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纪景林向管家道了谢,并告诉他,明天还会再约。
对于纪景林的话,管家并没有放在心,以为他也只是说一说而已。毕竟,盛风华都已经拒绝了,如果纪景林识相,应该不会再约了。
所以,当第二天管家再次接到纪景林的电话时,有些意外,忍不住的问了一句:“纪先生,你为何非得见盛小姐一面不可呢?她这几天估计心情会不太好。”
“管家先生,麻烦你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见她,拜托了。”纪景林对于管家说的盛风华心情不好的话,并没有怎么放在心。
他觉得,盛风华的心情不好,很可能是不想见他的借口。
只是,他必须见到她。不管是为了景林制药,为了组织,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都必须见盛风华一面,必须要和她好好的谈一谈。
纪景林想见盛风华,可盛风华却是一点都不想见他。所以,当管家再次对她说,纪景林想见她的时候,直接对管家说道:“管家,麻烦你告诉对方,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好的,盛小姐,我会转达。”管家看出了盛风华的不耐,什么话都没有说多,转身离开了。
只是,纪景林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毕竟与盛风华的公司的合作太重要了。
所以,在管家这边行不通的时候,他立即决定换一个办法,那是逼着盛风华离开城堡。
为此,纪景林回到了公司,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很久之前,盛风华制作的一种药物,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今天,正是M国各个洲的洲长面见总统汇报工作的日子。纪景林准备从这些人身入手,无论如何也要把盛风华给逼出来。
他的动作很快,午十点的时候,城堡接到了好几个洲的洲长生病了的消息。
病情严重,生命垂危。
虽然总统办的人把生病的几位洲长送到了M国最好的医院,甚至恩格拉都亲自出马了,可仍旧查不出病因。
正在医院束手无策之时,恩格拉想到了盛风华,于是打了一个电话回城堡,请求盛风华出手。
盛风华正在看书,接到恩格拉的电话后,并没有多想。作为一名医者,她对一些疑难的病症,还是挺有兴趣的。何况,自己呆在城堡里也没有什么事。再加戴丽丝夫人也亲自找了她,所以决定去看看。
带医药箱,盛风华坐了车子,往华市的医院而去。
她刚一出城堡,纪景林接到了电话,于是暗布置了起来。坐在车的盛风华在车子走了一半路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安,可却不知道这股不安从何而来。
于是,她皱起了眉头,把目光投向了车外,观察了起来。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由暗道:难道是她多想了?
正怀疑着,手机响了,仍旧是恩格拉的电话。
“恩格拉,怎么了?”盛风华按下了接电键,有些急切的问道。她担心自己还没赶出病人出事了,或者病情恶化什么的。
“盛小姐,那几个病人的病,突然好了。”恩拉格的声音里有些兴奋,带着一丝惊。
这几位病人,发病发得突然,病好也好得怪,让他有些不解,却又找不到原因。
“病人的病好了?”盛风华也很意外,不是说病得快要死了么?怎么突然好了呢?难不成,不会是在逗她玩的吧。
“是的,盛小姐!”
得到了恩格拉肯定的答复,盛风华放下心来,准备让司机调头回去。可在这时,一枚子丨弹丨飞射而来,打了司机,车子失控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盛风华一惊,很快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她,终于明白之前的那股不安从何而来了。
看来,这纪景林为了见她一面,可真是煞费苦心啊。竟然使出这么一出伎俩,真是好手段啊。
汽车失控在马路乱跑了起来,盛风华一边观察着四周,准备跳车。
然而,不待她从车跳下来,耳边传来四声枪响,汽车突然停了下来。
汽车一停,盛风华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正准备离开时,却被几支枪指着。
“盛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其的一个男人开口了,说道。
“你们是谁,我凭什么要跟你们走?”盛风华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指着自己的几个男人,评估着如果自己动手,胜算有几分。
然而,对方却是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道:“盛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逃走,因为你逃不掉的。”
“看到了吗?那边的楼顶,我们的同伴,狙击手。”说话的人朝着身后的楼顶一指,盛风华抬头一看,果然是有狙击手。
她真没有想到,纪景林为了见她,竟然如此的大手笔,连狙击手都弄来的。看来,她是不见也不行了。
想着,盛风华冷声吐了两个字:“带路!”
看到盛风华如此的识相,对方满意了,然后大手一挥,其的一个人前,用枪顶着盛风华的腰间,带着她了旁边的一辆车。
当当地的丨警丨察闻讯而来时,只剩下一辆轮胎被打坏了的车,以及那被一枪毙命的司机。
盛风华坐在车,虽然被布遮住了眼睛,可却仍旧感觉到了自己走的是一条无熟悉的路。
她没有想到,纪景林竟然会在制药厂与她见面。
曾经,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到地方。因为,路的尽头,是景林制药厂,她曾经来过无数次的地方。
车子停了下来,盛风华被带了下来,然后被带进了工厂,带到了纪景林的跟前。
待到盛风华眼的黑布解开,一眼看到了对面椅子坐着的纪景林。
抬眸,盛风华冷冷的看了纪景林一眼,问道:“纪先生,你这是何意?”
“盛小姐来了,请坐!”纪景林面对着盛风华的质问,仍旧是一副质彬彬的样子,仿佛盛风华不是他找人绑来的,而是请来的贵客一般。
盛风华深深的看了纪景林一眼,然后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纪景林看着盛风华坐下了,这才从办公椅起来,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动手泡茶。
盛风华一直沉默着,没有再开口。虽说,她现在的处境不太妙,可这个地方她太熟悉的了,如果要跑,未必跑不掉。
所以,她在等,等纪景林开口,看看他这次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泡好茶,纪景林倒了一杯递给了盛风华,道:“盛小姐,请喝茶!”
盛风华看了纪景林一眼,端起茶来闻了闻,然后轻轻的泯了一口。
这时,纪景林再次说话了,道:“盛小姐,对不住,让你受惊了。”
“纪先生,明知道我会受惊,可你还是做了。所以,纪先生这道歉恕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