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游历了古镇,洛琦拍下了许多古镇的倩影,当然还有木每的身影。古镇安静、美丽而古朴,建筑还保持着明朝时的风格,院落的雕饰、彩绘处处体现着当时的民俗民风,以蝙蝠、寿字组成的图案家家户户比比皆是,寓意着“福寿双全”。而嵌于门管、门头上的吉辞祥语,附在檐柱上的抱柱楹联,都充满浓郁的文化气息,体现着古人及今人对幸福、平安的祝愿和祈求。最有特点的就是,每户人家的院落内外、街道边上都绽放着品种各异的扶桑花,有红的、粉的、黄的、紫的、白的,热闹的竞相开放,好像它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有一条叫做“离月”的小河又把小镇分作南北两个区域,北部还有青山做依靠,小镇简直就像一位闺房待嫁的美丽新娘,娴静羞涩中却掩饰不了内心的火热。让人醉在其中,甚至忘记归期。傍晚时,他们登上了一座古城楼,在夕阳中的笼罩下有一种曾经沧海的感觉。城楼的砖石已经被岁月摧残的有些斑驳,但几簇不知名的野草却强健的挺拔在那里,就像洛琦那颗年轻而执拗的心。
“阿每,你说这里怎么会有城楼?”
“说明这里曾经有过昌盛和一定的文明。”
“你说的还真对,原来这里是土司老爷的封地,他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才为这座小城修建了城墙,但是城墙已经都灰飞淹没了,只剩下这座孤独的城楼。”
“真是人生如梦,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呀!”
“阿每,别这么消极。嗯,说不定土司的灵魂还守侯在这古城楼上。”
“这座城楼值得他这么执着吗?”
“当然值得,他在等他已经转世的爱妃苏木每。”
“你又胡说,别弄得那么毛骨悚然。”木每的拳头打在了洛琦的肩头。
洛琦看着夕阳下心爱的人,有些嬉笑的说:“别害怕,那个土司就是我。”
“讨厌。”木每抽回了自己的手,跑到了城垛边,指着夕阳喊道:“洛琦,你看这里的夕阳多美,好像也有一股土司的味道。”
洛琦哈哈的笑了,笑的比落日的夕阳还要灿烂许多。
四、回到现实4.9扶桑花开
晚上,两人回到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洛琦轻轻的敲开了木每的房门,从门缝中递给木每一个袋子,并轻声说到:“今天穿裙子吧,天气比昨天要热。”
木每没有带裙子,洛琦却为她精心准备了一套,包括一双简单舒适的白色羊皮休闲鞋。
木每从袋中取出裙子,原来是一件柔软飘逸的吊带裙,木每拿起在身上比试了一下,玫瑰粉的底色,上面隐约开着几多白色的扶桑花,倒是很符合自己白皙的肤色。木每很快换上它,料子柔软且有着细细的竖摺,一直垂到了脚面,裙围从胸下开始渐渐地变大,竖摺也逐渐散开,宛若一朵盛开的扶桑花。再罩上白色的拷纱小坎,就像是扶桑花的花蒂。真是太喜欢了,没想到洛琦居然还是如此细腻的人,木每的心底涌过一阵暖流。
洛琦带着扶桑花般的木每来到了离月河边。晨光中,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女人在河边洗菜了,她们看着这对金童玉女,猎奇和羡慕的眼光始终追逐着他们。
二人租了一条柳叶般形状的小船,他们要去珍珠瀑和扶桑谷。
小船慢悠悠的穿梭在快要散去的晨雾中。洛琦认真的捕捉美景并不时的拍照,木每一人坐在船头欣赏着岸边的景致。
一会儿,岸边的垂柳从眼前摇过,一会儿,又有几株火红色的扶桑闪过,那红红的、绿绿的倒影更是撩人眼目。紧接着,七八只白色雪鸭从对面划过,欢叫着,好像在向他们问好。
从远处看,木每也是一道风景,就像飘落在离月河中的大朵扶桑花在随风飘荡。
不到半个时辰,珍珠瀑的声音已经渐渐清晰,十几处小巧的瀑布从不高的山上泄落下来,像洒满山间的珍珠。
洛琦领着木每下船向瀑布走去。找到最佳的拍摄方位后,两人准备开始拍照。
洛琦从摄像包中拿出一个首饰盒,并让木每闭上眼睛,然后快速的将一条项链戴在了她的颈上。
木每看到了那串自己买的珍珠项链,脸变得有些红晕,想说什么,却被洛琦打断:“阿每,你带这个最合适了,珍珠瀑前,这颗珍珠如同扶桑花的花蕊。”
