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相信我,就放心地告诉我。”贺家易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她,丝毫不容怀疑的忠诚。
这样的信任总是让人无法拒绝,没有信任的人是可悲的。晴天面对这样的时刻,总是宁愿选择相信,相信别人,就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善良和高尚品格。
“我姐姐在我上班的时候病倒了,这种病本来是随时可能发生的。那个时候我应该在家的,但是因为工作原因,我遵照服务员的作息时间,我在上班,我在擦拭地板。接到电话,姐姐已经被人送进医院。你可以想象吗?她一个人,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亲人在身边。这个城市里她只认识我,也只有我。”只见晴天的嘴唇在抽动,眼泪在打转。
“我明白了。”
晴天苦笑“这不是原因。”
“不是因为要照顾姐姐吗?”贺家易反问道。
“姐姐就像你以前见到的我,无论什么都是逆来顺受不会反抗的,但那天我在医院见到她,憔悴地孤独地躺在病床上,我知道只有我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她。所以我不要不平等的待遇,我不要逆来顺受,不要再忍气吞声,那么,我必须学会反抗。”
一个彪悍的妹妹才能保护一个文弱的姐姐。
贺家易不知道小小的女生,柔弱单薄的身体里蕴藏着这么多的能量,足以让她强大起来。
这天,关于姐姐晴雨和她之间的感情,姐姐现在的病情,晴天不知道自己居然对贺家易讲了很多。
08
晴天收拾一切准备走,贺家易揽着她,将她的东西放在桌上,对她说“今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答复”。他对晴天点点头,像一个许诺。
“我已经决定了。”晴天坚持要走。
“不是要学会反击吗?那就不要轻易走。”贺家易说。
晴天笑笑,贺家易学会用她的话来反驳她了。好,就再等一天,索性回家包饺子给姐姐、小志吃。
晴天回到家,看到高博也在。
“高博,你怎么到我家都不跟我打招呼啊?”
晴天这样一问,姐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在正好,我觉得你还是搬到我家好一点,你姐姐这样也有个照应,况且我家就在医院附近。”高博又提起搬家的事。
经过姐姐又一次突然晕倒,晴天已想通了。
“我算房租给你你可不能不要,不要我跟你急。”
“好好,有人给钱还不要不是傻就是老年痴呆。”
正在这时,晴天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晴天,来火车站接我。”高嗓门冲着电话就喊。
“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们两个在城里享福,把我老太婆扔家啊,我不跟你说了,打个电话贵死了,赶紧来接我。”
晴雨听到晴天喊妈,赶紧过来问:“怎么了,妈怎么了?”
“妈来了,在火车站。”
晴天三人打了车就去车站接夏妈妈,一路还在讨论这老太太怎么就一个人来城里了。
贺家易VS宋俊祥
贺家易深深为晴天身上的迸发出来的那股劲劲折服了,你永远不知道晴天身上下一秒又会闪出什么光彩,像迷雾笼罩。
宋俊祥仍然想不通夏晴天何时学会反击,而且反击的这么激烈。她从来没对他大声说过一句话。还记得那时候他喜欢的就是她身上羞涩的轻声细语的温柔,像微风轻轻拂过,如春天的樱花,纷乱绚丽的美不胜收。
今天她居然这样,宋俊祥一想到就心就不能平静。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是我错了吗?”宋俊祥反问自己。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实在过分,但是一想到当初夏晴天那么狠心,对他说的那些话比他现在做的要残忍一千倍一万倍,他不再自责,而是不断地暗示自己“你没有错,你是对的”。
贺家易来了,目光和夏晴天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面对他时一样,有着挑衅和不屈服的坚定。
“俊祥,你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你不止伤害了晴天,还害她的家人受到伤害,我请你恢复晴天的职位,另外,你要道歉。”贺家易如晴天一样字字紧逼。
“喂,家易你是怎么了?她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护着她?”听到贺家易这么挑衅他,为夏晴天强出头,他就不能控制自己胡思乱想。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份类似惩罚性质的调职,害晴天的姐姐差点没命。”
“你说什么?”宋俊祥知道晴天最紧张姐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夏晴天,还是你跟他有什么私人恩怨,需要公报私仇,这不是你宋俊祥的作风?”贺家易不断追问,宋俊祥太怪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失常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为了公司。调职也是因为她之前做过,我想知道脱离基层工作的高层和一个在基层工作过的高层在管理上有什么不一样。仅此而已,如果这样的严格要求她都不能达标,就算我错看了她。”自晴天今天来追问,宋俊祥就一直在自问“为什么”,他不断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掩藏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