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风华去找负责安置灾民的人员,与他们交涉了一下,给一老一小要来了一间安置房。
安置房有了,她这才回到老人的病床前,告诉她住的地方找到了。
老人一听有住的地方了,再也不愿意救治点呆了,非得现在出院不可。
盛风华有些无奈,只得找人给老人办了出院的手续,这才带着他们去了安置房。
安置好了老人和小玉,盛风华这才回去休息。
回到住的地方,她迫不及待的给司战北发信息。当然,她并没有直接告诉司战北自己拥有了透视的功能。而是告诉他,自己的视力突然变得以前好了。
她还开玩笑的对司战北说道:“战北,以后打枪,我绝对能赢你。”
听着媳妇如此有自信的话,司战北笑了起来,回了一句:“行啊,媳妇我厉害,以后可得罩着我一点。”
“放心吧,你是姐的人,姐肯定要罩着你。”
两人贫了一会,盛风华这才正色的告诉司战北,东西拿到了,不过暂时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司战北一听她已经拿到了东西,担心的问道:“媳妇,你没受伤什么的吧?”
“我没事,放心吧!”
盛风华并没有把自己晕过去的事情告诉司战北,她不想他担心。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有什么意思。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时间有些晚了,才各自休息。
再说古家村那边,叶先生吃了一段时间盛风华的药,又休养了几天,感觉身体好多了。
为此,他决定去盛家村看看,最好是找一个那个疯了的男人,看看他是否知道小叶的下落。
现在,叶先生已经确定小叶可能是自己的妻子,而且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那天,他打电话盛风华没有接,后来晚的时候,盛风华给他回了电话,问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原本,叶先生想问盛风华她的母亲是不是小叶,后来想了想,又觉得还不是时候。不过,他却是问了盛风华是不是盛家村的人。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那是盛风华很可能是他和小叶的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叶先生想与盛风华相认。可一想到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有些东西根本想不起来,只好压下了这股冲动。
他打算等自己把一切弄清楚了,而且想起来了,再相认。这样,如果盛风华问起他和她母亲之间的事情,他也能说得出来。
叶先生吃过早饭,在村里雇了一辆三轮车,朝着盛家村而去。
到了盛家村,叶先生打听到了余疯子的住处,然后让三轮车在村口等他,独自一人往村尾的余疯子家走去。
走在村子里,叶先生想从记忆找到一丝熟悉感。遗憾的是,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对这个地方他觉得很陌生,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一路走,一路问。叶先生来到了余疯子家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
余疯子还在床睡大觉,自从盛风华走后,他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
虽然,他暂时不疯了,可村子里的人谁也没有发现,仍旧把他当成了疯子,看到他都离得远远的。
听到敲门声,余疯子从床爬了起来,把房门打开。
当他看到外面站着陌生的叶先生时,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找谁?”
“你是余兄弟吧?”叶先生看着余疯子口齿清楚,不像是个疯子,微微有些意外。
他明明记得,王小花说余疯子疯了好多年了,一直没见好。可现在,这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疯啊。
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这余疯子的疯病已经好了?
正想着,余疯子把叶先生下打量了一眼,问道:“你是谁?”
“我叶姓!”
余疯子听到叶先生姓叶后,目光闪了闪,问道:“有事吗?”
“我能进去说话吗?”叶先生看了余疯子一眼,问道。
“进来吧!”余疯子把门让开,然后转身进屋了。叶先生跟着余疯子进了房间,四下打量了一眼,这才在屋唯一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你来找我什么事了吧?”余疯子看着叶先生,再次问道。看得出来,这叶先生不是这里人。
不是本地人,又来找他,不知为何余疯子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可能是为小叶而来。
因为,他一个疯子,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外面的人。现在,这人却特意来找他,只能是为以前的事情。
“余兄弟,你认识小叶吧?”
一听叶先生提起小叶,余疯子瞬间警惕了起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之前,盛风华来找他,那是因为盛风华是小叶的孩子。可现在,这个男人找他,也是为了小叶。他又会是小叶的什么人呢?
“我是小叶的兄长!”叶先生撒了一个谎。一是因为,他现在是姓叶,说是兄长会较合适。
二是,因为余疯子曾经是小叶的爱慕者,如果他说是小叶的丈夫的话,很可能会对他产生敌意,从而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
“兄长?”余疯子一愣,看着叶先生,满脸的怀疑。小叶可从来没有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兄长。
而且,既然是小叶的兄长,为何以前没见他来找小叶。现在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小叶生死未卜的,他才来,不嫌晚了一点吗?
“没错,我是她的兄长。听别人说,小叶曾经在你们村子里住过,而且你对她相当的照顾。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照顾小叶。”
叶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朝着余疯子鞠了一躬。
余疯子原本对叶先生有些怨气的,可看到他如此郑重的向自己道谢,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一会儿,他才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叶先生向余疯子道了谢之后,这才再次坐了下来,说道:“余兄弟,你能和我说一说小叶在你们盛家村的事情吗?我听说,当初她来的时候,怀了孩子过得还挺艰难的。”
“是啊,当初她一个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怀了孩子过得确实不好。不过村子里的人大多心善,都暗帮着她。”
“你不知道,她是城里的姑娘,开始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洗衣做饭都学了好久。!而且她也不会烧火,曾经还把手给烧了,在手留下了一个大疤。”
“还有,她挺着一个大肚子挑水,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后来村子里的人看不过去。每天都去帮她挑水。”
“还有啊,她生小孩的时候,因为钱不够,生完小孩直接回来了,连院都没住的。”
“……”余疯子断断续续的把小叶以前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听得叶先生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虽然早知道小叶独自一个人在村子里生活不容易,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的不容易。
余疯子说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说得口都干了,这才停了下来。
叶先生在余疯子停下后,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余疯子喊了他一声:“叶先生,叶先生?”
“叶先生,叶子的事情在我们村子里是个禁忌。一般都不让说,看在你是她兄长的份,我才告诉你。还请你离开后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别人是你的告诉你的。”
听了这话,叶先生一脸的不解,看着余疯子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