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让影帆他们做了准备,暗跟着霓裳一起去。
没有大事,他们不必现身。
把人分两批,今晚先有一批提前出发去打点。
他早问过慕容霓裳这两个任务的实施计划,还亲自给她修整了计划,使得这次任务更加安全快捷顺利。
晚,慕容霓裳发现一路顾西爵讲了好几个电话。!
“这么忙,不用接我啦。”
顾西爵拿着手机,另一只大手抓着她柔软的小手把玩着,笑说。“不忙,是裴依兰今晚想要跑路。”
对了,是今天,裴依兰提早找了个蛇头。
慕容霓裳差点忘了这一茬。
“发生了那么多事,怎么裴依兰姐妹还这么天真。想要在你的地盘逃走,怎么可能!”
她勾了勾红唇,扬起了讽笑。
“所以说你是最聪明的,当年可以在我的地盘逃掉了,后来我还一直找不到你。”顾西爵胳膊一揽,把她的身子锁定住了,俊脸贴着她娇嫩的脸蛋。
说句话,都要这么亲昵。
好吧,他是舍不得自己的老婆即将要跟他分开一个星期那么漫长。
尤其是,第一个任务,还是那个男人也一起去!
要不是派了影帆他们跟着,不是他们孤男寡女,他说不定不让自己的老婆去了。
“那是你笨!”慕容霓裳冷哼,小嘴勾得高高的。“我换张脸,你不知道哪个是我了。”
“谁说的!”顾西爵否认,说起了几个月前他们重遇的那一次。“那个宴会,算你没有看我,我当时算不是很确定,也已经有感觉。后来跟着你,也认出你来了。”
“你运气好吧。”
“不!我不是通过脸认出你的,而是你的一些习惯动作。”
他对自己很熟悉,不然怎么会一次认出来。
算他及格,要是真的一直认不出,她应该不会原谅他。
平时对她很照顾,很细致入微,才能知道她有什么习惯动作。
只有很爱一个人,才会经常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算你过关!”
“先回家,今晚好好休息。”
明天晚,她要飞去国外,顾西爵很舍不得。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沉,城市的另一端撕开了宁静的外衣。
一个在大热天还从头包到脚的女人站在了海边的一个树丛下,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直到听到四声野鸡叫。
“绿水青山!”一道男声突然在寂静开口。
“金山银山!”
女人略微紧张的声音回了话。
对了暗号以后,两人同时现了身。
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走了出来,没有多看女人一眼。“跟我走,十五分钟之后开船。”
“金叔来了吗?”女人担心地问。
男人嗤笑。“金叔怎么会来,裴小姐太搞笑了。”
一个星期有一次跑路的船出海,一年那么多次,金叔这个幕后老板怎么可能亲自来,这些小事都是手下去办的。
裴依兰被对方讽刺,也不敢多问,生怕出什么岔子。
这一次逃去国外,只有她一个人,这些蛇头又是亡命之徒,一起坐船跑路的,也肯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她一个女人,还是很怕的。
可她更怕的人是顾西爵,以及他报复的手段。
男人带着她抹黑走着,前往秘密停泊着船只的地方。
然而,林子里突然窜出来了一群高大的男人,穿着统一服装,手里都有武器。
T恤男人也第一时间拔枪,神色惊疑。
裴依兰却吓得瑟瑟发抖,黑暗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自己知道,她背后全是冷汗,心跳快得不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
是丨警丨察,还是蛇头他们的仇人?
T恤男看到对方有十几人,不禁皱眉,寡不敌众。
“你们是什么人?”他开口问,最好这些人都不是找他的。
那这些人的目标很有可能是这个女人。
最好是这样,他不想因为一笔生意丧命。
亡命之徒也不是真的视死如归,能有一线生机,他们绝对不会选择死。
不然赚的钱有什么意义。
“都是道的人,我们也不为难你,你也配合一点,把那个女人叫出来,你可以走,金叔的这门生意也不会有事。”
“成交!”T恤男人想也不想的答应了,果断的把裴依兰退了出去。
事情太突然,也发展太快,裴依兰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尖叫,被人一棍子打晕了。
这些人,都是顾西爵的手下。
对这个害死了爵爷亲骨肉的恶毒女人,他们也恨之入骨。
要不是这个女人和裴雪莲,爵爷的孩子现在快要有三岁,儿子的话,再过不久可以当继承人来培养了。
他们的小主子被害死了,他们恨不得弄死裴依兰。
不过爵爷说不能让她死得太舒服,所以暂时不能弄死。
“把这件垃圾拖走,严密关押,等候爵爷和太太发落。”
之后,在离开的路,队长给顾西爵发了信息汇报。
“爵爷,人已经截获,带回去严密看守。”
“嗯,点开胃小菜。”
“明白!”
这个时候,恰好是顾西爵与慕容霓裳洗完澡。
之前,他们在亲热……
因为慕容霓裳要出发去做鬼门的任务。
他拉着她做了一次,意犹未尽也不敢太折腾她。
“怎么了?”慕容霓裳换了一身出任务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马要化妆换脸。
她坐在了梳妆镜前,眼神愣了一下。
这个梳妆镜,没有以前别墅里那个好看,是他临时买的,哎……
以前的好东西,都被她烧了。
“把偷渡的裴依兰抓住了,等裴雪莲也处理好了,再让她们姐妹两重逢!”顾西爵坐在了旁边的椅子,黑眸兴趣浓烈的看着她。
记得他们重遇的那一次,她顶着一张全陌生的脸。
这会儿是可以看到她易容的全过程了。
“以后,打算给这对恶毒姐妹一个什么下场?”
慕容霓裳拿起一个瓶子,开始往脸涂抹。
“没想好,你有什么主意?”顾西爵目光一直盯着她,对于话题的兴趣不是很浓。
自家老婆才是他的关注点。
说到这个,慕容霓裳手的动作都停住了,脸一片戾气。
“这几年,我想得最多的不是你,而是要怎么为我宝宝报仇。我当然有主意了,而且会让她们后悔当初的决定!!”
这一刻的慕容霓裳,面容精致依旧,却萦绕着黑暗气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然而,顾西爵一点都不在乎她会不会黑化,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