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那我呆会是要赢,还是要输啊?”安久一边做着热身动作,一边为难地问道。
“赢,也要看你的本事啊!”镜子高傲地应道。
“哦!那我要是输了的话,你会不会提很过分的要求啊?”安久担心地问道。
“那可说不定!”镜子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回应。
安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镜子转头看了安久一眼,也不打算解释,只是说道,
“那你就全力以赴吧,说不定是我跟我表哥输呢!”
“我球技这么烂,怎么可能赢你!”安久情绪低地应道。
“你不是还有顾大哥这个搭档吗?我刚才看顾大哥打球的姿势,球技应该很好才对!”镜子应道。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安久惊叹到。
“不然你以为我校女子网球队队长是白当的!”镜子得意地应道。
“啊?”安久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镜子,觉得自己待会只有被吊打的份了。
热身完之后,安久跟顾墨拿着球拍,走到了网球场的一侧。
“安久,你想赢还是输?”顾墨问了安久一句。
“啊?”安久愣了一下,看向了顾墨,下一秒,低声说道,“这个是我可以决定的吗?”
“可以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顾墨笑着应道。
“哦!我是想赢,但我要是赢了,镜子一定不原谅我,所以我还是输吧,不过不要输得太难看就好!”安久嘀咕到。
“决定了吗?”顾墨继续问道。
“决定了,我们就2比3输了吧!”安久抬起头应道。
“想输?”顾墨挑了挑眉,笑着看着安久。
“是啊!”安久点了点头。
然后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想赢也赢不了好不,我打得很烂!”
镜子和江亦忱则走到另一侧,欧靖负责当裁判。
欧靖比了一下手势,正式开始比赛。
一开始安久跟顾墨配合得并不默契,几乎是一连串的失误。
第一盘安久跟顾墨毫无争议地输了,而且输得有些难看。
安久有些尴尬,因为她不是发球失误就是击球未能过网,虽然她很努力的想打好,已经忘记了要输球这件事了,但还是被吊打。
顾墨则是不急不躁,就好像输球是再正常不过的。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第二盘。
还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输了。
“阿墨,安久,你们再输一盘,就被剔光头了!”欧靖笑着说道。
“不会!”顾墨平静地应道。
安久尴尬地笑着,想着怎么不会,已经是0比2了,再输一盘就是0比3了,本来就是五盘三胜,他们直接被KO了。
第三盘开始之前,
顾墨提醒了安久一句,
“你只要负责将球往镜子那边打就行!”
“哦!”安久并不太懂得顾墨的策略,但她最擅长的就是听话照做。
所以顾墨说什么,她照做就是了。
很快安久就发现,第三盘有了很大的转机,虽然她打得还是很差强人意,但轮到了顾墨击球却总是能够得分。
第三盘,顾墨和安久赢。
“老公,你太棒了!”安久忍不住大赞到。
顾墨伸手摸了摸安久的头,安久顿时囧了。
顾墨这个坏习惯为什么总改不了啊!
回到了休息区,
镜子由衷的佩服,
“顾大哥,你球打得真好!”
“过奖了,真跟你单挑的话,未必是你的对手啊!”顾墨谦虚地说道。
“顾大哥谦虚了!”
“你的球技应该超过了职业网球员的水平了吧!”顾墨继续说道。
“镜子曾经代表大学,参加女子网球比赛,获得过铜牌!”江亦忱炫耀到。
“果然是高手!”顾墨赞到。
“只是运气好点而已!顾大哥才是真正的高手,有勇有谋。
我们家安久,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啊!”镜子此时一语双关地说道。
“安久现在已经是顾太太了,自然不是对手,而是亲密爱人了,我以后还要承蒙顾太太多关照啊!!”顾墨手搭在安久的肩膀上开着玩笑。
安久脸一下子就红了,听不太懂镜子和顾墨之间的一语双关的对话,只是在听到顾墨说的那句亲密爱人,就忍不住脸红了。
“顾大哥这样说,我是不是就可以放心安久交给顾大哥照顾了呢!”
“当然,安久已经是顾家的人了!”顾墨笑着回应到。
开始第五盘的比赛开始前,安久有些纳闷地问着顾墨,
“刚才你和镜子说的那些话怎么有些怪怪的啊?”
“会吗?”顾墨笑着反问了一句。
“总觉得你们都是话中有话!”
“你想太多了!专心比赛!”
“哦!”安久应了一声,想着是不是真的自己想太多了。
第四盘还是顾墨和安久险胜,即使江亦忱和镜子调整了策略。
目前的比分就是2比2了,换一句话说胜负关键就是在最后一盘了。
安久之前说过,她想输,但不能输的太惨。
反正现在已经是2比2了,他们即使输了,也不过是2比3,不会太难看,而且一不小心还可能赢了呢!
安久顿时斗志昂扬起来,甚至忘记了之前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了。
第五盘他们连输了最后两局,因为在此之前他们甚至打到了五局平。
安久甚至有种错觉,顾墨是故意输了最后两局,这样才会输掉最后一盘。
“顾大哥,等一下有没有兴趣单打PK一下啊?”比赛结束了,在休息区休息的时候,镜子邀约到。
“下次好吗?今天打得有些体力透支了!”顾墨笑着应道。
“行啊,那就改天有机会!”镜子听到顾墨这样说,也没有坚持,笑着应道。
“手下留情就行!”
“好说!”
接下来休息的时候,就听到欧靖一个劲地说他们PK过程是如何的精彩,刚才哪个球是以什么方式得分的,哪个球是如何的精彩,俨然一场网球比赛的解说员。
安久怕他说得口渴了,连忙将饮料递给他。
“安久,我正说得激动处呢!”欧靖哀怨地抗议了一句。
“不是,我是看你说得很激动,怕你口渴了,你可以喝点饮料,再继续说!”安久连忙解释到。
“还是安久对我最好!”欧靖笑眯眯地说道,喝了大半杯饮料,继续唾沫横飞地解说着。
欧靖解说到最后,来了一句,
“对了,你们不是有赌注吗?来,来,赢球的江亦忱和镜子队可以跟输球的顾墨和安久队提一个要求,不管这个要求多么苛刻,顾墨和安久都要无条件答应和做到。”
安久刚在喝饮料,差点喷了出来,只觉得欧靖刚才的那段话,怎么那么像是牧师说的那段婚礼的誓词啊!
“我没意见!”顾墨微笑着应道。
“我也没意见,只要我能做到!”安久举起手跟着附和到,不忘补上后面那一句。
如果做不到的话,再怎么强迫她也没用。
比如让她摘下天上的星星,杀了她,她也做不到不是。
“表哥,你想提什么要求呢?”镜子转头看向江亦忱笑眯眯地征求着他的意见。
“我没什么要求,你来决定好了。”江亦忱淡笑着应道。
看戏谁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