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那们找别人是了。只不过,你那生病的老娘我们没办法帮忙了。”
“我干!”
“阿才,你是好样的。”
“哥,我母亲拜托你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你母亲,会把她的病治好的。”
“你把止疼药和这个药一起吃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快,让人把他给盛风华送去。”
“不好了,不好了,这家药店的药吃死人了。”
“你要做什么?”
“救他!”
“你说救人救人吗?我这朋友刚刚还好好的,可是吃了这家药店买的药才变成这样的,你们必须先给我们一个说法。”
“战北!”
“快,把他送到休息室去。”
“你们在外面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录音到这里停了,虽然不是很长,却把事情的曾经说的清清楚楚。
白飞飞和曾听到这段录音,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录音呢?究竟是谁,是谁背叛了他们?
曾和白飞飞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两个男子的身,至于阿才在他们的眼已经成了一个死人。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往阿才的方面去想,只认为是那两个男子背叛了他们。
毕竟,那两个人已经有了前科,刚刚还当众指证他们来着。
如果说之前两人的指证,他们还可以狡辩,可现在这段录音是铁板钉钉的证据,他们怎么逃都逃不过去。
白飞飞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脸早已没有了得意之色,而是被一脸的愤恨取代。
她先是狠狠的瞪了盛风华一眼,然后又把头转向了曾,骂道:“曾,你个混蛋,看你找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曾被白飞飞骂懵了,呆呆的看着他。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会背叛他啊。
而且,这事怎么能怪他?
可白飞飞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是曾识人不清,不然的话现在她已经翻盘了。
一旁的黄毛看到白飞飞训自己的哥们,不乐意了,站了起来,说道:“白飞飞,你凭什么这么说哥,他为了你的事情付出了多少,你不感激算了,还这样对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付出了多少?”白飞飞冷笑了起来,道:“我和他是等价交易,明白吗?不懂的话,别在这里强出头。”
白飞飞又说了黄毛一顿,然后再次把目光回到了曾的身,道:“曾,我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你害的。”
“白飞飞,你怎么能这样说?”曾不高兴了,他为了白飞飞的事情劳心劳力,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不好?
现在,一出事,她怪他。她怎么不说她不自量力,非要与盛风华作对呢?
今天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盛风华的能量真的不小。不说别人,只她丈夫一个人,都让人忌惮。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不是因为你识人不清?”白飞飞哪会管别人怎么样,会不会伤心,只管着自己痛快了。
在白飞飞把茅头对向曾的时候,药店里的众人已经无力吐糟了。今天这场戏可真是一波三折,看着清宫大戏还精彩。
这让他们忍不住的想到了一个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同情着白飞飞呢,还觉得她是无辜的,觉得盛风华他们仗势欺人。
谁知道最后的最后,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这时,司战北走了出来,把拷好的录音交给了公丨安丨的同志,道:“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说完,公丨安丨的同志也不管白飞飞仍旧与曾大眼瞪小眼,直接拉着人走了。
只是,还没走几步路呢,白飞飞又出妖蛾子了。
她一看公丨安丨真的要带走他们了,而且证据什么的也确凿了,一旦进去了出来难了。
于是,她再次喊了起来,道:“谁敢抓我,知道我是谁吗?”
公丨安丨的同志冷冷的扫了白飞飞一眼,道:“不管你是谁,今天这公丨安丨局你是进定了。”
白飞飞一听这话,又急又怒,直接吼了一声:“你们敢!”
公丨安丨的同志也怒了,直接说道:“敢不敢,进了公丨安丨局再说。”
“不行,你们不能抓我进公丨安丨局,我爸爸可是部队的团长,他的官还大,你们抓了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白飞飞一看公丨安丨的同志没有被自己吓到,顿时慌了,把自己的老爹给搬了出来。她觉得既然公丨安丨的同志对司战北那么客气,那么知道她父亲的身份后,是不是也会对她客气一点。
至少他们也应该在看在她爹的面子,放了她。
不得不说,白飞飞真的是想多了。她以为公丨安丨的同志是因为司战北是营长,才对他客气的,所以才会想着搬出自己的老爹来震慑公丨安丨的同志。
一旁的曾清听到白飞飞的话,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以前他觉得白飞飞是挺好的一个女孩儿,聪明懂事乖巧。甚至还想着,让曾娶了她。
可今天,她的表现真让他大失所望啊。什么聪明懂事乖巧,狗屁,简直是心思歹毒,还没脑子。
是,她爹是团长,在部队里也算是一个大官。可与公丨安丨部门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一个部队的团长,还能管到公丨安丨的人不成?
公丨安丨的同志也是被白飞飞气笑了,看着她一脸嘲讽道:“你爹是团长,这官还挺大的。”
“知道好,还不快放了我。”白飞飞嘚瑟了起来,一脸高傲的看着公丨安丨的同志。
众人看着白飞飞这样,再次无语了。尤其是盛风华,看着白飞飞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在想,这白飞飞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会觉得搬出了她的团长爹,公丨安丨的同志会放了她?
难不成,她当国家的律法是摆设?
“放了你,你爹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君念辰和宫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酒会过来了,正好听到白飞飞的大放厥词,冷不住插话了。
白飞飞听到这话,脸色一黑,转头看到是君念辰,心忍不住的来气,于是恼怒吼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不过,你现在在这里拼爹,真的合适吗?”君念辰对白飞飞也没有好感,他可没有忘记那次在学校里时,白飞飞针对盛风华的事情。
“既然不关你事,你废什么话,一边呆着去。”白飞飞嚣张的说着,对于与盛风华有关的人,她一样敌视。
看着君念辰吃憋,随他而来的宫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道:“君少,竟然还有敢怼你的女人,胆子够大。”
“行了,别贫了。”君念辰瞪了好友一眼,然后对白飞飞说道:“我是风华的朋友,她的事情,是我的事情。你既然得罪了她,那是得罪了我。所以,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坏的消息。”