“你可真够富有诗意的,怎么变得像个诗人?”木每笑着摇着头说,“哎,诗人是最不现实的一类人。”
“阿每,你不了解诗人为何浪漫,他们宁可生活在完美的梦境中,也不愿屈服于无聊的现实,就像诗仙李太白更愿意陶醉在醉意中一样。”
洛琦拍摄了许多照片,但最喜欢的是那张命名为“飞瀑落扶桑”的照片,因为那朵盛绽在瀑布前的扶桑花是木每。
下一站,两人准备向扶桑谷进发,但却被离月河拦在了面前。那时的扶桑镇还不太出名,只有摄影爱好者及一些旅游先驱来这里猎奇,所以只有两三只游船在那里穿梭度客,但这时正好没有游船回来。
洛琦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断断续续由石墩连成的踏步桥,他兴奋地拉着木每飞奔过去。其实,珍珠瀑就是离月河的源头,这里已经是不深的溪水了,但仍看不到底,说明也不是很浅。
洛琦先跳上去,然后招呼木每也上来。那石墩刚好能站两个人,以便面对面过河时能够有一定的空间。
洛琦每跳到下一个石墩后,便伸手去接跳过来的木每。开始,木每还觉得挺好玩,但是她毕竟穿着长裙,到了河溪中部时,已经累的有些喘息。
洛琦让她先歇一会儿,随后用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以防她站不稳。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流水声好像突然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耳畔回响了。
洛琦俊美的面庞嫩白如玉,干净细腻的没有一点瑕疵;嘴巴的轮廓及颜色美如女人,嘴角的上方嵌着一颗褐色小痣,使那张嘴巴显得十分俏皮,笑起来那颗痣跳跃的无比迷人,变成一种诱惑;整齐的眉毛下一双似笑非笑的长眸,清澈的像两湾湖水仿佛要把你淹没,犀利的像两道电光仿佛要直击你的心房。
那两湾秋水正在深情的望着木每,仿佛要把她吞噬和融化。木每的心一下子被融化为水,血液加速流转,脸色飞红似霞。
对视后,木每紧咬嘴唇,忙的低下了头,因为她有一种罪感突然袭来。
谁想此处水流湍急,咕咕的水流使木每更加的晕眩并喘着粗气。洛琦赶紧用双手搂住了她,柔柔的问到:“怎么?不舒服?”
“不,我有些害怕,这里的水好像比岸边深好多。”
“那我抱你过去吧。”不等木每说不,洛琦已经抱起了她。
木每挣扎着说不用。洛琦却吓唬她到:“你可别乱动,不然你我会同归于尽。”
木每不敢再乱动,任洛琦抱着她飞跃在河溪上。洛琦望着紧闭双目的木每,多么想去亲吻她,但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继续飞跃。
洛琦抱着她很快着陆,但洛琦多么想永远的抱住她,哪怕是永远穿梭在这离月河上。
“谢谢了”木每小声的说到。但她觉得自己的谢是那么的没有分量,她还用对身边的他说谢吗?似乎有点多余了。
现在,木每心中的洛琦好像长大了许多。
洛琦好似没有听到木每的感谢,拉着她向扶桑谷继续迈进。木每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几岁的年龄,让洛琦任意的安排并跟随着。
大约20分钟的样子,他们走进了谷中。片片的藕荷色、片片的血红、片片的亮白,还有星星点点的橙色、紫色、黄色夹杂其间,好漂亮的扶桑世界。
走到近处,各色的蝴蝶流连忘返于花团中间。木每惊喜的放下洛琦,也像蝴蝶一样穿梭在花团树木之间。
木每散发出了极致的童真,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这就是自然的力量,它可以让人返璞归真,再现童年。
洛琦有些痴迷的看着那朵最大的芙蓉花,直到她喊他:“洛琦,快来呀,这里有许多从没见过的蝴蝶。”洛琦没有说话,而是举起相机捕捉着她的倩影。
拍照后,洛琦又架起DV,飞快的跑到木每身边,与她嬉戏在花草中间,一会儿和她捉迷藏,一会儿又把她抱起来在花中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