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爵有个当兵的朋友,屡次坏我的事情,所以我跟母亲商量过后,抓走了那个女兵的儿子。因为有了这个人质,顾西爵那边的人一直没有轻举妄动,我们处于主动的位置。”
说到这个事情,林震南有点得意。
顾西爵要是狠心一点,不理会好友的孩子,他这样绑走孩子也牵制不了他。
有的时候,感情太多,会是一种累赘。
“哈哈,好,我儿子一定会顾西爵厉害。”尼古拉开心的大笑,觉得自己的儿子做了一件厉害的事。
是有那样三观扭曲的父母,才会有心思恶毒的林震南。
“不过,对顾西爵依然不能掉以轻心,所谓烂船有三根钉,何况顾西爵还是有能力的,你和你母亲都要小心应付。我们一家人,一定不能再出事。”
尼古拉严肃的提醒的林震南,除非是已经拍死了顾西爵,否则还是要保持警惕。
顾西爵的成功,除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其很重要的一点是能力。
“我知道。”林震南挂了电话。
只要不是家人出事,他不怕。
然而,还不到几分钟,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雁枫打来的。
“喂!”
“你,你快点来医院!”
慕容雁枫声音惊恐的开口,还有尖叫声,似乎整个人有点失控。
“好,我马来。”林震南脸色骤然转冷,明明有手下守着,怎么雁枫还是出了事。
他苦熬苏来到了医院,到了慕容雁枫住院的楼层。
他一眼看到自己的手下倒在了地,昏迷了过去。
有人来过!
林震南蓝眸猛地闪了一下,瞬间脸的表情紧绷了起来。
一个手下打开了慕容雁枫病房的门,先走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手下的脚步停住了,房间里的画面有点……
怪不得夫人会在尖叫着给林少打电话了。
一般女人看到,没有吐不错了,尖叫是一定的。
林震南只是看了两眼,他最关心的是雁枫有没有事。
他来到了慕容雁枫的床边,看到她躲在被子里,身子瑟瑟发抖。
“雁枫。”他轻声喊道,大手一点点的掀开被子。
慕容雁枫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子坐了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爸妈他们,太吓人了!”
她指着横躺在了地,失去了手指脚趾,血淋淋的慕容家人。
她睡完午觉醒来,一睁眼看到了地躺着的五个人,他们双目怨恨的看着她。
季诺已经告诉他们了,是慕容雁枫为了林震南,不愿意救他们,本来他们五人是很轻松可以被释放。
但是关键时刻,慕容雁枫选择了林震南,放弃了他们五个家人。
今天,季诺释放了他们。
一看到他们残疾了,这个女人吓得尖叫,太令人寒心了。
他们是她的家人,应该不管他们变成什么样,她都不嫌弃才是。
他们躺在这里半个多小时了,她居然还不叫医生给他们治疗。
也因此,他们更加相信了季诺的话。
所以哪怕暂时不能说话,也一直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慕容雁枫,控诉她的冷血无情。
“没看到夫人害怕吗?快点把人带走,顺道叫医生给他们安排病房接受治疗。”林震南冷眼瞥了带来的手下一眼,示意他们快把吓到妻子的人带走。
慕容家的人听到林震南的话,差点气得吐血。
弄走他们主要目的不是治疗,治疗只是顺道,他居然说他们吓到慕容雁枫。
这两个人一样的冷血。
安抚好了慕容雁枫,林震南问她。“是季诺把他们送回来的?”
“是,我收到他的短信了。”慕容雁枫把手机给他看。
林震南一看,果然是他。
季诺这么嚣张,不怕他会弄死他儿子吗?
想了一下,他用雁枫的手机给季诺发了一条短信回击。“季诺,你三番两次搞小动作,看来是想给你儿子收尸!”
季诺几乎是秒回,语气同样霸气。“要是我儿子少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全家陪葬。尤其是你儿子和女儿,五马分尸之后在剁成饺子馅,再加点白菜,煮两碗人肉饺子喂给你们吃,作为你和慕容雁枫的断头饭!”
别看季诺嬉皮笑脸,很不靠谱的样子,实则他的凶残程度,甚至胜过顾西爵和易泽宇。
他昔日是兵王,后来能把公司打理得有声有色,手段绝对不少。
这一段话,气得林震南摔了手机,俊脸怒气满布。
加强儿子女儿身边的安保很有必要,小心驶得万年船。
“识相的赶紧放了我儿子,不然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季诺很快又发了以这样一句话。
这对狗男女,怎么配有孩子送终!
要不是有点良知,季诺真想按照刚才说的,把林震南的一双儿子剁了包饺子,让林震南吃下去,让他亲自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滋味。
林震南冷笑一声,刚才居然敢诅咒他的儿子被剁成肉沫,傻了才会放过他儿子。
那小男孩,被他藏了起来,必要时是一个筹码。
不过,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季诺那个儿子,只有前两天哭了,之后一直挺淡定,有吃吃,该睡睡。
只是不跟任何人说话而已。
过了几天,林震南手头管理的两家公司都开始出现问题了。
“林总,我们一个施工的工地发生了坍塌,还有人被埋!”助理焦急的给林震南打电话,这种几乎要出人命的事情,也不敢隐瞒。
林震南皱眉,竟然这么倒霉,发生这种事情。
如果只是坍塌,那还好点,遮掩一下,没什么人会知道,事情等于没有发生过一样发,不会造成太大的后果。
出人命的话,那不一样了。
哪怕是有人被埋,都要马给有关部门通报,否则被查到了,麻烦可大了。
“按照正规流程去做,马派人施救,封锁现场,绝对不能让媒体知道这件事,更不能混进去。”林震南快速作出处理意见。
助理立刻去做。
他现在正在去工地的路,刚挂了电话,正要拨号吩咐下面的人作出善后,手机再次响起。
是工地负责人打来的。
“我正要找你……”
“陈助理,一大群记者涌了进来,怎么办啊?”助理的话还没说话,公司负责人焦急万分的开口。
他一个搞施工的,哪里懂这些处理,项目经理又刚好不在。
“我快要到了,在这之前,不要回答记者任何问题。不能让他们继续往里走了。”
助理随后把这个坏消息跟林震南说了。
“该死!”林震南不悦的咒骂,记者怎么会那么快。
他的人也不过是刚刚才得到消息。
说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以后,他又让另一个助理调查这件事。
“先生,还有一件事,我们与法国AI集团洽谈了一年的合作案,本来今天是商定签约日期的,可是那边忽然说有事,再电话只有公关部的人在敷衍。这个合作案,可能出了问题。”
这里刚出了个事情,国外的KJ集团又出事,林震南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