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后,安久就进浴室去刷牙洗脸,准备睡觉了。
明天一早还要和顾墨一起去主屋陪婆婆吃早饭。
不然她没上班,一不注意就又睡过头了。
爬到床上,关了灯后,安久刚躺下,就被顾墨拥了过去。
顾墨的大手开始在安久的身上摸索着。
安久脸烫了起来,嘀咕了一句,
“你不累吗?”
“还好!”顾墨回答得言简意赅,然后直接翻身覆在了安久的身上,勤奋的耕耘者。
或许可以考虑要个孩子了!
第二天早上,安久坐在主屋餐厅的餐桌边,不是地打了一下哈欠,显然是还没睡饱。
安久有些尴尬,却又克制不住。
“昨晚没睡好吗?安久!”顾老夫人柔声问道。
安久顿时囧了,面红耳赤地应道,
“睡得有点晚!”
“呆会吃完早饭,回去补一下眠!”顾老夫人温和地说道。
“没关系的,吃完早饭就好了!”安久连忙应道。
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顾墨的大腿,当做报复。
还不是他害的。
顾墨嘴角扬起,眼里含着笑意,却连哼一声都没有,继续夹着小鱼干吃着。
吃完了早饭,顾墨和安久一起陪着顾老夫人去散散步。
安久吃早饭的时候,还一直打哈欠,没睡饱的样子,这会儿出来散步,倒像是只飞出鸟笼的鸟儿,精力十足的。
安久一边走着,一边陪着婆婆说着话,然后就说起昨天他们去烧烤,顾墨烤的叫花鸡很好吃。
“阿墨啊,我们家什么时候也举办一次烧烤PARTY什么的。”顾老夫人这时转头看向小儿子,笑着说道。
“妈,你还这么时尚呢,还烧烤PARTY。”顾墨笑道。
“这不是你们年轻人最流行的词吗?
不如就定在下个周六好了。
约上亲戚朋友,就在我们家荷花池前的那块空地烧烤,不然再请几个明星来表演助兴一下,
你们看怎么样?”顾老夫人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啊,星期六我没上班!”安久没有意见。
“妈,下周不行啊,下周我出差!”顾墨应道。
“那你出差好了,安久陪着我就行!”
“妈,我带安久一起出差啊!”顾墨继续说道。
安久错愕地转头看向顾墨,之前都没有听到他提起过啊!
“妈,不如等我跟安久出差回来,我们再确定时间,你觉得怎么样?”顾墨征求到。
“行吧,那就等你们出差回来再说!”顾老夫人妥协到。
回到惜墨楼后,安久问着顾墨,
“难得妈,这么有兴致的,你为什么要扫兴啊?”
“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顾墨淡然地应道。
“啊?”安久不解地看着顾墨。
“妈,打算辞去顾氏董事长一职,想趁着家族聚会的时候,提前跟大家透过底,让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
“妈,应该想退休,好好休息吧!”安久迟疑地说道。
“她现在也只是挂个名参加一下股东大会而已!她是打算直接将董事长一职给我!”顾墨平静地说道。
“哦!”安久讷讷地应了一声。
她还不太懂,这其中有什么利弊牵扯的,但她却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顾墨并不稀罕,可见这个职位并不是那么好坐的。
“顾墨,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安久问道。
安久不知道自己可以帮顾墨什么忙,索性直接问了。
这样哪怕帮不上什么实质的忙,至少也不会帮了倒忙。
“身为顾太太,好好爱护和照顾顾先生,争取生一窝顾宝宝,那就完美了!”
安久忍不住笑了,嗔怪了一句,
“人家跟你说真的!”
哪有形容宝宝用一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
呸,呸,呸,又想多了!
“我也是认真的!”顾墨挑眉应道。
安久轻拍了顾墨的手臂一下,脸红扑扑的,却又止不住一脸灿烂的笑容。
“顾墨,我知道自己现在还做得不够好。
所以有不足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说。
我会努力去改进,就算不能做一百分的完美太太。
我也会争取做个八十分的好太太的!”安久认真地说道。
“八十分!这个要求低了点!”顾墨评价到。
“那要多少?”安久仰着头看着顾墨问道。
“不能一百分,你至少也要做个九十九分太太!”顾墨迎视着安久的视线,笑着应道。
安久一下子嘴巴就长成了O型,
这跟一百分有本质的区别么?
这是顾墨第一i次跟安久说关于家里的事情,也是安久第一i次意识到很多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单纯。
更准确的说她甚至没有想过这是个问题。
也是第一i次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很多地方做得还不够到位的。
星期一上午总是会比平时忙一些,因为周末累积下来的问题也都要及时在星期一上班就解决了。
安久临时被交代要做的事情也会更多一些。
这会儿忙得几乎连上洗手间的时间都没有。
安久好不容易抽了个空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桌上就多了一大束雏菊花。
“谁的花啊?”安久不解地问道。
以为是谁的,暂时放在她的桌上。
“你的,前台刚送上来的,安久有追求者啦!”李秘书笑着说道。
“我的?怎么可能啊!”安久迟疑地应道,拿起那束花看着。
“就是你的啊,应该有卡片,你看看就知道了。”刘秘书笑着附和到。
安久没有找到卡片,想着不会是顾墨订的花吧!
不过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安久闻了一下花香后,将那束花先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不然那么一大束搁在办公桌上,她都没有办法做事了。
“安久,是谁送的啊?”李秘书八卦地问道。
“没有卡片呢,我也不知道!”安久笑着应道。
“原来是神秘追求者。”李秘书笑道。
安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没有解释什么,坐了下来,准备做事了。
过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手机给顾墨发了一条短信,
“花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将短信发送出去后,安久就开始做事了。
没过多久,安久的座机电话就响了。
她接了起来,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顾墨的声音,
“花不是我送的!”
“啊?”安久错愕地应道,“那是谁啊?”
“这个问题就要问顾太太了,晚上回家好好检讨吧!”
“啊?”安久一头的黑线。
“再啊下去,人家会以为我娶了一个聋哑太太了!”
“哦,好!”安久应道,挂了电话。
转头看向那束花,居然不是顾墨送的,那会是谁啊?
不会是送错人了吧!
于是安久又打电话去前台咨询了,确认是送给自己的,然后前台说掉了一张卡片在桌上,刚才没看到,晚点给她送上去。
安久谢过了前台,这才挂了电话。
也许是镜子恶作剧吧!
安久想到这忍不住笑了。
放下了话筒,开始做事了。
反正等她看到卡片就知道了。
镜子的字她认得。
一直忙到了中午下班,接到了郁祎的电话,约她中午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