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饭，跟随兰的两口子去外面散步，兰走着走着，渐渐就依偎在她老公的肩头，走的累了，兰的老公找了一个休憩的座椅，又怕兰受凉，勒令兰坐在他腿上，我笑着揶揄他们真的好恩爱，倒是令先坦然自若的兰的老公不好意思起来。兰说是啊，他现在就当我是块玻璃，到哪里都小心轻放。

兰又说要不小月你也赶紧怀上孩子吧，男人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那种幸福和责任感就会迸发出来。她笑着问他老公是不是这样，兰的老公也说真的感觉不一样。

这样在远离E市的地方，关于石飞的一切好像也变得遥远，在融入兰的生活环境后，那个给我伤痛的人和地方，似乎也开始飘渺减淡。

只是在晚上躺到床上又没睡着的时候，脑子里会翻腾起过去的一幕幕来，想起来心会痛，原来并不曾淡忘，只是在白天的时候，把它合上刻意地放在一旁。每晚关机之前，我会盯着手机的屏幕盯到发呆，出来有三四天了，石飞没有任何的信息过来。常常带着苦涩睡去，他此时或者早已与Z情意绵绵，或者真的不在乎我离开不离开。

石飞的毫无动作也令兰感到失望和愤慨，她说想不到石飞真能做到这样的无情，她渐渐也认同我离婚的决定，说就算石飞回头了，也不能轻易地就屈服，起码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对婚姻和情感严肃对待。我嘴里虽然仍是强硬，但是心里却渐渐地对自己的行动不确定，为什么一想到石飞跟Z，还是有利箭穿心的感觉，为什么虽然远远离开了石飞，却还放不下对他的牵挂，而随着日子的推移，对他的愤恨渐渐转变成了期待。

一天，正跟兰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我迫不及待地拿起来看，却是村官。

我拿着电话到阳台上去接，原来村官孩子暑假去老家，他送去后返回，经过E市，虽然知道我此时不在E市，仍然打个电话问我的情况。

简单地说了现状，跟村官随意聊了几句家常后，我结束通话返回到兰的房间里来。

兰坏笑地望着我问：“石飞的电话？”

我没有跟兰提及过村官，兰的问话令我有一点局促不安，犹豫了一下，我回答：“不是。”

看到兰眼中的疑问，我断断续续地跟她讲了自己跟村官的认识和后来网络和电话的交往。

兰的眼神有些异样，我立即声明：“我跟他纯粹就是说话的朋友，不涉及一点男女私情的，他很有学识，帮我分析过很多问题。曾经给我很大的帮助。”

兰虽然没有说不信，但是她的立场明显的反对我跟村官的交往：“你跟他的朋友关系，他的老婆知道吗？”

我一愣，虽然一直都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但是自始至终，我好像从来没有意识过这种存在。的确，在跟村官的话题中，他虽然常常骄傲地提起他的儿子，但是关于他的爱人，真的几乎不曾谈及。

“不管你说的这个人如何有学识有智慧，在我看来，他跟你保持着这样的联系，就不算正常。”

我还想辩白的时候，兰又接着说：“那我觉得石飞的行为，是不是也跟这个人有关呢。”

我有百口莫辩的感觉，兰又苦口规劝：“小月，虽然我也认同你跟这位村官是纯洁友谊，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友谊，有没有被石飞认同，有没有被那个村官的老婆认同呢。

我想到石飞对村官的事情的态度，石飞应该算不认同，也不喜欢，我还一直当他是不可理喻。但是村官的老婆，我的确从来没有想过对她的影响。

“你现在因为Z的事情痛苦受伤，如果那个村官的老婆也得知了他老公的事情，她会不会相信你们只是纯洁的友谊呢，她会不会跟你现在一样痛苦呢？”

兰的话让我第一次对自己跟村官的交往有了负罪感，面对兰的问题，我虽然自认坦荡，但却没有底气理直气壮。

“小月，赶紧不要再跟这个村官联系了。你现在跟石飞的关系正出于脆弱微妙的阶段，经不起再有一点的颠簸和损害了。”

我虽然没有一口答应，但这个从未认真思考过的问题，却变得沉重起来。

在离开家的第六天时，我终于收到了石飞的第一次短信：

“老婆，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109.

