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自己这样的坚持,我也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当时的我,很想拿这个问题去跟别人讨论一下,但是又怎么能够呢?我已经在他的面前敞开了一切,已经跟他做了男女间最原始的事情,唯一差别只是没有让他穿透我的身体而已,这难道能说明我是贞洁的吗?真是有点掩耳盗铃啊。
很快地过了中秋,又到了国庆,一年就这样的过去了,而我最初为他心动的去年的中秋日,想来仍是那样的清晰。只是这一年的跌宕起伏,令人感叹真是造化弄人。
因为许久没有回家,爸妈希望我国庆假期能够回去,跟石飞说了一下,他高兴地表示也想去,令我十分开心。临行的前一夜,石飞仍是在我的宿舍过夜,照例是赤裸的纠缠和中断的结束,直到两人都困乏地睡去。其实除了那最后的一下,我是那样的喜欢毫无羁绊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喜欢他搭在我胸前的手的抚摸,喜欢他在我颈后的亲吻和耳边的痒痒的摩挲,只是我不敢动,我怕自己动作会再一次挑起他的欲望,而令那个拉锯一样的程序重复。
迷迷糊糊似醒非醒之间,窗外已经泛白,感觉到石飞从背后探过手来,在我胸前轻轻地揉动,我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体味着那颤动着的愉悦和陶醉,我忽然感到很需要他的亲吻和拥抱,翻过身来,搂住他,马上就感觉到他的坚挺和激动,让我一下子又觉得不好收拾了。但是我舍不得放开她,去他的理智吧,我只想抱着他,吻他,抚摸他。
他伸手摸过表,看了看说:“七点多了,还不起来,赶不到车了。”
我笑着摇头,搂紧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也笑了,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小懒虫,快起来噢。”
我撒娇地摇头,指尖在他后背一点点摁动。
他使坏地一笑,像往常一样说:“我又要来了!”
我作势一惊:“啊?我要起来。”
“已经迟了!”他一下子翻身上来,拷紧我,笑意渐渐在我们之间褪去,两人很快地激动起来,他坚定地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我醉眼婆娑,喃喃地说:“你是要进去了。”
他用力地一点头,然后一瞬的刺痛让我几乎痉挛,他一点点地顶入,每一下都让我心底不由得颤动,有那么一刻,疼痛令我几乎要推开他,还在我晕眩迷糊时,他猛地拔出,俯伏在我身上,肚子上已滑湿一片。
奇快的是,在我那么坚决地严防死守后,又这样轻易地交出自己,心中倒没有什么惊慌和不安,相反的,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我依然很平静。
长久以来,社会和传统的教育传递给我们的观点中,处女膜是一个很神秘的东西,贞操是一个很神圣的概念,仿佛一旦触犯了它,将会导致大难临头。然而我的经历,让我能够正视这个问题。与石飞的交融,并不是我付给了他什么,或者是他向我索取了什么,跟他有这一层更为亲密的关系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从此改变,自然也不能就此断言他就是爱我的了,也不能藉此就认为我跟他之间有了稳固的关系和共同的未来。在我还不能完全地确定我们之间的爱情时,做爱,也只是感情和欲望的一种方式而已,不妨是看作双方的需要吧,但是不能缺少的是感情的基础,这是不可置疑的,也是却别肉欲的根本所在吧。
37.
石飞在我家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而这样欢乐温暖的家庭气氛在他大概也是头一次,也令他倍感欣喜,他的机灵应变和谦逊有礼也令爸妈对他更加另眼相看,甚至把我心爱的小木床都安排给他睡,令我大有鸦占雀巢之感。老家的房子是我上大学那年搬的,所以实际上我待的时间并不多。但是爸妈却有心,将我的物品一样不拉地搬过来,布置在我的房间里,爸爸更是保留了我从小到大的许多物件,分门别类地收存好,所以当石飞饶有兴趣地翻开那些陈年旧物时,不时地发出哈哈的笑声来。
翻着我从小到大的相册,他几次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这傻乎乎的小妞就是你呀?”
