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我正要炒菜,你跟欧靖先聊一会儿,晚点就可以开饭了。”
“你等一下,我帮你!”顾墨应道。
“不用,不用,你去陪你朋友吧。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的。
你们尽管聊,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安久又声明到。
“打扰什么,你是这里的女主人!”顾墨笑着捏了捏安久的脸颊应到,“那你慢慢煮,不用做太多,欧靖胃口很小,吃不了多少的!”
“哦!”安久讷讷地点了一下头。
还杵在被顾墨捏脸颊的震惊中。
当她小朋友么?
顾墨走出厨房后,安久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开火开始炒菜了。
顾墨则先回房间换了套衣服,这才回到客厅,在欧靖对面坐了下来。
“最近,不用忙?”顾墨问道。
“忙啊!”欧靖叹了一口气。
不忙才怪,最近股市动荡得他跟在海上坐帆船一样,摇晃得只差没倾覆了而已。
“忙,你还跑回来。”顾墨挑眉看了他一眼问道。
“不是听说你这个万年光棍居然有老婆了,这么稀奇的事,我当然得回来看看。”欧靖笑着应道。
“我们这群人,好像是我先结婚的!”顾墨轻描淡写地反驳了一句。
欧靖被顾墨的话噎了一下。
他们几个年纪差不多,目前结婚的确实只有顾墨。
但因为顾墨这些年来不近女色,连女朋友都没有,所以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顾墨会打光棍一辈子。
现在居然没有征兆的突然结婚了,才让人震惊。
而且挺江亦忱说,对方还是个小姑娘!
居然老牛吃嫩草,啧啧啧!
连江亦忱都见过了,他自然不能太落后了,这不百忙之中特意抽空,跑回来看看是哪个小姑娘,就这么轻易的将一块冰山给融化了。
回来一看,只差跌破眼镜。
他本来还以为虽然年纪小点,但至少是漂亮的小仙女吧!
结果这倒好,不但长得不咋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丑得要命,而且眼神还差得一塌糊涂。
人又跟顾墨一样钻进钱眼里了,出个门都要坐公交车,请客都要买菜回来自己煮。
真是奇葩配顾墨这块冰山正好!
“你怎么会突然想要结婚的?”欧靖好奇地问道。
“缘分到了,就结了!”
“去,这种鬼话,你去骗骗那些女孩可以,我这边就算了。
是不是咱顾妈妈,威逼利诱,最后你只好从了?”欧靖笑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欧伯父威逼利诱一下你,你也会从了!”顾墨四两拨千斤的反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是谁啊,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
不过真会让我从了的话,那样的筹码估计我爸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还没遇到那个人而已,说不定到时候别说筹码了,你估计追着赶着白搭呢!”
“想太多,什么样的女孩我没见过,还有让我追着赶着白搭的,估计还没出生吧!”欧靖说完,有些讪讪的。
他还真的追着赶着一个女孩,结果人家不稀罕!
“话别说得太早!”顾墨瞟了欧靖一眼应道。
“本来就是!哦,我知道了,嫂子不会就是追着赶着赖着,才将人家娶回来的吧!”欧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笑着问道。
“我们两情相悦,这不是你一个单身汉能够理解的!”
“你能不能别无时不刻不秀优越感和恩爱啊?”欧靖翻了一记白眼。
“不能!”
“……”欧靖直接无语了。
安久做好了饭菜,打电话给顾墨。
顾墨拿起了手机,看到是安久打的,直接按掉,起身走到厨房。
“安久,怎么了?”
“那个……我晚饭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安久有些尴尬地解释到。
本来想直接走出去叫他们吃饭的。
但又想到。自己要是这样直接走出去,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或是打扰了顾墨和欧靖的二人世界,那就太尴尬了。
只好给顾墨打电话了。
“那还要打电话,你真是调皮啊!”顾墨笑道。
安久也跟着笑了。
顾墨走出来叫欧靖吃晚饭了。
安久摆好了碗筷,等着顾墨和欧靖洗好了手入座后,帮他们盛汤。
“安久,坐!我们自己来就好。”顾墨说道。
“哦!”安久应了一声,在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然后招呼了欧靖一句,“欧靖,多吃点,别客气哈!”
“好的!”欧靖笑着应道。
想着顾墨这家伙还真是无时不刻不秀恩爱啊!
就连盛个汤,都要心疼一下老婆的!
有老婆就了不起啊!
他不愿意而已。
他愿意的话可以娶十个八个回来!
算了,法律只允许一夫一妻制,他要多妻制,估计只能移民了。
接下来的时间,安久低头安静地吃着饭,争取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顾墨则不时帮安久夹着菜,帮她剥虾,搞得安久一头黑线的。
很想说,你这是在虐我么?
能当我不存在么?
要是觉得我碍眼的话,我也可以回学校的。
真的没关系的!
顾墨后来又拿出了一瓶酒,跟欧靖对饮着。
“阿墨,你也给嫂子倒一杯啊!光我们俩喝,太不礼貌了。”
“她不喝酒!”顾墨平静地应道。
“是你不让嫂子喝,还是嫂子真不会喝啊?”
“我不会喝!”安久连忙应道。
“这还夫唱妇随了呢!
嫂子,我们这可是初次见面,怎么也得喝一杯吧!”欧靖笑着应道。
安久看到欧靖这架势,顿时有些吓到了。
这是要PK还是怎样?
还是吃醋了呢?
迟疑地看了顾墨一眼,最后还是拿过了酒杯,倒了一小杯。
“嫂子,我敬你,祝你和阿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我干了,你随意就好!”欧靖说完,跟安久碰杯,然后干了。
“那个……其实你不用介意的,我跟顾墨没什么的!”安久连忙解释到。
顾墨皱起眉,转头看向了安久。
刚干完的欧靖,也看向了安久,纳闷地问道,
“我介意什么?”
“……当我什么都没说!”安久苦着脸应道。
突然之间两双眼睛刷刷地直盯着自己看,像要吞了她一般。
她要是还敢说什么,就见鬼了!
于是端过了酒杯,正要干了。
半路却被顾墨截走了。
顾墨将酒喝得只剩下瓶底的那么一点,才递还给安久,
“意思一下就好!”
“……”安久已经被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乖乖地将那只剩下一点点的酒给喝了。
心里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顾墨这是跟欧靖在闹矛盾,还是怎样啊?
怎么两个好像杠上了?
只是他们杠上就杠上,不要将矛头都对准她啊!
她真是无辜的啊!
接下来,安久又喝了两次,每次都是一小杯的酒。
其实加起来还不足一杯呢!
但渐渐有了醉意。
到后来,顾墨和欧靖在聊什么话题,她都听不太懂了。
再后来,她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安久渐渐有酒意的时候,顾墨就将手伸到了安久身后的椅背上,以防她失去平衡,摔下椅子。
再后来,安久就靠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