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你啊?”一看见我,白小盼自己都觉得诧异,就好像我死了多少年似的。
“你在这干吗?”说起来我也有段日子没见到她了,乍一看变化还真不小,眼镜摘了,换了隐形,头发又长了些,也经过了处理。其实白小盼稍微打扮一下还是挺好看的,原来就是太学生气了。看来还是爱情力量更强大些。
“路过,看一人长得跟你挺像的,还在这里歇斯底里的,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呀。”白小盼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某人,一时间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对了,这是你干的吧?”白小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垃圾桶,眼神不解。
于是我偷偷地对她说道:“没错,是我干的。快跑,一会儿大爷该放狗了……”
“对了,你是不是等人呀?”刚坐下,白小盼就迫不及待地问我。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过一样,哭丧着脸说道:“我在等戈多,一直没来,我想我是失恋了……”失恋,算是吧,虽然我连恋的人是什么模样都不清楚,但感觉真的就像是被抛弃了,很是郁闷。
“是吗?你真可怜。”白小盼一脸同情地看着我,眼神很善良。
本来她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觉得没事,这么一说我眼泪就快下来了。“算了,都过去了。对了,你怎么样,挺好的?和你那位过得好吗?”
白小盼耸耸肩膀,笑道:“我们已经分手了。”然后面无表情地吸着饮料。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说实话我是真没听清,再加上悲痛过度造成注意力不集中,才会口误。
但白小盼特别镇定地告诉我:“没事,都过去好长时间了。”
“本来吧,听完这事我应该安慰你一下的,但现在我也刚失恋,心情正处于敏感期呢,人也特别的脆弱。”说着说着,感觉眼泪又要下来了,又联想到白小盼的恋情,一着急不禁有些胃疼。
“那你好好养着吧。”白小盼偶尔也会有点小幽默,“不需要给你买药了吧?挺挺也就过去了。”
我心想这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某人了。
回到宿舍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邮箱,一看,更来气了,居然连封解释的电邮都没有?于是我想都没想就给汀写了封信,“抗议”,“声讨”,“谴责”,“怒斥”这些词都不足以表现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是边哭边写,边吼边喊,完完全全的情感宣泄,没有任何的停滞,一下子便写了好几百字。正准备发送时自己却犹豫了,仔细想想,终于还是全都删除了。“唉,说不定明天会收到信的,她一定是突然有事走不开,一定是这样的……”关掉电脑后我无力地倒下,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感觉特别沮丧。明明是说好的事情,汀怎么就爽约了呢,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是在耍我玩吗?“你究竟是谁?”我看着手机里汀的照片,迷迷糊糊地就那么睡着了。
第二天,邮箱里除了几封面试广告的电邮以外,根本没有汀的来信。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终于熬不住了,还是给汀写了邮件,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你为什么没来?
之后,我想尽了汀不出现的各种可能性,但都觉得不符合她的性格,“难道她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我开始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退信,也没有回信,邮箱里静悄悄的,就像我的内心,也是安静如水。渐渐地,我好像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情了,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跟人受了打击以后心态也会逐渐变得平和,时间一长,人也就释然了,但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浑浑噩噩的。
用老牛的话说就是“这样下去非得出事不可,必须得把这股劲头卸去。”于是他主动爬上床,平躺着,略微将头侧过去,轻咬嘴唇,眼角含着泪,泣声说道:“君请自便,勿迟疑,尽兴就好。”
但我现在连抬脚的欲望都没有了。
沈楠也不知从哪儿听说我失恋了,一进门,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往外走。
“吗去啊?干吗去啊?”他拖着我走了将近十数米远,要不是因为我只穿着一条短裤不太雅观的话恐怕就这么出去了。“咱这是上哪儿去啊?”
“开荤!”沈楠冷冷地说道。
“开?荤?!”
“废话,现在全系人差不多都知道你失恋了,体内正憋着欲火无处发泄呢,女生们人人自危,就怕你一时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停了一下,沈楠冷峻的表情上突然泛起一丝冷笑,说道:“你难道没注意最近连管理室的阿姨都不上班了吗?”
我心里一惊,诧异地看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你先别解释,这时候你需要把体内的火泄出来。看,弟兄们都给你准备好房钱了,还有,这是我们从校医院的小红箱收集来的,保质保量,你就放心地去做吧。否则的话,再下去别说是女生们,就连弟兄们都觉得不安全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完要往回走,却被沈楠一把抓住推进出租车里,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来到了某个广场。一看,嗬,人山人海的,好不壮观!
“快点,老头老太太你看了也这么兴奋,不是有病是什么?再下去估计你看见狗就该吐舌头了。”沈楠神情严肃,目光警戒,但凡我稍微在哪儿停留一下他就会额头冒汗,精神紧绷,吼一句:“疯了吧你,石雕你也行啊?!”
其实,我只是好奇那石雕裆下为何断了一截?
“甭废话,进去!”沈楠一脚将我踹进房间,我一个踉跄,险些没倒地,再仔细一看时,不禁大吃一惊:男男女女,从帅到衰,从美到霉分别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