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扯佳慧的头发,也抓她的脸。既然自己毁容了,那佳慧也别想好,要毁容大家一起毁。
所以,母的话不仅没能劝开两人,反而是火加油,让佳宁越发的狠了。
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指挥着家里的下人前,把他们给拉开。几个家仆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把两人给拉开。
被迫分开的两人,虽然停了手,却仍旧怒视着对方,一副生死仇敌的样子。
“慧慧,我的慧慧,你怎么样?疼不疼?”母的目光只落在了佳慧的身,一脸心疼的前,想碰她那受伤的地方,又不敢碰。
毕竟是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女儿,感情自然那一直不在身边的女儿深。
虽然,佳宁早知道自己的父母偏心,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心底发凉,只恨自己没有再狠一些,没有彻底的把佳慧给弄废,弄残。
“妈,疼,疼死了。我要毁容了,怎么办?”佳慧直接扑进母的怀哭了起来,她也没有想到这佳宁会如此之狠,竟然把她的头皮都扯下来了。
之前两人打得激烈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她觉得疼死了。
不仅头疼,脸被佳宁抓了一把,也疼得不行。
想到自己可能毁容了,佳慧一把推开母,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走到了镜子跟前。
当她看到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掉了头皮,脸还被抓花了的女人时,直接尖叫了起来。
这是她吗?
不,绝对不是。这简直是一个女鬼,看着根本不像人。
“慧慧,慧慧,你怎么了?”听到女儿的尖叫声,母立即跑进了佳慧的房间,看着那站在镜子前发呆的女儿,再次抱住了她,道:“慧慧,别怕,我们去医院,去医院。”
“老胡,快去把车开来。”母安抚了佳慧,又吩咐一旁的管家。
“好的,夫人。”老胡了一声,匆匆下楼按排车去了。
至于佳宁,直接被大家当成了空气,哪怕她的情况并不佳慧好到哪里去,脸更加的惨不忍睹,可却没有一个人理她。
父,母,还有家的那些个仆人,谁也没有前问她一句,关心她一句。
佳宁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脸的痛意都有些麻木了,这转身进了房间,然后在镜子前坐了下来。
当她看到自己脸那纵横交错的十几道指甲印时,眼睛再次变得腥红了起来,一身的戾气暴涨。
佳慧,你敢毁我的容,我跟你没完。你等着!
伸手,佳宁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伤口,然后从手提袋里拿出电话,打了一个出去。
她打的是司战北的电话,原本她还不想这么快找司战北的。可为了心的那口气,为了面子,她决定还是先把手的王牌给用了。
司战北搂着盛风华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以为是有紧急任务,看了盛风华一眼,这才悄悄的起身去接电话。
可他却不知道,盛风华也醒了,只不过没有睁开眼而已。
当司战北接通电话,传来佳宁的声音时,脸色瞬间黑了,道:“怎么是你?”
说完,要挂断电话。可佳宁仿佛早预料到了一般,说道:“司战北,如果你敢挂电话,我立马把盛风华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的照片发到去。”
此话一出,司战北犹豫了。虽然,他之前已经交代了宁瑞宇把这事给解决了,可后来宁瑞宇没有打电话来,他也不知道到底解决了没有。
万一宁瑞宇忘记了,还没解决,而又被佳宁真放到去的话,那盛风华的名声完了。
所以,司战北想了想,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现在来我家接我,我受伤了。”
“去你家?你没病吧?”司战北的声音冷了下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司战北,我是有病,相思病,而你是药。我只问你一句,你来不来吧?”佳宁因为有了盛风华的照片,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她现在在家没有一点地位,如果司战北能去接她,并送她去医院的话,那么家的人会有所顾忌,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
佳宁打的倒是如意好算盘,可司战北却并不是一个傻子,也不可能受对方的威胁。
不过呢,事情他还没有确认清楚,所以暂时也不想撕破脸,于是说了一句:“你等着!”
说完,司战北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打给了宁瑞宇。
宁瑞宇接到司战北的电话,有些意外,开口问道:“三哥,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小八,之前我交待你的事情做了吗?”
“做了,怎么了?”
“佳宁刚刚打电话威胁我了,说受伤了,让我去她家送她去医院。说如果我不去,把那照片发到去。”
“靠,这佳宁疯了吧。”
“算没疯,估计离疯也不远了。”
“三哥,你别听她的,那些照片我已经处理掉了,除非她找黑客,不然找不回来了。”
“好,我知道了。”
司战北挂了电话,然后回到了房间,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睡觉的盛风华,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然后床把盛风华搂进了怀。
“媳妇,吵醒你了?”司战北一搂住盛风华,知道她醒了。因为,他搂她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虽然,她很快放松了下来,可他还是感觉到了。
被司战北给发现了,盛风华只好睁开了眼,看着他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之前去找司战北,而他不见自己,害得自己白等了好几个钟头不说,最后还说没空。
后来,她伤心难过并去了喝酒,然后好像碰到了君念辰。
对,是君念辰。
至于后来的事情,她不知道了。
按理说,她应该是君念辰带回来的,可司战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君念辰通知他的?
早知道是这样,她该对君念辰说,不想见到他。
“媳妇,对不起,我错了!”司战北知道盛风华还在生气,于是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道歉。
他觉得自己很混蛋,不仅让盛风华等了那么久,还说了那样的话,所以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哪怕,事出有因,可错了是错了。而且,他还伤了盛风华的心,这一点是他最不能原谅自己的。
“你哪里错了?”盛风华淡淡的看着司战北,一想到之前自己听到的那句冷漠无的话,她的心仍旧忍不住的疼了一下。
“媳妇,我不知道是你来找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司战北伸手紧紧的搂住了盛风华的腰身,满心满眼的都是愧意。
“不知道是我?”盛风华冷笑了起来,用力的要把司战北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我出国的这段时间你,你司少的艳福不浅啊。”
“媳妇,你误会了,哪有什么艳福啊。只不过是佳宁那个讨厌的女人一直缠着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