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信,看着那有些熟悉的字迹,司老爷子知道是盛风华写的,于是对其他几人说道:“这是战北媳妇的信。”
“快看看她说了什么。”宁奶奶也着急了起来,想知道盛风华和司战北这是去哪里了。
司老爷子飞快的把信看远,然后又递给了宁老爷子和宁奶奶,说道:“风华说,她带着司战北去治病了。让我们暂时不用找她,等战北的伤势稳定了,她们会回来。”
“这丫头,怎么也事先说一声,害我们在外面白担心了那么久。”宁奶奶看完信,埋怨了一句。
“不对啊,战北受了伤,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带他离开的?”
“是啊,而且我们都在外面守着,难不成她是从窗户处离开的?”
“我去看看。”
宁瑞宇说完,直接冲到了窗户处,朝着外面看去。果然发现有爬过的痕迹。
于是,他跑回几位老人的跟前,说道:“看样子,三嫂他们确实是从窗户处离开的。”
“这丫头,好好的大门不走,怎么走窗户啊。”
几位老人抱怨着,有些不解,却没有多想。倒是司慕风听了这话,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这盛风华好好的怎么会从窗户离开呢。
难道他们真的出事了,被人劫走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而且据识得盛风华字体的几位老人说,这住确实是盛风华写的。
司慕风想不明白,然后抬步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他曾经是最优秀的军人,最善长的是从蛛丝马迹之找出事情的真相。
来到窗户前,司慕风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拧起眉宇。司战北受了重伤,而且还一直在流血。盛风华自己一个根本没有办法司战北弄出去,而且还是还是从这么高的窗户。
除非她有人接应,又或者这只不过是障眼法。司慕风在窗户前站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
尔后,他又在休息室里转了一圈,这才走到司老爷子等人的跟前,说道:“爷爷,既然风华说了带战北去治伤,那战北肯定不会有事,我们先回去吧。”
“也好!”司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对宁家二老说道:“宁老头,弟妹,既然风华和战北都没事,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走吧!”宁老爷子和宁奶奶点了点头,然后一起出了休息室。
好好的一场婚礼,最后却是弄成了这样。几位老人的心里也不好受,心对家有了很大的意见。
临车的时候,宁老爷子邀请司老爷子与他们坐同一辆车,然后说道:“老哥,我有话对你说。”
“好啊!”司老爷子也是老人精,多少知道宁老爷子想说什么,于是直接坐进了宁老爷子的车子。
宁奶奶知道两个老头子要说话,很识趣坐了另一辆车。
坐在车子里,两位老人开始商量起对付家的事情。之前,他们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佳宁和家做的事情,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佳宁那一刀下去,差点要了司战北的命,这口气绝对不能容。
这也该是时候退出世家的圈子了。
两位老人很快达成了协议,准备一起出手对付家。至于佳宁那个凶手,他们已经把人给关起来了。只等着请家二老前来,然后讨个说法。
在两位老人商量着对付家之时,司战北的那几个兄弟也聚在了一起,商量着怎么打垮家的产业。
“大哥,之前三哥不是请你出手对付家吗?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弄垮他们?”宁瑞宇看着徐启成,问道。
他之前知道司战北想对付家,也知道司战北自己不好出面,所以请了大哥徐启成出面。!
可自从次他们兄弟几个小聚都过去几个月了,这大哥这边仍旧没有动静,家仍旧好好的。
“我这边事情有些多,进展有些缓慢,谁知道这佳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徐启成有些后悔,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把自己手头所有的事情放下,然后全力对付家。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还是想办法,尽快的把家给弄垮才行。
不然这佳宁以后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事情来。
“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说了。还是想想怎么尽快把家弄垮吧,别到时候三哥伤都好了,家还屹立不倒。”
“大哥,反正我们兄弟几个最近手头的事情也不多,不如把那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办吧。”
“我和你们一起。”徐启成说道。司战北早把事情交给他了,可他却一直没有办好,是他这个当大哥的失职。
如果这次司战北出事了,那么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好,那我们几兄弟一起下手,这家早该气数尽了。”
于是,几兄弟很快针对家的产业出手了。他们用了雷霆般的手段,只三天的时间,让家的在商场举步为艰。
而在徐启成等人对家的产业出手的时候,宁老和司老也没有闲着,开始清理着家在B市,以及周边地区的势力。
作为老牌世家,家靠的可不仅仅是明面的产业,还有暗的各种势力。以前,大家相安无事,倒也没有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家自己作死,竟然伤了司战北,这如何能忍?
所以,在家的产业遭受打击打的时候,家的势力也遭受了重创。一时之时,家陷入了困境当。
各处的电话不停的打给了老爷子,向他救援,向他讨要主意,连一向不怎么去老爷子那边的家几兄弟都同时回到了老宅,与老爷子商议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局。
“爸,我手的产业都出了问题?”
“爸,我那边也是。”
“爸,我最近在单位,领导找我谈话了。”
父子几个在书房坐下后,各自说了起来。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们,脸色有些阴沉。
他把目光落在了佳宁的父亲身,说道:“老大,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啊。我家会落到今天这个步,可是全拜她所赐。”
“爸,你说什么呢?”几兄弟看着老爷子,有些不明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把之前发生的危机往佳宁的身想。毕竟,佳宁只是一个女人,除了骄纵,目无人,还经常做些傻事以外,并不影响大局。
可现在,老爷子却说一切拜她所赐,不怪大家一头雾水了。
“我说什么?”老爷子一脸怒意,恨恨的说道:“前几天司战北的婚礼,佳宁出手伤了司战北。直到现在,司战北都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佳宁的脑子有病吧。她怎么会去伤害司战北?她不是说很爱司战北的吗?”
“所以说这女人啊,一旦沾染了情爱,会变成个疯子。”老爷子对佳宁是又气又恨,又无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佳宁会如此的不计后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