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一下,我们就要离婚了!”顾墨看着安久解释到。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安久讪讪地应道。
“你如愿以偿了,不是最好的庆祝理由吗?”顾墨笑道,“开玩笑的,以后我们即使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不是吗?
我们也很久没有像这样轻松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安久没有说什么,走了过去,在顾墨身边坐了下来。
“安久,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顾墨倒了两杯红酒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安久并说道。
“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是忙得忘记吃饭,应酬也别喝太多酒了。”安久接过了酒杯并应道。
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顾墨。
“好,以后没有你照顾我了,我也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顾墨应道。
“……”安久没有接话。
顾墨跟安久碰杯,
“我干了,你随意!”
“我们都随意吧!”安久应道,然后轻啜了一口红酒。
心里多少是有些伤感的。
“安久,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顾墨放下酒杯,拿过酒瓶,又倒了一杯,并说道。
“记得!”安久低低地应道。
“跟我聊聊,你那时候是什么心情?”
“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安久据实应道。
顾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差么?哦,我差点忘记了,你那时认为我是又老又丑的GAY呢!”
“那只是误会!”安久有些尴尬地应道。
“见到我本人后,也是这种感觉吗?”
“那天……那天我没戴眼镜,看不清楚,只觉得你人很高大,还有……”
“还有什么?”顾墨追问道。
“还有手很大很温暖!”
顾墨笑了。
“我那时候对你的印象是——
这个小女孩真的是我太太吗?
这么小,我都觉得有点荼毒国家幼苗的罪恶感!”
“我那时候已经满二十岁了!”安久强调了一句。
“我知道,但你的那张照片,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顾墨应道。
“什么照片?”安久不解地问道。
“妈给我看的照片,看了照片后,我就答应了!”
“我不知道是哪张照片!我很少拍照的!”
“所以那张照片,应该是你早前拍的,看起来很小!”
“既然照片里的我看起来那么小,你为什么要同意这么婚事?”安久反问到。
“也许我有恋童癖!”顾墨自嘲了一句。
安久看着顾墨,不知道怎么回应。
“以前我不太相信命运,更相信想要什么就应该自己极力去争取。
现在我倒是相信了。
不然你说那么多女孩,比你漂亮的也不少,我怎么偏偏就看中了你呢?
而且连一面都没见过,就直接同意跟你结婚了!”顾墨继续说道。
“是啊,缘分挺奇妙的。
如果不是我家差点破产,估计也没有我什么事!”安久跟着应道。
“差点忘记了,你还欠我一千万!”顾墨一副刚想起来的表情。
“我家已经还了!”安久连忙说道。
“还了?什么时候?”顾墨一脸茫然的表情。
“半年前吧,我有跟你说啊,给你支票了!”
“哦,我放哪里了,这笔钱忘记让财务登记清算了,明天给你补上!”顾墨近乎自言自语到。
“不用,不用,这是你的钱!”
“我的钱现在不都是你的钱了吗?离婚协议书上怎么写的?离婚后,男方的全部个人财产,归女方所有!等于我净身出户,那一千万自然也算是你的财产了。”顾墨振振有词地应道。
“其实我不需要那些钱的!”安久闷闷地应道,又喝了一口红酒。
“不需要没关系,你留着,以后你有这些钱,不怕找不到更好的婆家!”
“要是对方看中的是我的钱,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过自在。”安久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回应道。
“你看,我们过得这么有意思,你都要离婚了,我看你以后要找到一个比我更有意思的男人,困难!”顾墨继续说道。
安久抬起头看向顾墨,忍不住笑了,
“别这么自负好不!”
“不是自负,而是实话实说。安久,你老实说,你以后能找一个比我更优秀,更英俊,更喜欢的男人吗?”顾墨看着安久问道。
安久迎视着顾墨的视线,过了一会儿才回应道,
“你很好,真的,我以后也确实不太可能找得到比你更好的男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离婚呢?”顾墨又问道。
“可能不适合吧!”安久低着头,淡淡地应道。
可能是我的审美有问题吧!安久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没事,人的眼光是很变的,我可能是超前设计款,过两年,你可能就觉得我很顺眼了!顾墨微笑着应道。
安久忍不住笑了,虽然心底还是有些酸涩,但到底是被顾墨逗笑了。
第二天,安久去了主屋一趟。
她跟顾墨要离婚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还是先主动跟婆婆打声招呼合适些。
到了主屋,小芹跟茶室里的老夫人说,少夫人来了。
然后邀请少夫人进屋坐,就去泡茶了。
“妈——”安久进了屋,带着些许忐忑唤道。
“安久,坐!”顾老夫人招呼到。
“妈,您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安久坐了下来并问道。
“挺好的!”顾老夫人应道。
“那就好!”安久点了一下头。
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好些,正在犹豫不决着。
顾老夫人也不急,就等着安久开口了。
过了一会儿,安久还是主动说道,
“妈,明天要跟宝宝要搬回娘家去住了。”
“回娘家住几天也是应该的!”顾老夫人应道。
“妈——”安久尴尬地解释到,“我跟顾墨——”
“你跟顾墨怎么了?”
“我跟顾墨准备离婚了!”安久硬着头皮说了。
“哦!”顾老夫人应了一声。
安久显得更加紧张起来,婆婆一直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此刻淡淡的一声哦,一时之间,她也猜测不出婆婆的意思。
“过不下去了?”顾老夫人这时候看向安久并问道。
“妈,以后我还是会经常带着宝宝来看您,只是没有跟顾墨在一起生活而已。”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家阿墨负了你!”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应道。
“妈,您别这样说,我跟顾墨只是不适合而已,并不是顾墨做错了什么。”
“都要离婚了,你还为他开脱啊!”顾老夫人应了一句。
“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安久低着头应道。
“还在介意着青樱的事啊?”顾老夫人淡淡地问道。
安久顿时囧了,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说好。
“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安久低着头没有说话。
“唉,你们离婚了,宝宝怎么办?”
“宝宝跟我一起生活,不过您要是想宝宝的话,我会经常带宝宝回来看您的!”
“你们年轻人已经决定好的事了,我这个老太婆子说再多也没用了。
安久,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顾家的媳妇,以后有事没事常回家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