读着历年学生手册上老师的留言,他更是乐不可支,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一页写着:“希望以后减少课堂上的小动作”,另一页写着:“希望以后戒骄戒躁,不要有了一点成绩就骄傲”,还有一页写着:“为学校争得了荣誉,获得全省小学生书法比赛一等奖”,不觉也笑了起来,这些物品已经多年没有打开了,泛黄的纸业,勾起了多少童年的快乐记忆啊。
还有初中到高中的成绩单,看着上面没有排过三以后的名次,石飞笑着问我:“看你成绩也不错啊,怎么高考分数比我还低?”当然是招致了我的当胸一拳。
还有小时候画的厚厚的一沓水墨画,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曾经会画的这么好,回想起小时候每天眼泪汪汪地被逼着练毛笔字,练中国画的情形,不禁为爸妈的良苦用心而嗟叹,高中课业繁忙以后,这些都已经丢掉了啊。
还有大大小小的红红绿绿的荣誉证书,石飞一个个打开又合上,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怜爱。
白天的时间里,我就拉着石飞的手在老家的大街小巷到处游逛,晃到高中母校的大门口时,石飞驻足仰看,感叹说:“我们那时候天天做的模拟试题,就都是从这里出来的啊。”来到小镇的古塔前,我告诉他,从小大人就告诉我们里边有妖怪,所以我从来都没有进去过,石飞作势吓唬我:“要不要我进去抓一个出来给你看看?”又引起了两人一番嬉闹和追打。
小镇不大,石飞很快就熟悉了,傍晚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变戏法样地从背后拿出一个糖葫芦串,我惊奇道:“咦,你在哪里买的?哪里有卖?”
石飞得意地笑:“呵呵,你就不知道了吧。”
几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完了,从老家回来以后,我感觉到石飞似乎跟我更加亲近了。而自打两人冲破了最后的羁绊,彼此的欲望就益发不加节制,几乎到纵欲过度的地步。石飞对做爱这件事情真是乐此不疲,但是对我而言,整个的过程就是冰火两重天,而石飞的进入就是中间那一条线,我希望一直停留在前半程,确对后半程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通常只是为了配合他而假意的扭动,我实在是想不出那样的抽拉有何乐趣可言。
38.
跟石飞除了上班,其他的时候都腻在一起,两人一起买菜做饭,俨然过起了小两口一样的生活,虽然在离开家之前,我充其量也就只会弄个蛋炒饭,但近一年的单身大家庭的锻炼,也让我多多少少能弄出几个可以入口的小菜来,而且给心爱的人做一顿饭菜,在我也是乐意和愉快的。不过石飞的手艺显然更好,常常是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后,他就施施然地过来露一手。
一天中午,正在准备午饭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石飞忽然说:
“明天我大学的一个女同学要过来。”
“你哪一个女同学啊?”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就是那个撒。”
“哪一个啊,是夏吗?”
“嗯。”
我一下子又警惕起来,却故作轻松地接道:“那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呢?”
“你回避什么呀?”
“那你是什么意思?
“向你汇报啊。”
这一次的事情是夏的父亲病重,她要赶回家去,仍然是在E市转车,仍然是拜托石飞帮她安排。因为是第二天早上的车,夏还要住一晚,石飞帮他在W厂的招待所订了房间,我本来跟石飞说就让她在我宿舍睡一晚,小美的床也空在那里。倒不是我有多体贴贤惠,而是不希望夏有机会跟石飞独处,虽然口气轻松,但是夏的又一次到来,一下子又让我有了从前的那种不快的感觉,只是人家的确有难事,我又怎么能表现地那么小气呢。
石飞倒是很赞同和感谢我的主动提议,但不知道是我的小算盘被夏看穿,还是本来别人就不愿意跟我一起,最后石飞接到她后,还是直接送她去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