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开始煮面了,顾墨坐在一旁,轻哼起歌来,
什么小白菜啊,地里黄呦——
安久差点没有喷笑出来。
顾墨你确定不是来搞笑的么?还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啊?
哼唱了两遍后,倒是安静下来了,反而安久自己有些不习惯。
毕竟旁边有一个人监督着自己,那感觉就好像在学校里考试,监考老师坐在一旁盯着,即使没作弊,也搞得紧张起来。
“安久,阳春面要等水开了再放!”顾墨再次开口了。
“我知道!”安久应道,将阳春面放回去。
“那你刚才是做什么?热身么?”
“我在想放多少比较合适!”安久理直气壮地应道。
“我吃两碗,你吃一碗,放一包差不多!”
“嗯!”安久应了一声。
下一秒想到自己已经吃饱了,然后又想想等煮好了,说不定就饿了。
自己吃一碗面条当宵夜也正常。
水开了,面条放进去,煮一会儿,等面条差不多了,再将切好的小白菜放进去,调味,就可以熄火了。
“安久,你越来越像个贤妻了!”顾墨说完,起身去拿碗筷了。
安久被顾墨说得脸一下子就红了。
却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本来就是!”
安久盛好了面,端放到餐桌上,就看到顾墨已经坐在餐桌边,就等着吃面了。
那画面看起来怎么有点逗比搞笑的感觉。
安久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一幅猩猩乖乖在餐桌边坐好等着吃香蕉的画面。
好吧,自己又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安久帮顾墨盛了一碗面后,就在一旁坐下来。
“你不吃?”顾墨看了她一眼问道。
“我还不饿,你先吃吧!”
“那就慢慢吃,两个人一起吃比较热闹!”顾墨应道。
安久看着顾墨,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也给自己盛了半碗,陪着顾墨吃着。
“这白菜谁买的,这么老!”
“不知道啊!”安久将碗递过去,顾墨很自然地将白菜挑进了安久的碗里。
又过了一会儿,顾墨又说了,
“这鱿鱼干是不是过期了?怎么这么硬!”
安久又将碗递过去,顾墨又将鱿鱼挑到了安久的碗里。
安久觉得自己就好像饭桶一样,专门吃顾墨不吃的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顾墨又要说什么,
安久直接抬起头说了一句,
“不准挑食!”
顾墨笑了,
“我只是想说你煮的面味道不错!”
“那你就多吃点,少说话!”安久应道。
“唉,没想到娶了一个这么凶的老婆!”顾墨感叹了一句,将空碗递给了安久。
安久一头黑线地接了过去,帮顾墨又盛了一碗面。
她见过了高冷的顾墨,也见过爱秀的顾墨,没想到今天又发现了一个特质——逗比!
原本顾墨有这么多面。
她几乎有一种自己跟很多人结婚的感觉。
“呵——”安久突然被凑近的脸给吓了一跳,抬起头瞪着顾墨。
“在想什么呢?”顾墨笑着问道。
“没……没有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安久只觉得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最后还是忍不住抗议了一句,“即使没做亏心事,我还是会怕鬼的好不!”
安久,你肩膀上是什么东西啊?顾墨这时候盯着安久的一侧肩膀,皱着眉问道。
什么啊?安久转头看向自己右肩,没有什么啊!
一只女人的手,苍白得没有血色,就搭在你的肩上--顾墨绘声绘色地说道。
啊--安久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下一秒直接冲到了顾墨身边,拉开了他的手,坐在了他的腿上,颤抖着声音问道,
在哪啊?
哦,看错了!原来是光线问题!顾墨笑着应道。
安久抬起头看向顾墨,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啊,不是还有我吗?顾墨放下筷子,安抚着安久,拭去了她的眼泪。
呜呜,我要跟老夫人说,说,说你欺负我!安久瘪了瘪嘴委屈地说道,下一秒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是被顾墨给吓的,还是觉得委屈了。
顾墨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又是安慰安久,又是保证以后不吓他了。
那你要是再吓我呢?安久哽咽地问道。
那你就吓回去好了。顾墨应道。
你最怕什么?安久吸了吸鼻子继续问道。
我没有怕什么!顾墨应道,避开了安久的视线。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怕!哦,我知道了,你最怕老鼠对吧!安久想起那天在学生街的时候,顾墨听她说是老鼠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的事情。
你觉得我会怕吗?顾墨凑近安久,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安久盯着顾墨看,最后像中邪了一般,摇了摇头。
想象也是,顾墨这么人高马大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怕老鼠呢!
呆会你负责洗碗!安久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不会是为了不洗碗,才故意哭的吧!顾墨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呢!安久脸红地辩解了一句。
缓过神来的安久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坐在顾墨的大腿上,顿时囧了。
低头拉开了顾墨的手,想要回到原来的座位,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顾墨身边的空座坐了下来,弯身伸手将自己的碗筷够过来,低头继续吃面。
吃着吃着又有些毛毛的感觉,朝着顾墨这边移了移,过了一会儿又移了移。
几乎都贴着顾墨坐了。
你还不如像刚才那样,坐我腿上好了。顾墨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才不要呢!安久撇嘴应道,却还是挨着顾墨坐着。
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我不是胆小,我是被你吓的!安久反驳到。
这样说,还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安久直接应道。
好吧,罚我晚上好好表现!顾墨笑着应道。
表现什么啊?安久转过头不解地看着顾墨问道。
好好伺候你!顾墨朝着安久眨了眨眼应道。
安久愣了一下,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就骂到,
流i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被顾墨堵住了嘴了。
之前不是说好了,骂一次流氓吻一次的吗?
因为被顾墨吓到了。
吃完面,顾墨洗碗的时候,安久也不敢走开,一直跟着顾墨。
顾墨转头看了她一眼,安久有些囧,但还是拉着顾墨的衣服下摆,跟着他。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顾墨再次叹气说道。
哪……哪有啊!安久死鸭子嘴硬到。
好了,以后不吓你了,你可以松开我的衣服了吗?
它被你蹂i躏得不成样子了!顾墨笑着说道。
哪有啊,就皱了一点点而已!安久瞟了一眼一直被自己拽着的衣服下摆说道。
你高兴就好!顾墨最后妥协到。
洗好了碗,顾墨去关门,安久也跟着去。
顾墨上楼,安久要走在前面,也跟着上了楼。
顾墨只好拥着她的肩膀,带着她上楼。
在二楼的客厅休息的时候,安久看着电视,顾墨看着报纸。
后来,安久不时的看了顾墨一眼。
顾墨转头看向她问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