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咱妈最近身体也不太好,医生说血压太高了,你也别跟咱妈说,你要跟我离婚的事!”顾墨继续交代到。
安久转头看了顾墨一眼,这家伙是复读机吗?
“我谁都不说,我们直接去办手续就行!”
“不行,要是我们办了手续,全世界的人就都会知道顾氏的董事长,被老婆给甩了!”
安久看着顾墨,一副看着神经病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总统啊,婚姻状况还全世界关注的!”
“虽然不是总统,但还是符合一些八卦娱乐记者挖掘八卦的条件,到时候我们前脚刚进民政局,后脚狗仔队就会跟进来了!”
“听你在胡说八道的!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上网搜索一下关于我的新闻,你会发现他们连我跟谁吃饭都不放过的!”
“你当你是明星啊!”
“不是明星,是金融新星!”
“呕——”安久直接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出来。
顾墨笑了。
“别这样打击你老公啊!”
“快要变成前夫了!”安久不买账地应道。
“好吧,前夫的前提也要办完手续了才是不是,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
安久没说什么,因为反驳不了顾墨的话。
安久擦完了头发,顾墨还坐在身旁不动。
“你不去洗澡吗?”安久莫名其妙地看着顾墨问道。
“我头有些疼,晚点再去洗!”顾墨呻吟了一声应道。
安久看着他,觉得他又在演戏了。
“别演了,狼来了喊太多遍,别人不会相信的!”
“我真的头疼!”顾墨皱着眉应道。
“那你继续疼吧!”安久说完,起身去拿电风吹吹头发了。
顾墨看着安久的背景,叹了一口气。
居然苦肉计也派不上用场,看来安久是真的对自己死心了。
顾墨想到这点,情绪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唉,就如兰妈说的那样,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要失去了,才拼命想要挽回。
可是能不能挽回,还是个未知数呢!
顾墨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正在吹头发的安久,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顾墨,想着他不会真的是头疼吧!
他倒是很少生病,但每次身体不舒服都挺严重的。
一次是闹胃疼,后来进医院一查是胃出血了。
还有一次是重感冒,在公司里晕倒了。
他有时候像个孩子一眼,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安久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会心疼,舍不得看着他难受。
安久吹完头发后,顾墨也进浴室去洗澡了。
安久给顾墨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麻烦他抽空过来一趟。
到底是放心不下。
顾墨从浴室里出来后,就听到安久说道,
“我给医生打过电话,呆会过来看看你头疼是怎么回事?”
“那你有没有跟医生说,我心也疼!”
“心疼?”安久错愕地看着顾墨,“严重吗?”
“很严重,不过心病只有心药医!”
“什么意思?”安久眯着眼。
“你是唯一的解药!”顾墨拥着安久笑着应道。
安久直接翻了记白眼,
“你可以更幼稚一些!”
“哎呦,我头又疼了!”’
“真的假的!”安久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顾墨抚着额头应道。
“你先躺一会儿,我给你按摩一下,等一下医生过来看看,实在不行,还是去一趟医生吧!”
“好!”顾墨听话照做,一下子就躺好了。
安久倒是愣了一下。
平时倒是没见到顾墨这么听话的。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出现了,顾墨嘴里含着体温计,平躺着。
安久坐在一旁,帮他按摩着头部,缓解头疼问题。
“老婆,你真漂亮!”顾墨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安久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老婆,你生完孩子后更好看了!”
安久还是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不是头疼吗?头疼还有心情泡妞?”
“我不是泡妞,我是泡老婆——说错了,我是哄老婆!”顾墨拿起体温计并应道。
“有这份闲情逸致,还不如好好休息。
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也许就不会头疼了。”安久嘲讽了一句,然后拿过了顾墨手中的体温计看着。
居然快三十九度了。
而这家伙还能够跟她开玩笑,谈笑风生的,
她也真是被他给打败了。
安久起身去给顾墨倒了一杯热水,让他先喝着。
医生过来后,帮顾墨检查了一番后,确定顾墨是扁桃体发炎了,开了一些药,交代一天吃三顿,期间多喝水,多休息。
医生离开后,顾墨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你怎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啊!”安久送走了医生后,上楼来看到顾墨的样子,说道。
“我哪里开心了,我现在很难受!”顾墨说完瘫软在沙发上。
安久这会儿完全相信以前顾墨是演话剧的了,完全不需要酝酿就可以直接进入角色状态了。
安久倒了一杯水,拿了一包药给顾墨。
“先吃药吧!”
“我没有力气,你喂我!”顾墨叹了一口气说道。
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场病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他现在正苦着不知道怎么说服安久呢!
病一下也好,也许苦肉计管用呢!
安久忍不住白了一眼,但到底还是喂了顾墨吃药。
先喂了顾墨喝了一口温水,然后将药递给了顾墨,
“吃吧!”
“你喂我!”顾墨有气无力地说道。
“……”
安久无语了。
转念一想,既然顾墨想让她喂他,她就慢慢喂好了。
于是安久数了数药包里的药,故意说道,
“一共八粒!”
然后,开始一粒一粒,慢慢喂顾墨。
“慢慢吃,别噎着!”
顾墨嘴里含着药,脸上却坚持笑着。
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苦吗?”安久微笑着问道。
“很苦!”顾墨哭笑不得地应道。
“没事,苦口良药!”安久坦然地应道。
顾墨嘴里的小药丸差点没喷出来。
安久这次还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整他。
“我要喝水!”
安久就喂顾墨喝水,顾墨将一整杯的水喝完了,还觉得嘴里是苦的。
还得硬着头皮将剩下的三颗药吃完。
安久偏偏不一起喂了,而是一颗一颗的喂。
“老婆,原来你对我这么好!”顾墨感慨地说道。
“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安久微笑着应道。
“难怪我幸福得连吃药也觉得是甜的!”
安久直接白了他一眼。
下一秒刚转过头来,就碰到了顾墨的唇。
还没惊呼出声,顾墨的舌头已经蹿了进来。
安久只觉得口腔里一阵苦味袭来。
过了一会儿,顾墨终于松开了安久,笑眯眯地说到,
“老婆,我们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安久怒瞪着顾墨,最后直接不理他了。
然后,顾墨又继续演苦肉计,咳个不停。
安久看不下去,只好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轻拍着他的背帮她顺气。
“老婆,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绝症!”顾墨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看你是智障!”安久没好气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