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顾墨临时约他打球,再让他打电话约镜子和安久过来打球,一直到镜子和安久过来后,镜子一直针对着顾墨,他就看出了其中不对劲的苗头了。
也不知道顾墨怎么就得罪了他这个泼辣的表妹啊!
“既然表哥将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了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好好提要求了。
顾大哥,你应该也不介意我来提这个要求吧!”镜子笑眯眯地问道。
“不会,愿赌服输!”顾墨淡笑着应道。
反而是安久一脸紧张地看着镜子,深怕她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来。
“顾大哥,我跟安久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可以说感情比亲姐妹还深。
现在她结婚了,我也替她高兴。
顾大哥,你应该会替我照顾好安久吧!”镜子笑着问道。
“当然!”顾墨点了点头。
“那顾大哥就恕我年纪轻,直言不讳了。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如果有一天顾大哥做了对不起我家安久的事,包括欺负她,出轨外遇等等,
那就麻烦顾大哥净身出户,放过我们家安久——”
“镜子——”安久惊呼了一声。
欧靖也同样讶异地看着镜子,也许也没有想到镜子会提这么突兀的要求。
这是一个要求,还不如说是个一个承诺,一个保证。
而且能不能兑现,还得靠自觉。
“顾大哥,你能做到吗?”镜子却像是没有听到安久的话一般,直视着顾墨问道。
“可以!”相对于安久,顾墨却很平静地应道,然后补充了一句,“不过恐怕你提的这个要求白提了,毕竟没有机会用上!”
“没关系啊,我倒真的希望顾大哥跟我们家安久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我提的这个要求是白提的!”镜子笑着应道。
“阿墨,别介意,我表妹喜欢开玩笑!”江亦忱这时候开口说道。
“我可不是开玩笑!”镜子立刻反驳到。
“没事,我也是认真的!安久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高兴!不介意,我以饮料代酒,感谢这些年来对安久的照顾!”
“不用谢,我照顾我家安久是应该的!”镜子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举起可乐罐跟顾墨碰了一下,吸了一大口。
安久有些紧张地看着顾墨,又看看镜子。
顾墨轻拍了安久的手,安抚着。
打完网球后,他们就直接去吃饭了。
安久自然是坐顾墨的车,而镜子则坐江亦忱的车。
“镜子,你今天表现得有些没礼貌了!”江亦忱看了镜子一眼,批评到。
“也就难得一次,表哥,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镜子抱着抱枕玩着,并应道。
“跟阿墨有过节?”江亦忱笑了。
“没有,不过他娶了我家安久,我就有些不舒服!”
“你们感情再好,也是要各自结婚的,你不会是爱上安久了吧!”江亦忱半开玩笑地说道。
镜子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就是有一种舍不得将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闺女嫁出去的感觉!”
“这句话应该是安久爸妈说的!”
“反正我也是这种心情啦!”
江亦忱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放心吧,阿墨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他既然娶了安久,就会对她负责的!”
“单纯负责是不够的,他还得保证给我们家安久幸福!”
“你管的还真宽啊!”
“哼,表哥等你以后结婚,生了女儿就能够体会到我的心情了!”
“小丫头,你才几岁,还反过来教育起你表哥来了,没大没小!”江亦忱笑道。
“年纪大,又不代表阅历和心智就成熟!”
“你的意思是,我还比不上你了!”
“不是啦,不是啦,我只是举个例子。表哥,问你件事哈!”
“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顾大哥跟他初恋的事情吧!”
“那都多久以前的老掉牙了,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别管闲事。等一下,你不会就因为这件事跟阿墨过不去吧!
镜子,你是不是太完美主义了,要求阿墨跟安久一样,只能白纸一张啊!”江亦忱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是啦,我就担心顾大哥欺负了安久而已。
毕竟顾大哥一看就是老谋深算的千年老狐狸,要是跟我们家安久耍心机的话,我们家安久肯定被玩得团团转的,被卖了,还觉得别人是对她好!”镜子嘀咕到。
“千年老狐狸!”江亦忱笑道,虽然觉得好笑,但似乎这个词用来形容顾墨很是贴切,他是标准的笑面虎啊!“人家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关系比你亲密了N倍,你还在这边操心别人的事情。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多操心一下你表哥!”
“你有什么好操心的!反正你对女人没兴趣!”镜子翻了一记白眼应道。
“谁跟你说我对女人没兴趣?”江亦忱错愕地问道。
“不然你怎么一直都没有女朋友啊!”镜子理直气壮地问道。
“缘分未到啊!”
“哦,那你就继续打光棍吧!宁缺毋滥这个美德得发扬光大!”镜子摆了摆手说道。
江亦忱笑着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阿墨的事?”
“我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不知道的!”镜子故弄玄虚地应道。
江亦忱看了镜子一眼,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在另一辆车上,
“镜子倒是很维护你!”顾墨平静地说道。
“是啊,从我们两个同桌开始,她就只允许自己欺负我,不准别人欺负我!”安久一脸认真地应到。
顾墨愣了一下,顿时笑了。
“不过她也不常欺负我就是了!”安久又强调了一句。
顾墨点了点头。
“顾墨,你别生气!
镜子,她可能还在生我气,结婚没跟她说,才会跟你提那样奇怪的要求。”
“没事,她只不过是需要一个我对你的承诺!”顾墨淡然地应道。“你有一个这么维护你的朋友,我也很高兴!”
“她确实一直都对我很好!”镜子点着头应道。
她跟镜子从小学三年级同桌到后来她出国了。
她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那时候的她估计心智还没开窍,比现在显得更笨。
总有人喜欢捉弄她,镜子几乎是为她打遍无敌手。
所以有一段时间别人暗地里总骂镜子是泼辣女,以后找不到老公。
有一次她听到了,还傻傻的说,那我当她老公好了。
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老实说,虽然不太明白,镜子为什么会跟顾墨提这样的要求,但她知道镜子一定是为了她好。
后来,安久好奇地问起了顾墨,为什么能够将网球比较分数控制得这么接近,虽然输了,但也只是输了一点点而已。
顾墨看了安久一眼,问道,
“不知道你以前小学的时候,读过一篇文章叫田忌赛马吗?”
“有啊!讲的是通过策略赢得比赛的故事!”安久点了点头应道。
“下午打网球我们差不多也是用这样的比赛策略。”顾墨应道。
“哦!”安久应了一声。
还是没有完全领悟,但是多少有些明白了。
后来,安久又研究了好几天,终于完全明白了,就更加崇拜顾墨了,
总觉得不管什么事情交给他一定能搞定!
唯一一个开着最奢华跑车的欧靖,却是只身一人,要多孤单,就有多孤单,要多寂寞就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