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恐慌在不断地蔓延,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要完蛋了。
“把他们两人都带走!”
被带回去以后,因为是晕过去之后被人摆了一道,她自己根本不知道间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无法交代清楚,对恐布活动敏感的调查部门开始怀疑,邬玉琪一直都与BK有所联系。
那个男人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邬玉琪阴了,才会被带到了欧洲,还被抓走了。
毕竟,陷害顾西爵这件事,他们BK也有参与。
他觉得是邬玉琪想要杀人灭口,免得被人知道她与恐布人员有所牵扯。
于是,感觉自己翻不了身的头目说,所有事情都是邬玉琪策划的,栽赃顾西爵,也是她泄露了顾西爵的搭档易泽宇运货路线,导致了易泽宇受伤,顾西爵才会过来处理事情,方便他们可以下手。
审问人员听到这些,吃惊不已。
这可算是惊天逆转啊!
支恐的其实是为了救朋友,还被恐布人员抓走。
说反恐的,才是支恐的,这分明是贼喊捉贼啊。
事关重大,他们需要彻底调查清楚,三两天是结不了案的。
他们打算让顾西爵夫妇一起接受调查。
当然,这件事还要反应到国际刑警组织的议事会。
慕容霓裳早拜托了在这个国家做议员的旧同学帮她打探消息和时间进度。
这是她以前在英国留学时的学长,许久没联系,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这个学长以前也追过她的,只是被拒绝了而已。
这次为了自己爱的丈夫,她也厚着脸皮了。
“嘿,我很受伤,你找我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最心碎的是,你居然结婚了,我还想再次去追求你的。”阿道夫幽幽的开口。
慕容霓裳失笑,他还是那么幽默。
他哪里是对她还有什么旧情,当初大家都说好了,后来也做了一年的学长和学妹,关系十分正常,没有任何男女感情。
“我当然结婚,你不是知道了吗?我丈夫是那么优秀的男人,你啊……不。”
“你你你!”阿道夫演得很夸张。“你的话太伤人了。”
“你演吧,不去做演员,真浪费你的天赋。”慕容霓裳笑着揶揄,跟阿道夫说话,较随意。
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不然阿道夫不会这么冒险帮她打探消息。
“要是我的仕途不顺利,可能我真的会去演电影,毕竟我你的丈夫顾帅多了。”阿道夫自恋的回道。
顾西爵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自己的老婆在跟人用英语讲电话,还很开心,笑得花枝乱颤。
从内容看,对方是个男人。
其他男人把自己的老婆哄得那么开心,作为她的老公,他十分不爽。
正讲电话讲得入神的慕容霓裳忽然感觉到了空气的气息不对劲。
转头一看,病床的男人醒了。
她的眼里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赶忙对阿道夫说道。“我老公醒了,有空再联络。”
“你的有空,肯定是两三年。”阿道夫调侃道。“要不,我跟你老公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因为了解,慕容霓裳很肯定,阿道夫所谓的打招呼,一定不是sayhi那么简单。
“不用,他一定没兴趣认识你,拜拜。”
挂了电话,她转动着轮椅,来到了顾西爵的病床前,双眸激动得红了。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手术到现在是第三天了,他才醒过来,而她担心了三天。
之前,他失血过多,医生说他身体较虚弱,还做了手术有所损耗,会醒来得较慢。
“感觉很不好!”顾西爵幽黑的眸子凝睇着眼睛红红的她,醋意不减。
那时候在魔谷里,看到她不顾危险来救自己,他真的很开心,很感动。
可是,一醒来却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跟别的男人聊得那么开心,他真的很郁闷,什么喜悦的感觉都消失了。
“啊,我马叫医生。”慕容霓裳正要站起来,身子才动了一下,痛得脸蛋苍白。
这个时候,顾西爵才发现,她是坐在了轮椅。
刚才只顾着不爽,被醋酸迷了眼,都没有留意到。
她坐在轮椅,也让他的记忆回笼。
那天在魔谷里,在坍塌的瞬间,她用她纤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那些跌落下来的土石。
所以,她是在那个时候受伤了吧。
还需要坐在轮椅,她的伤一定不轻。
顾西爵内疚起来,她为了自己把命都豁出去了,他应该抑制着,不该让她伤还没好还要担心他。
他的手没有受伤,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一把抓着她的手。
呃,怎么她又小又软的手抓着的手感不一样了。
视线扫向了她正在使劲想要抽出来的手,他的双眸瞬间紧缩,一下子又酸又热。
“傻瓜,你那时候该躲开,把自己那么漂亮的手弄得有疤痕,还瘀黑发肿。”
他的声音柔柔的,抓着她的力度也卸去了,只是轻轻的虚握着,生怕会弄疼了她。
这个女人明明身材那么娇弱,却又每次都因为他而变得坚强而勇敢。
令人佩服的同时,更令人心生疼惜。
心头涌动着感动的情绪,热热的。
把她的手放到了唇边,他轻吻了一下她的瘀黑的手背。“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想你受伤。虽然我死不了,可是我会心疼,一样是伤。”
她救了他,他的身体不死,心却会疼,也等于是有伤。
万一很严重,那她才这么年纪轻轻,落下什么后遗症,那她怎么办?
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可他还是会内疚,会心疼一辈子。
还不如他自己承受那一切好了,他都不想她伤一分一毫。
她是那么好的女人,不该变成那样。
“你是颜控啊?”慕容霓裳温柔的笑着,美眸里闪烁着潋滟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美丽极了。
“不是介意,而是不想你受伤。”顾西爵没好气的笑,他对谁颜控,都不会是对她。
当然,她的颜值可以打满分,能满足所有颜狗的标准。
“我还好,你刚醒来不知道,别看我坐轮椅,其实我不用做手术。”慕容霓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希望他能放松一点。
“真的?”顾西爵朝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显然是觉得她也许是报喜不报忧。
“当然是真的,我只要养一段时间好,现在是保守治疗,不信可以问你的手下。”慕容霓裳点头,到了点水。“喝点水吧。”
顾西爵没有动,黑眸一直盯着她。
暗示她,喂他!
正当慕容霓裳要转动轮椅调整方向时,他伸出手,拿走她手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