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敢说,但安久这孩子的人品,我们绝对是有保证的。
但说句实话,自家的孩子自家疼,我们也不舍得她在外面受半点委屈。
本来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虽然身为长辈,但也不便凑合。
但你岳母,总归不放心,女人到了更年期,就是很麻烦,总是疑神疑鬼的。
所以想让我问一下你,是不是一心一意对我们家安久,还是外面有什么情况?
当然如果是过去的事情,我们也能够理解,谁没有年轻过啊!
但既然成家了,还是家庭重要一些啊!”安国良迟疑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
顾墨再次端起酒杯,跟岳父碰杯,喝了一口后,放下酒杯,才缓缓应道,
“爸,我结婚了,就没想过其他的,只想跟安久好好过日子。
就如您说的那样,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我也曾经年轻过,谈过一个女朋友,感情可以说很深吧!
后来因为一些问题分手了,虽然当时心里多少是有些遗憾的,但事实就是分开了。
这件事本身跟其他任何人和事都没有关系,即使现在我跟安久还没结婚,我们两个也不会复合。
安久其实是个性格要强的女孩,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如果我的感情不够纯粹的话,她是宁愿不要我的。
所以,爸,其实现在比较担心的那个人是我啊!
因为我真怕你小女儿,一个不高兴,就带球跑了,将我踢一边去了!”
顾墨听了岳父话里的意思,多少明白了,岳父岳母已经知道了他跟安久闹矛盾的事情。
安国良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应道,
“你还真别说,这种事,我们家安久还真的做的出来。
你别看她平时柔弱内向的样子,其实心里可是挺有主意的。
要不是嫁到你们家去了,我还挺想好好栽培她,让她以后管理我的公司呢!”
“看来我趁早将安久娶回家去,也是比较保险。
不然爸要是将安久培养成女强人了,估计我还得费很大的劲才能够将安久追回去啊!”顾墨笑着附和到,继续跟岳父碰杯喝酒。
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啊!
后来,安国良喝多了,一高兴,话更多了。
最后还是张英劝着他先去休息了。
顾墨也喝了不少,张英就让他和安久两个人住下了。
安久倒是不置可否,顾墨却是很乐意。
两个人上了楼,进了安久的卧室后,顾墨就从身后拥着安久,笑着说道,
“老婆,我今天很开心!”
“哦!”安久应了一声。
想着这句话你下午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安久挣扎了一下,顾墨却不松手,喃喃地说道,
“让我抱一会儿!”
语气还带着几分的可怜兮兮。
安久有些哭笑不得起来,问道,
“跟爸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让爸帮帮我,让你不要再生我气了!”顾墨应道。
安久愣了一下,没想到顾墨会这样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好!
“我没有生你的气!”安久平静地应道。
“我倒是宁愿你发泄一下,也不愿意你这么冷静的!”顾墨在安久耳边轻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不想为难你而已!”安久低低地应道。
因为深爱一个人,也因为不愿意委屈自己,所以她将选择权交给了他。
不愿像个怨妇一样大吵大闹,也不愿意委屈求全地隐忍下去。
如果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不能体会到有多痛。
她就是爱了,才更觉得深爱的两个人被迫分开是多么痛苦。
更觉得当初顾墨和青樱的分开,在他们的心里都是很大的遗憾。
他们三个人注定是要有人受伤的,不是三个人痛苦的互相折磨,就是其中一个退出,成全另外两个人。
所以即使顾墨最后选择的是青樱,她同样也会尊重和祝福。
人很多时候没有选择的余地,但庆幸的是,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
“最为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当年青樱莫名其妙的提出分手的时候,老实说,我完全接受不了。
不是没有试着去挽留,但最后也没有成功。
那时候才是我最为难的时候。
心里很清楚,如果我放弃顾家的责任,跟着青樱一起离开,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但最后我还是选择留下了。
听过这样一句话,以前没什么感觉,现在还是挺赞同的。
两个人最后没能走到一起,只能说明爱得不够。
安久,那时候才是我最为难的时候。
而现在我根本没什么为难的地方,我没想过跟青樱重新开始,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之前我有些地方做法确实不够恰当,伤了你的心。
对不起!
你就权当我犯了一个幼稚的错误,别跟我计较。
我保证下不为例!”顾墨拥着安久柔声说道。
“可是我怕你会后悔!”安久迟疑地应道。
“安久,别对我没有信心!”顾墨央求到。
安久抿着唇,她是对自己没信心,也许是因为青樱太优秀了,也许是因为他们曾经感情很深,更也许她在此之前确实伤了心。
“安久,你看我们连一面都没有见过,就直接结婚了,说明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结婚以后,我们感情一天比一天好,说明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现在我们又有宝宝,我们应该过得更好才是。
别跟我计较了,原谅我,我们好好过日子。”
“你真的想跟我好好过一辈子吗?”安久转过头直视着顾墨问道。
“是!”顾墨点着头回应到。
“心里只有我,以后也不会后悔?”
“是!”
“我只给你这次机会,不会有下一次的!”
“我知道,所以我很珍惜!”
“那之前发生的事情,就翻篇过去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你得专心对我,我们好好过日子。”安久认真地说道。
“遵命,老婆!”顾墨耍宝地应道,然后又低头啄吻了安久一下。
安久想让顾墨别嘴贫了,但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嘴角扬起,还是抑制不住笑了。
她到底是更倾向于跟顾墨在一起,到底是舍不得跟他分开。
顾墨亲吻着安久的脖子,唇开始往下移。
“干嘛呢,我还没洗澡呢!”安久嗔怪了一句,推了推顾墨。
“晚点一起洗!”顾墨纠缠着应道。
“走开啦,很热!”安久笑骂了一句。
“不要,以后我们就是连体的!”
“谁跟你连体啊!”
“顾墨和安久!”
“不要脸!”
“不要脸的顾墨和安久永远在一起!”
“……”
安久到底是原谅了顾墨,放下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跟顾墨平静地过着日子。
就如她一直认为的那样,只要顾墨专心对她,那么她也会同样回报,甚至付出的比他更多。
夫妻两个人不去计较,谁付出的更多,同样都是为了对方,为了这个家。
但是有些原则性的错误,却是绝对不能犯的。
而一旦触碰了,那么绝对不是隐忍可以解决问题的。
长痛不如短痛,难就难在于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