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意思,是要告诉隔壁的俩个包房,这里已经基本解除警报了,让他们踏踏实实的吃顿好饭便是。
回到屋里坐下,安澜看着王金发:“你能好好干活么?”
“肯定的啊,你说,让我干啥吧?给点活,我绝不再捣乱了。”王金发赶紧说道。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把啤酒拿了上来,安澜要了两只杯子,每人倒上一杯:“喝杯啤酒,先去去火。”
这边,王金发赶紧端起酒杯:“行,听你的。”
喝完这杯酒,安澜想了一下对王金发说:“这样吧,我把小区的绿化和道路给你,再和镇上说一下,也给你运出点绿化的活干,你看咋样?”
“行啊。有你安总这句话,我还闹啥啊。”王金发咧嘴乐了。
“你先别乐,我可告诉你,活可是给你,可你得给我干好了,要是干不好,还是一分钱赚不到,到时候可别怪我安澜不给你面子。”安澜继续说到。
“那当然,您就放心吧。”王金发应承着。
安澜又端起啤酒杯对着王金发:“好,那就一言为定,明天我可是要进地的。”
王金发赶紧又喝了一杯:“先干为敬,您进地,没问题。”
这件事,就算是这样圆满解决了。
走出餐厅,安澜坐在车上,长息了一口气,先给王总打去电话,告诉他没事了,全体解散,明天进地。
然后又给建军打去了电话:“事情已经解决,你们也回酒店休息吧,明天再走。”
那边都只是回答没问题。
安澜放心了。
今天晚上,她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第三十四章】
工地正常的开工了,安澜送了一口气,她想休息几天,她再次的去探望雨泽。
再看到雨泽的时候,天空在下雨,看到雨泽从哗哗的雨中走来,安澜安静的笑。
他们一连几天的躲在房间里,除了吃饭,那也不去,依旧的笑容,依旧的相偎相依。
安澜在满足之余,总是默默的看着雨泽,他对安澜真的太好了,无欲无求的那份关爱让安澜经常莫名的感动着。在她心里,这份感情太完美了,完美的没有了任何瑕疵,她总是感觉,越是看似完美的事物,越会隐藏着某种人类不可抗拒的危机,只是当时自己没有自知罢了。
这种感觉让她的内心经常会充满了不安,她会有点点怕。很久以来,安澜总是觉得自己很难长久地爱一个人,她怕自己会带给雨泽伤害,她怕彼此间的这种感情在某一天会消失,她更怕会看到彼此眼中那闪亮的星火会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渐渐地就变成冰冷的尘烟。
她知道,自己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她什么都不能给雨泽,什么都不能给。但每当雨泽紧紧的抱住她那充满了烟草咖啡和香水的气息的身体的时候,安澜便什么都不要想了,她只想拥有现在,足够。
安澜很少穿裙子,但她有一条长长的裙子,宽松的,很简单的款式,是那种黯淡的深蓝色,质地柔软,坠及脚面,看过去颓靡而雅致,安澜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爱上了,给它配了一件小白亚麻的绣花衬衫,然后带回家。
挂在衣橱里,安澜能感觉到裙子的寂寞,它似乎只能等待,等着安澜心情美丽的时候去穿它上街。
恩,它一直在等,即使是无望的等待,因为它根本就不知道安澜是否会在某一天真的穿上它,但它依旧以不变的姿态在等待。
这让安澜想起了一句话:
任何事物都不要过早的追究结局,也不要去找,而是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安澜非常喜欢这句话。
他们幸福么?在安澜心里,这些真实而厚重的感情不是能滥用幸福二字而表达的,那应该具备很多时间与空间的层次,越趋向完整,越暗昧难言。在那些与雨泽分开的日子里,她依旧可以想起他那柔和的话语,温暖而和煦。那些影像,会像被撕碎的纸屑一般,在她的心底翻动着,更有一些,却如同花瓣的经脉,被放在了显微镜下,那些细胞与脉络便分外清晰。
幸福,也许幸福就是这个样子吧,安澜这样对着自己说道。其实这个世界上谁能给幸福一个准确的定义呢?也许它只是幻觉。
【第三十五章】
公司的一切都在正常运营中。
这时候,安澜接到了韩宇书面请假三个月的申请,她把韩宇叫了进来:“啥事要请假这么久?”
韩宇犹豫了一下:“安总,没啥,就是家里有点事,我需要离开一阵。”
安澜看着他:“有什么麻烦么?”
“没有,没有。真的没啥事。”韩宇赶紧说道。
安澜想,韩宇做事一向稳重,他要说请假,一定是有事的。
“行,不想说,就不说吧。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说话。”安澜当时的确没有想很多。
安澜一直感觉对于韩宇是了解的,这个学法律的男子,曾有过一段婚姻,并有一子,离婚后又再婚。对于工作从来都是兢兢业业,而他的家庭生活安澜并不了解,她从不多问。安澜觉得,那是他的私生活,与工作无关,安澜没有必要知道很多。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和韩宇一走,竟可能是永远。
韩宇走后,曾经给安澜来过一个电话,告知安澜换了当地的手机号,安澜笑着说:“知道了,真节省。”
韩宇也是笑笑,并没多话。
没想到,三个多月后的一个早上,睡梦中的安澜接到了朋友打来的电话:“安澜,韩宇把他媳妇给杀了。”
安澜迷迷糊糊的回道:“你才把你媳妇给杀了呢,换个时间开玩笑好不?我还没睡醒呢。”
“我说,你先醒醒好不?这事是真的。”那边认真的说着。
安澜继续迷迷糊糊的嗔怪道:“你要是想造谣,换个时间吧,大早上的烦不烦啊。”
“真的,真的。不信你赶紧看看报纸,已经登出来了。”那边继续说道。
安澜这次真的醒了,睁大眼睛急问:“真的么?好,我马上起床,一会再通电话吧。”
收线,安澜赶紧起床,到公司便让人送来了当天的报纸,安澜细看,果然有韩宇的消息。
他,真的杀人了。
安澜惊呆了。
紧跟着,安澜又接到她的挚友果果的电话:“安澜,韩宇其实这几个月都在我这,他现在出事了,我今天和老公赶到北京,等我。见面和你细说。”
安澜也没多说:“我知道了,等你到了再说。”
拎起电话打给了平时和韩宇关系不错的几个朋友:“晚上都集合,星光酒吧。”
晚上吃完饭,安澜按约定时间来到了酒吧,大家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等了不多时候,果果和他家的那位也到了,安澜走过去,抱了果果一下,并点头个果果家的陈老大招呼着:“到了?先坐下喝点水再说。”
落座之后,安澜开始发问:“果果,你先说,韩宇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要把他老婆给杀了?”
【第三十六章】
果果的安澜最好的朋友之一,她和她的老公陈老大,在另一个城市经营着几个网吧,日子过得倒也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