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了,我们只负责把你给抓回去。”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既然这样,那不必要留着你了。”盛风华说着,手的银针举了起来。
“等,等一下!”男人一惊,大喊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想起来了,我有一次在山庄里,看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
“你说什么?”盛风华脸色一变,玉手一伸,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声音急切的问道。
“我,我说有一个人长得和你很像。”
“她多大年纪,叫什么?”
“大约四十岁的样子,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她被关在山庄的地牢里面,平时很少出来。我是有一次去送饭,看了一眼。”
盛风华看了男人一会,看着他不像说的是假话,这才收回了目光,道:“看在你提供了一份消息的份,我饶你一命。不过,你得把地牢的位置给我画出来。”
“我,我不会画啊。”男人一脸的为难,说道:“那地牢我只去过一次,而且还是跟着别人去的,根本记不住路。”
盛风华听了这话,倒也没有再为难男人,而是问道:“他们几个,还有谁去过地牢?”
男人看了几个同伴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他那次去也是偶尔,刚好负责送饭的人请假了,所以才让他顶替的。
盛风华看了男人一眼,相信了他说的话。然后,直接抬手把他给打晕了。盛风华刚把男人打晕,宁明烈回来了,身后跟着老支书。
宁明烈直接把老支书带到了客厅,然后指着那被盛风华绑得死死的几人,说道:“老支书,这几个是昨天晚闯进来的毛贼,一会还得麻烦老支书给我们父女做个证。”
“行!”听了宁明烈的话,老支书前看了几人一眼,看着几人都不认识,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我古家村已经好些年不遭贼了,这些个贼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盛风华听了这话,目光闪了闪,并没有说这些人是古月山庄的人。而是笑着问道:“老支书,听说这附近有一个什么山庄,不知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是古月山庄吧?”
“对,对,对好像叫什么古月山庄,听说山庄建得很气派,里面的风景也不错。”
“风景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那山庄倒是挺气派的,我几年前去过一次。”
“老支书过去那山庄?”盛风华一脸的好,问道:“不知道老支书能不能和我说一说那个山庄?”
“怎么,你想去啊?”
“是啊,我想去看看啊。”
“行啊,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找个时间问问那管事的。看能不能让你进去看一看。”
“我和你说,那山庄真的很气派。我活了一辈子了,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气派的庄子,以前那地主老财家的庄子都气派,都要好。”
“老支书,那庄子如此的气派,不知道建了多少时间了?”
“算起来,差不多有十七八年了吧。!”
“十七八年,这么久了呀。”
“可不,这么久了。”
与老支书聊了一下,盛风华打听到了不少古月山庄的事情。而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盛风华拿出手机,打通了派出手的电话,报了警。
老支书一直呆到丨警丨察前来,看着他们把五人带走。
丨警丨察带走了五人,盛风华对宁明烈说道:“父亲,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先离开吧。”
于是,父女两个直接向老支书道了别,然后收拾好东西,坐着三轮车离开了。
而这栋宁明烈住了一年多的院子,也直接退了。
到了镇,盛风华让宁明烈和林锋先离开,说她自己要回盛家村一趟。宁明烈也没有多想,告诉盛风华说他们会在市里等她。
父女两个分开后,盛风华并没有回盛家村,而是找了个招待所住了下来。今天在听了那男人说古月山庄有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后,她想要去山庄里探一探,想去看看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那是,那个人是她的母亲,叶清歌。因为,在这个世界,能与她长得像的人,唯有叶清歌一人而已。
盛风华在招待所呆了一天,除了吃饭以外,一直呆在房间里。晚,吃过晚饭,盛风华全副武装的出发了。
借着夜色,她飞奔在前往古月山庄的道路。古月山庄虽然建在古家村的后山,可却有一条单独的大路去。
所以,到了古家村之后,盛风华并没有进村,而是直接走了大路往古月山庄而去。
古月山庄建在半山腰,盛风华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走到。
到了山庄外面,盛风华围着山庄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好容易翻墙的地方,进入了山庄里面。
也不知道是山庄里的人太大意,还是他们太过于自信。山庄里的防卫并不严密,盛风华很轻易的进去了,并朝着亮着灯光的院子而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正堂,一个西装男子坐在椅子,下面跪着几个男人。如果盛风华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几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她一个电话送到派出所去的几位。
“废物,饭桶,几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西装男子看着几个手下大骂了起来。
四五个大男人,竟然斗不过一个女人,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几个男人被骂得头都不敢抬,更别说辩解的话了。
当盛风华悄悄的靠近时,听到男人训人的声音。听了两句后,盛风华顿时明白了,屋跪着的人是谁。
知道了那些人是谁后,盛风华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有想到,自己早刚送进去的人,晚放出来了。
看来,这山庄里的人与派出所的关系很不错,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放人了。
还好她来了这么一趟,正好碰见了这件事。不然,万一她真的要用到那些人时,免不了会被出卖。
盛风华蹲在墙根下,静静的听着男人训人。这么一蹲,半个小时过去了。
而那男人也终于停了下来,不再训人,而是开口让人把这五人带下去关起来。
很快,那五个五手被带下去了。大厅里只剩下西装男子一个人。盛风华这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个手脚,然后悄悄的进了大厅。
大厅,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训人训累了,正微闭着眼睛,并用手轻轻的捏着鼻梁,连盛风华站在了他的面前都没有发现。
直到盛风华拿着手枪,指着了他的脑袋,并说出了‘别动’两个字,男人这才睁开了眼。
当他睁开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盛风华,脸色一变,说道:“你,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