！”

“一天一天在这边住着，花钱跟流水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等你好了，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你就别瞒着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哪有好的那一天，住在这边也只不过是烧钱续命而已。”方父叹了一口气应道。

“孩子爸，别这样想，你是我们家的支柱，要是没有了你，我跟女儿要怎么过啊！”方母哽咽地说道。

方父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也不再说什么了。

方小希从医院赶到公寓去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