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人,心眼都特别小的。
如果她家宇哥哥带着别的女人给她爷爷看,她说九成会喊分手了。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易泽宇摸摸她的脑袋,爵有其他考虑。
涂莹莹不知道有多复杂,她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要让霓裳知道啊。
不然,谁知道顾少背着她还会跟那个雪莲花做什么事情啊。
私下里,她们几个女人都叫裴雪莲做雪莲花的,坚决抵制这种给人不好感觉的女人。
今天霓裳开心,她不扫她的兴了,明天再说吧。
慕容霓裳确实整晚都很开心,时不时会去狗屋那里看下咖啡。
“太太,你去休息吧,我们会一直轮流照顾咖啡,不会打瞌睡。”女佣笑着让她楼休息。
顾西爵也从穿着睡袍从二楼下来了,也是叫她去睡觉的。
“咖啡又不会跑了,明天再看。”
在他抓她的手时,慕容霓裳避开了,自己楼去。
女佣尴尬的移开了目光,只有咖啡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它的顾爸爸。
爵爷叹了口气,灰溜溜的一个人楼去。
“老婆,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他紧绷着俊脸,不想两人的日子变成这样相敬如宾。
不对,相敬如宾都不如,可以说是快要崩了。
所以他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是你让我这样的,我也觉得,这种日子失去了意义。”慕容霓裳放下了杂志,烦躁的皱着脸。
丈夫隔几天要去见一见前女友,他们两总有忙不完的事情,只有她像个外人一样,插不手,被排除在外。
一天一天的,她也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外人……
“你别乱来!”顾西爵紧张的抓着她的肩,黑眸盯着她,感觉她的意思是离婚。
慕容霓裳无所谓的轻笑着,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放弃的意味。
“如果过不去,我不过了。”
“你可以当做是我对不起你吧,一早或者我不该跟你求婚的,我什么都不了解一头栽进去……”
她还要说,却被顾西爵推倒,唇被他吻住了,说不下去了。
她怎么能说后悔结婚了,这是在用刀子戳他的心。
他们明明是相爱的,说是深爱着对方都不为过。
即使是现在,他依然相信,她说再冷的话,心里还是爱自己的。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好好在一起?
慕容霓裳挣扎,顾西爵压着她,发疯似的吻她。
他不会让她来到他的世界以后又离开!
霸道,恐惧,没有安全感,多种情绪在心里交织,让顾西爵强势的一面如脱缰的马,奔涌而出。
他脱了慕容霓裳的睡衣,与她缠绵在一起。
慕容霓裳在他靠近的一刻,蓦然睁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他竟然这样对她。
虽说在亲热这件事,他向来都是做主导,但这样粗鲁,甚至不顾她意愿,实属首次。
他是没有能疼她,身体感受也不差,她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顾西爵是被她严重刺激到了,才会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然而,到底他是深爱慕容霓裳,动作看起来粗鲁,却没有真的伤害她的身体,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完事以后,两人久久才平复了呼吸。
慕容霓裳怒从心来,感觉他好像真的变了。
她抬脚踹向了他,顾西爵刚亲热完,思想最放松,再者这里只有他心爱的女人,哪里会有什么防备,直接被她踢翻在地。
“你这个混蛋!”慕容霓裳没什么力气,可她的目光却异常的尖锐,狠狠地刺向了顾西爵。
顾西爵也早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
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他走到了床边,有点不安的看着她。“霓裳,刚才是我不对,离婚的疑云,让我大受刺激,总之无论如何,都是我不好。”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慕容霓裳瞪大了一双发亮的眼睛,死死看着他。“有,我心里很不舒服。”
“如果刚才是产生了念头,现在我真想离婚!”
那时是想,可他太让人失望,她想要付之行动了。
“不要,我们怎么都不到离婚的地步。”顾西爵坚决的摇头,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失去她,对他而言,死还难受。
他只当她是气话,即使是真话,他也不会让她如愿。
如何能没有她?!
他的爱,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
“呵,我觉得,已经到那个地步了。”慕容霓裳刚亲热完,脸色红润,可她笑得那么冷。
顾西爵激动的站了起来,扑了过去,倒也没做什么,只是抓着她的肩,痛心的说道。“我当你是说气话,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说完,他把人拥进了怀里,呼吸很重,心理波动得厉害。
“你自欺欺人吧。”慕容霓裳推着他的肩,打碎他的美梦,把他拉回残酷的现实。
顾西爵怎么都不放开她,好像放开了会失去。
“我不管,我的老婆,只有你。”
“如果离婚了,你的老婆是谁,都不关我的事了。”慕容霓裳被他抱住,挣不开,心里更加气,说话更加不顾他的感受。
顾西爵把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他稍微冷静了一点,说道。“我的老婆,除了我,看谁还敢娶!!”
谁敢娶她,他一定会把人弄死。
他开了温水,带着她一起在浴池里坐下。
“算没人敢娶,算我一个人,我也宁愿单身。”慕容霓裳被他霸道的话气得牙痒痒的,更加强硬的回应了他。
我宁愿没对象,都不想找你!
顾西爵直皱眉,这女人心硬起来,真的可以把人虐得体无完肤。
宁愿单身都不要他,顾西爵心里的苦涩在蔓延。
可怎么办?
他也宁愿她一直单身,都不想她被其他男人追求。
只要她没有对象,他有机会,位置还是他的。
“洗澡!”
“我自己来!”
顾西爵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会让她自己来才怪。
洗好了以后,他们躺下了休息。
他一直搂着她,缺乏安全感的人,变成了他。
慕容霓裳很无奈,她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让他把自己当成毛娃娃一样抱着不放了。
亲热了许久,真的有累到,她以为会有的失眠,没有发生。
顾西爵亲了一下熟睡的慕容霓裳,抿着薄唇,眼神坚毅。
一天是我的老婆,永远都是我老婆。
正要关灯,他听到了咖啡呜呜呜的低吼,那是一种危险预警。
顾西爵立刻下床,走到了卧室的窗边,黑眸戒备的眯起,看向了楼下。
他见到自己的保镖正涌出来,眼神高度戒备,在搜索着什么。
这是有人入侵了别墅,或者是在外围。
人的听力可能有限,但咖啡一定不会听错。
他打电话到下面值班的保镖。
“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有一个满是红色液体的塑胶娃娃被扔进了花园,那个娃娃的身,贴着太太的名字,还有一串数字,可能是太太的生日日期。我们正在找人。”
顾西爵挂了电话以后,神色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