一晃三年。

下班回到家里，照例是给宝宝打个电话，小家伙跟外婆去老家，已近快一个月了。

接通后，听到外婆在电话那头喊：“小飞飞，快点来，妈妈电话。”

听到电话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用想，是飞飞一路踢开玩具跑过来，

“Mia-Mia,Mia-Mia!”飞飞故意变着发音，欢快地喊。

“又调皮了吧，好好讲话，叫妈妈，不是Mia-Mia.”我假意严肃。

“Mia-Mia，我的好Mia-Mia。”就是在我跟前，飞飞对我的训斥都是嬉皮笑脸，何况还隔着电话。

哭笑不得，只好作罢，又柔声问：“小飞飞在外婆家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

“我很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啊？”两岁多的宝宝，已经可以流利地跟我应答。

“妈妈好想你呀。过两天飞飞就跟外婆回来了，飞飞喜不喜欢啊？”

“喜欢。”回答了这一句，飞飞的耐心到头了，听到她在那头跟外婆说“你接你接”，又有外婆提醒她问候爸爸的声音，飞飞就又凑到电话边说：“爸爸在不在啊，是不是又出去玩了？”

“是啊，爸爸出去了。”我不由感叹，小家伙常常自己发挥，加上童稚而率真的问话。

我的回答估计飞飞没听到，应该早甩了电话跑了，果然外婆的声音传过来，“跑了跑了，老说要给给妈妈打电话，打了又不接。”

我笑道：“小孩子不都这样吗。”

“石飞又不在家啊？”妈妈关切的问。

“是啊，他在外面吃饭，没有回来。”我犹豫了一下后回答。

“他这个爸爸也当的潇洒啊，孩子出门了他也不想，这么久就打了一个电话。”妈妈的语气里有责备也有欣慰。

“是不是啊，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昨天，还别说，到底是有血缘关系，飞飞接她爸爸电话的时候，还眼泪吧嗒地哭了。”

“真的啊，”我惊叹。

“可不是，别看她平时无所谓她爸爸在不在，可离开了照样想。我问她是想爸爸还是想妈妈，她说想爸爸，不想妈妈，问她为什么，她说爸爸带她去游乐场玩，给她买衣服，买玩具，我说妈妈不是带你玩，给你买的还多些，她说，就想爸爸，就想爸爸，还说你这个坏外婆。。。。”

我听着外婆的描述，想到飞飞生气撅着嘴的样子，不禁芜尔。

“你吃饭了没有？”外婆又问。

我正准备回答，就听到外婆在那头喊：“飞飞，快下来，那不能爬！”然后匆忙地跟我说飞飞又在拉开抽屉当楼梯往上爬，挂掉了电话。

109.

一晃三年。

下班回到家里，照例是给宝宝打个电话，小家伙跟外婆去老家，已近快一个月了。

接通后，听到外婆在电话那头喊：“小飞飞，快点来，妈妈电话。”

听到电话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用想，是飞飞一路踢开玩具跑过来，

“Mia-Mia,Mia-Mia!”飞飞故意变着发音，欢快地喊。

“又调皮了吧，好好讲话，叫妈妈，不是Mia-Mia.”我假意严肃。

“Mia-Mia，我的好Mia-Mia。”就是在我跟前，飞飞对我的训斥都是嬉皮笑脸，何况还隔着电话。

哭笑不得，只好作罢，又柔声问：“小飞飞在外婆家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

“我很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啊？”两岁多的宝宝，已经可以流利地跟我应答。

“妈妈好想你呀。过两天飞飞就跟外婆回来了，飞飞喜不喜欢啊？”

“喜欢。”回答了这一句，飞飞的耐心到头了，听到她在那头跟外婆说“你接你接”，又有外婆提醒她问候爸爸的声音，飞飞就又凑到电话边说：“爸爸在不在啊，是不是又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