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好,少爷回到家里,看到的是一片废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所有手下都替慕容霓裳愤怒,全都没有告诉顾西爵别墅烧成了灰烬。
裴雪莲来到了病房门外,把守的人目露凶光的瞥着她。
她坐在轮椅,手下牛高马,她没有进去。
顾西爵从病房里走出来,她立刻堆起笑脸。“西爵,我们先去吃点早餐吧。”
“不必!”顾西爵果断的拒绝了。“你到了医院再吃吧。”
“哦!”裴雪莲很失望。
一行人下了楼,顾西爵全程没有理会裴雪莲,心里在想着慕容霓裳到底去了哪。
手下说,还没有找到她。
顾西爵直接钻进了车子的后座,裴雪莲坐在轮椅跟着他,也想坐进去。
他却关了车门,意思很明显,即使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在过去三年多以来,这个位置,除了他的母亲顾漫,只有霓裳坐过……
裴雪莲错愕,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关车门,不让她去。
这是打脸啊。
果然,看到了被拒绝车的裴雪莲,手下露出了讥讽的笑。
她赶紧了副驾驶座,不愿意再看到这些手下嘲笑她。
为什么西爵又对自己那么冷?
怎么回到洛城,有慕容霓裳在的地方,他不向着自己了?
裴雪莲不甘心,但马释怀了。
她们找了人去弄慕容霓裳,运气好的话,一尸两命!
车子开出,往门口驶去。
而顾西爵一车,觉得心口有点闷疼,眉宇轻轻蹙起。
他以为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感觉不舒服。
裴雪莲的眼睛看向了车窗外,忽然一亮。
那边趴在地,满身是血的人,可不是慕容霓裳吗?
不到半分钟之前,她还期望一尸两命,想不到那么快愿望成真。
她朝着慕容霓裳露出了挑衅的笑,带着胜利的得意在她的眼前驶过。
哈哈哈,老天有眼,那个孩子绝对保不住,看她还拿什么去栓住西爵。
而且,慕容霓裳分分钟也会被撞成一个残废。
在裴雪莲窃喜的时候,顾西爵的心口更加不舒服,伸手捂住了。
难受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呼吸困难,心里简直是揪痛。
似乎有什么在剐着他的心……
“西爵,你陪我去吧。”裴雪莲坐在轮椅,笑眯眯的撒娇。
顾西爵浑身难受,尤其是心里,哪会管她。
“我有事。”说完,让司机开车了。
本来是要回家看看看的,可是在途,顾西爵接到了副总的电话,说是相邻的一个城市他们的一个项目出了意外,导致多名工人受伤,需要他出面去跟当地官员沟通。
顾西爵只好让司机直接去那个城市,处理工作的事情。
离开公司那么多天,他的工作确实耽误了很多,他不得不去解决。
顾西爵这一去,是两天时间。
慕容霓裳在医院住了两天,也终于可以出院。
正要去办理出院手续,病房门被敲响。
亲友都不知道她流产的事情,会是谁来这里找她。
“进来。”她喊了一声,目光放在了病房门口。
进来的人是韩英勋,慕容霓裳有点意外,他前几天出手帮她,已经是大好人了。
今天又来了,是探病吗?
还是……让她酬谢?
“你怎么来了?”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韩英勋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知道她今天出院。
“嗯,你的狗还在动物医院休养,这件事之前忘了跟你说。”
他的目光暗暗扫了一眼慕容霓裳的脸蛋,见她恢复了一点血色,莫名心里一松。
慕容霓裳当然没有忘记咖啡,尤其是失去了宝宝以后,咖啡成为了她身边唯一的伙伴。
只是她之前没有跟韩英勋认识,更没有联络方式,想问都没办法。
“谢谢你还特意跑一趟。”慕容霓裳淡淡一笑,看得出来她是努力挤出来的。
虽然她不会再整天流泪,可是丧子之痛,岂是三两天可以忘却的。
“没事,我叫韩英勋。”他突然介绍自己。
“你好,韩先生。我叫慕容霓裳霓裳,你帮了我,还有我的狗,我可以酬谢。”慕容霓裳主动提出,可以给予经济感谢。
“不必。”韩英勋果断的拒绝了,波澜不惊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帮她,可他也没想过要报酬。
看慕容霓裳收拾好了,他再次开口。“那出院吧。”
“啊?”慕容霓裳对他的话疑惑。
这个人惜字如金,以前的顾西爵还要少话,加没什么表情,两人又不熟,她很多时候都猜不到他想什么。
他是要接她出院???
他们有那么熟?
“这是用我的名义办的入院手续。”韩英勋简单的解释。
当时情况紧急,他又不认识慕容霓裳,只好用自己的名字登记。
那么,出院的话,也需要他亲自去办。
“哦,那走吧。”慕容霓裳跟着他离开了病房,快速办理了出院手续。
“送你吧。”韩英勋打开了车门,让她车。
慕容霓裳没有动,觉得她身子好了很多,可以自己走。
“你不去看你的狗?”韩英勋看她,意思是他是要送她去动物医院。
这个倒是可以。
慕容霓裳这才了后座,没有副驾驶位置。
韩英勋没有说什么,直接开车。
一路,两人都沉默不语,没有任何交流。
慕容霓裳的情绪这几天都处于低落的状态,哪有什么心思跟人交朋友。
她还想着离婚的事……
车子停了,她都不知道,是韩英勋开口提醒,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她尴尬的扯了一下唇角,感觉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进去动物医院以后,慕容霓裳的心紧张起来,不知道咖啡伤得怎么样。
这几天它没有看到自己,会不会不适应。
“汪汪!”咖啡听到主人的脚步声,虚弱的叫了两声。
慕容霓裳也一眼看到了它,它的两条腿都包扎着纱布,尾巴也是,狗嘴也有结痂,伤得也不算轻。
咖啡前一次受伤才好了没多久,又被自己连累受伤。
慕容霓裳的眼睛红了,心疼自己唯一的小伙伴。
她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它的病历,两条腿和尾巴都是骨折,身体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
裴雪莲,这个仇,结大了!
“狗年纪小,好得快。”韩英勋安慰她,怕她又要哭。
护士说,流产后不能哭,会伤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伤了很可惜。
“是我连累了它!”慕容霓裳声音哽咽的说,小手摸着咖啡的脑袋。
咖啡想要摆尾巴,可受了伤,包着纱布,尾巴不能活动自如,没办法安慰顾妈妈了。
还有,这个面瘫男是谁?
它家顾爸爸在哪里,怎么没有在顾妈妈身边?
一次自己受伤,顾爸爸一直陪着顾妈妈在医院里照顾自己的啊。
“会好的。”
“我只有它了!”慕容霓裳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