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霓裳自己也不知道韩英勋做过这样一个举动,只以为他当年抹去的是自己出国的行踪而已。
而韩少也不是刻意让他们夫妻两产生误会才那么做,只是无心做坏事,想要抹去自己出现过的痕迹。
各种巧合之下,这件事最后便宜了裴雪莲。
“我做过什么,不过是一时生气,曾经说过你几句不好听的。”裴雪莲打死都不认,认了是死,要坚挺到最后一刻。
当年开车的司机挂了,医生出国,护士不知情,那些路人更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普通的交通意外而已。
慕容霓裳手里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她不用太担心。
“否认没事了吗?蠢!”慕容霓裳扬起了冷厉的笑,精致的俏脸带着天生的自信。
既然她以真面目示人,代表她在鬼门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洛城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她不想回来,却也不得不回来的。
她父母葬在这里,她也不会一辈子待在鬼门做杀手。
当然,她也不后悔在鬼门做过杀手。
因为在那里,她也有所收获。
如,知道裴雪莲也曾经是鬼门的杀手,并不是她之前说的是被抓走的。
裴雪莲当年隐瞒了顾西爵这一点,这一定是有目的。
要是让顾西爵知道这个,恐怕他们又会相互折磨。
慕容霓裳笑得如此的不怀好意,裴雪莲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女人该不会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吧。
她还不容易身体恢复了八成,虽然不是痊愈,至少未来几年都不需要担心。
只要能想到办法彻底把毒解了,她的人生将会一片灿烂。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慕容霓裳破坏。
裴雪莲还不知道,慕容霓裳现在跟她算是师姐妹的关系了,同为鬼门杀手。
现在是她在明,慕容霓裳在暗,处于有利位置。
“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认?”裴雪莲还在嘴硬。
慕容霓裳也早知道她会这样,所以她本没打算一招把她打死。
一招毙命,那太便宜裴雪莲了。
“我会让你打脸的。”她的眸光意味深长,没有再透露更多。
转头,她看了顾西爵一眼,话却是对裴雪莲说的。“既然是你的生日,我也祝了你年年有今日,暂且让你多跳梁几天。”
跳梁……跳梁小丑!
这个女人在骂她!
裴雪莲的脸黑如锅底,愤怒的目光盯着慕容霓裳。
“不光是我,顾总也是来给你祝寿的!”
她把话题转移到了顾西爵身。
顾西爵轻蹙俊眉,有点无奈的看着慕容霓裳,不想她叫自己顾总那么疏离。
可他现在没有资格让她改口。
想让她再次叫自己老公,任重而道远啊。
而老婆大人的话,还有眼神,是在提醒她,取血的事情。
本来才愤怒不已的裴雪莲听闻慕容霓裳的话,瞬间惊喜得笑逐颜开。
“西爵,这是真的吗?”
“确实是来找你,不过……”
顾西爵还没说完,兴奋过度的裴雪莲打断了,沉浸在美好的幻想当,智商都不存在了。
要是顾西爵给她祝贺,给她惊喜,又怎么会带着慕容霓裳,话还是从她口说出?
这分明是有猫腻。
裴雪莲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忘记了这一点。
“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她娇羞的看着顾西爵,还给他输送秋波。
顾西爵当然不会跟她有任何眼神交流,看都没有看她。
反而觉得,她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自作多情。
他也认同了老婆大人说的话,他以前犯蠢了,居然没有早点发现她是这么做作的一个女人。
霓裳失联以后,他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混沌的情况几乎是好了,思维清醒了许多。
刚才的一番观察,觉得裴雪莲的嘴脸真的令人恶心。
犯蠢这毛病现在开始改,应该还不晚。
“可以给你介绍个较权威的脑科医生。”
“哈哈哈!”顾西爵的话,惹得全场大笑。
人家顾总立刻众目睽睽的打脸裴雪莲,说她脑子有病。
裴雪莲被羞辱得满脸通红,没想到顾西爵一个大男人,会这样对待她一个女人。!
裴光辉不忍心女儿再受辱,小声对她说,让他们找个封闭的房间再说,总被人围观的好。
顾西爵本来也是打算这样,没打算让人围观。
倒不是怕舆论压力,而是不想霓裳会被人说冷血残忍。
三人转战到了台下,裴依兰也跟着,怕裴雪莲一对二会被欺负。
而裴雪莲算不是真正的蠢货,还没走到会议室,想到一个问题。
在房间里关起来,自己会很危险,万一顾西爵的人在里面埋伏着,那她双拳难敌四手。
何况,还带着一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裴依兰,不但帮不了她,甚至还要她保护呢。
“西爵,有什么要说,在这里说吧。”
裴雪莲在宴会厅外面的休息区站住了,没有继续前往客房。
“动手!”顾西爵没有犹豫,直接对手下下令。
裴雪莲警惕起来,甚至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可惜,顾西爵突然闪出来的手下有七八人,个个都是他的近身保镖,身手了得。
他们动作迅猛,几下子合力把裴雪莲姐妹控制住了。
“你,西爵,你什么意思?”裴雪莲略有点惊恐的看着顾西爵,为什么要抓住她。
莫非是慕容霓裳已经把她害死他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也不对啊,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早把她控制起来,不会等到现在。
慌乱之下,裴雪莲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没能猜到顾西爵是怎么回事。
顾西爵的手下用实际行动去回答她。
只见,一个手下打开了放在桌子的箱子,两排整齐排列的针筒呈现在众人眼前。
顾西爵和慕容霓裳都相当平静,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裴雪莲不一样了啊,这些针筒是用来‘伺候’她的,甚至不知道这些针筒有没有做手脚,如抹了什么药物。
而且,有几个又大又粗,那针头还泛着冷光,看起来更加的令人胆怯。
“你要抽我的血,这是要做什么?我不要!”裴雪莲不断地挣扎,不想被抽血。
慕容霓裳看着她恐惧的样子,眸子里只有快意光芒在闪动。
“从她的腹部抽。”她对戴了手套的手下说道。
宝宝出事的那天,她能感觉到宝宝一点一点从她的腹部剥离的感觉。
那种痛,那种无助,一辈子她都会记得。
慕容霓裳紧紧的攥着双手,充满了恨意的眸光死死盯着哭着喊着的裴雪莲。
这个毒妇,活该不得好死。
“好的,太太!”手下直接叫她太太,因为习惯了,更因为自家爵爷的态度,分明是还深深爱着太太。
爵爷一定是不复合不罢休的,太太早晚是要回来的,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叫她太太。
慕容霓裳想起宝宝,眼睛一红,一时没注意到手下对她的称呼。
顾西爵对手下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快点动手。
手下点头,然后抓稳了裴雪莲,粗鲁的把她腹部位置的衣料撕下来了一块,真的在她的腹部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