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控,我可是每天每夜都想你,为伊消得人憔悴,说的是我。”顾西爵抓起她的小手,眸光含笑的凝望着她,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摸索。
让她亲自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因为她而消瘦了。
慕容霓裳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她即使在鬼门锻炼了几年,终究是个女人,力气根本不过顾西爵。
只能被动的摸索着他的身材……
还以为几年不见,她以为自己对他的身体会陌生,会不好意思,甚至会排斥抗拒。
可是,摸了好几把,都没有什么娇羞的感觉,像老夫老妻那样熟悉……
这个认知,让她的手僵硬冰凉。
他……对自己那么刻骨铭心吗?
都分开那么久了,也没有见面,为什么他对她而言还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慕容霓裳的眸光快速闪过了一丝慌乱的冷芒,对这种感觉很排斥。
她并不知道,此时她的排斥感觉,是韩英勋说的,她刻意为自己的心加一副枷锁。
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顾西爵对她的了解更胜从前。
她的情绪波动,他能感知得到。
她对自己不是无动于衷,也不仅仅只有仇恨。
只要多点相处,重拾她对自己的信心和信任,也一定可以重拾昔日的脉脉温情。
顾西爵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你从来都很会说甜言蜜语哄人,我以前居然全信了……”
慕容霓裳抬眸,眸光微冷的对了他的黑眸,眼底有怨气。
以前,她以为,他们之间的爱一样多。
但是裴雪莲出来以后,她发觉,似乎他对她的感情,根本不是全心全意。
“我敢说,我们刚结婚那会,我确实不够走心,但是我们有夫妻之实以后,我说的话不是为了哄你,都是真的。”
顾西爵不是喜欢辩解的男人,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他不会找借口,只会承认错误。
当然,没有做的,他也不会认。
“你也说认定了我,不会再跟其他女人走近,你也说不会放弃我们的感情和婚姻,你还说过很多,但最后都没有做得到。”慕容霓裳俏脸紧绷,美眸盯着顾西爵,每一字都是控诉。
“我深刻反省了三年,这三年我的身体是自由的,可我的心没有一刻是自由的。它一直在你那里。你去到哪,它在哪。空了心的感觉,最折磨了。”
顾西爵浓情的眸光望着她,算是现在想起来那种心不随身的感觉,心依然是颤抖的。
太难受,太痛,太折磨人了,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这真的把他送进监狱更加的折磨,一直是坚定着要等到她,靠着这样的信念才能支撑到现在。
要不然,他可能早崩溃了。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你凭什么想要复合?难道我那么卑微?你喜欢搂着宠着,不喜欢扔在一边晾着?”
以前她那么爱他的时候,为什么他不做好?
后悔了想要她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接纳他?
他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过去,我表现是不够好,但是,爱你的感觉一直都在,所以我做不到放弃你。霓裳,我是犯了错,这一点我不能否认。余生,是我想拿来给你赔罪道歉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顾西爵说了一个请字,态度很郑重。
直面错误,才能更好的记住教训,以后不会再犯。
要是再犯一次,不用霓裳有所行动,他自己都不会再给自己机会,因为会没脸再面对她。
可他是个凡人而已,他不会真的无所不能,不会真的不犯错。
他在她面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爱一个女人,但是不完全懂爱,然后犯了错误,反省后寻求一个机会。
“我说过了,不稀罕!”慕容霓裳残忍的拒绝了。
顾西爵心里一痛,却决不会萌生退意,心坚定不移。
“我稀罕你!”他苦笑着道。
这辈子,他的下半生,所稀罕的,也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放弃她,等于是放弃他余下的生命……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跟……”
慕容霓裳本来的表情还很激动,要说话的,可是顾西爵却在她面前倒下了。
在他的身体落地时,眸子骤然一缩,浑身也凉透了。
半晌,她才晃过神来,小心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来。
只见,他英俊的脸孔苍白得不正常,也完全汗湿了,他的腿边还滴滴血渍。
不是说是道具假血吗?
道具还能让他昏迷?
她的心莫名一紧,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容霓裳又拍了拍他,顾西爵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起来啊!”
她皱眉,轻声喊了一声。
地的男人没有听到,还是维持着摔下的那个姿势,连呼吸都轻了很多。
慕容霓裳的心慌了,他难道真的被她一推出事了?
他了枪,也没过几天,肯定是不禁摔。
但是想到他们两人还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状态,甚至还有巨大的鸿沟,她让自己的心冷一些。
是他自己要来博同情,那么幼稚故意拖着病体来这里的,死了也不关她的事。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顾西爵还是不省人事,裤子的血渍在不断扩散。
慕容霓裳紧抿着唇,眸子却红了。
他死了正好可以给宝宝赔一条命,她应该心平气和的接受他死亡才是。
然而,他的皮肤越来越凉,她的心也越来越不担心了。
“老……老公!”她皱着小脸,尝试着喊了他一句曾经的亲密称呼。
那么急于求复合的他要是听到了,肯定淡定不了。
顾西爵不是装昏迷,当然是错过了这么一个甜蜜的称呼了。
这样都没有反应,慕容霓裳的呼吸一凝,他,他真的会死吗?
“你要死,也别死在我家门口,你起来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睛越发的通红,还推了一下顾西爵的肩。
顾西爵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慕容霓裳掏出手机,是当年嫁给顾西爵以后,他说为了她的安全,故意拿给她用的,保密性很好,功能也多。
她在通讯录找到了苏城的号码,点下去的时候,手指不受控的微颤着。
发红的眼睛还一直盯着顾西爵,她没有哭。
“太太?”苏城看到号码的时候,一看认出来,可这个号码在过去几年里都是不存在的空号,所以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确定。
少爷每次想太太的时候,都会拨打这个号码。
哪怕他明知道,这是空号,不会有那个熟悉的女人接听,甚至连机械的运营商录音都不会有。
只有打这个号码,少爷才会觉得,太太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